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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零七章(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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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畋的思绪正沉凝间,下一刻,两名黑影从夜色中潜行而来,身形利落,小心翼翼地抬着一个厚重的藤箱,将其稳稳呈送到江畋面前——藤箱之内,正是从希人礼拜所地下庇护所中捕获的那截怪异人形残骸,以及那具残缺不全的血色剥皮雕像。

随着翻盖缓缓打开,一股比周遭血腥味更浓郁、更诡异的腥腐之气瞬间溢出,混杂着淡淡的霉味与一种难以名状的异香,令人心口滞涩拥堵。那截被贯穿的怪异人形残骸,依旧覆盖着粘稠的黑红色粘液,粘液早已半干,紧紧附着在溃烂发黑的皮肉上,多处皮肉外翻,露出底下泛着灰黑的骨骼,皮下凸起的筋络依旧维持着扭曲的姿态,仿佛即便已然残缺,依旧有活物在其中窜动。

而一旁被裹起来的血色剥皮雕像,残存的躯干上布满狰狞的伤口,原本暗红与粉白交织的肌理已然发黑,凝固的黑红色体液附着在表面,还有许多疑似的增生血肉断茬,垂挂在表面;与此前在礼拜所地下里的的模样别无二致,只是少了几分先前的渗人气息,多了几分死寂的诡异。

江畋缓缓俯身,目光落在那截残骸与雕像上,神色愈发平静,指尖并未触碰,只是激活了灰白视野,扫视过数轮之后,顿时闪过一丝了然;下一刻,在他的指示下,几名亲随/队员挥起刀斧,将这具剥皮雕像,节节剁成一地的碎片;随即,在靠近雕像头部的位置,突然裂开、窜出一小条肉块,像是蠕虫一般的将要窜入地砖裂隙,却被无形之力给摄住,抽拔、提拎了起来。

但哪怕被江畋隔空摄拿住,这一小条翻卷蠕动的肉块,却还在散发出,某种让人精神不适的波动,也让靠近的队员,不由皱起眉头,或是面露嫌恶的退开几步。这显然便是那,活化血肉/剥皮雕像的核心所在,与暗地里所谓“红神”崇拜,有着直接关联;而麦利罗的异变、礼拜所地下的活性光斑,恐怕都源于此。难怪莫诃派去调查红神崇拜的人手,基本都是有去无回。

江畋缓缓直起身,语气冰冷,“这红神崇拜绝非普通的淫祀结社,背后定然藏着不为人知的诡异力量,传我令下,聚集人手,连夜出城。我们需要换一个身份,另行分头行事了。”

江畋自河西、陇右到安西、北庭,一路追杀和剿杀过来的,疑似中土拜兽教/麒麟会的遥远分支;被他追到岭西/河中之地,最终实现犁庭扫穴的“重光”组织/地下秘社的境外同盟,似乎在此露出了些许的端倪。

随行船队的人员之中,仅有少部分仆役由河中当地部民、帮派及会社人士充任,其余皆是江畋自北向南、由东向西,辗转横跨万里征途,沿途悉心收纳的嫡系部属。这其中,除了江畋从西京里行院带出的直属部下——监司三队的内行队员与带队傔从之外,其余成员的身份则更为繁杂,皆是他一路征战、平乱途中,收服的各路精锐。

既有他最初以“两京馆驿都巡”之职,从京城带出的翎卫府、六街使麾下金吾子弟,个个出身不凡、身手矫健;也有他接手南郑(汉中)兽潮之乱时,精挑细选的山地健儿,熟稔山地作战,悍不畏死;既有南下江陵府、平定云梦贼之变的荆湖水营士卒,善水战、懂奇袭;亦有平定扬州大云教反乱、镇压太湖流域林屋洞天异变,且参与剿灭江宁异常雨区源头的淮扬弩士与江东健卒,弓弩精准、近战悍勇,皆是百战之兵。

待江畋进入福建路武夷山(升真元化洞天),收服越界而来的森人族群,又平定茅山上清派祖庭的血肉异化之灾后,麾下便多了第一批异人次属——他们皆是受环境异变与潜在力量扩散影响,觉醒了各类奇特能力与天赋的强者。随后,江畋进入安东都护府,果断镇压当地燕山王府世子的谋逆之乱,又捕获了当地肆虐的异马群落。

借此,他麾下新增了一支由藩骑子弟组成的专属马队;抵达西北后,更得到瓜沙之地驻泊卫军(左武卫、右领军卫)部分将士的投效。此后,江畋率军在北庭剿灭巨寇势力“万里沙”,又获当地城傍藩落、北塞诸侯子弟纷纷来投,最终将这支藩骑马队扩编为成建制的“飞鳞骑”,成为麾下一支精锐铁骑。

后来,江畋受邀支援安西四镇的追查之事,期间又得到大名鼎鼎的“安西铁骑”与“陌刀队”的人员补充——这支力量,也成为他以瀚海大漠深处现世的巨型城墟为核心,建立起第一处地方势力根基的关键支撑。直至江畋最终越过葱岭,抵达河中之地,平定前蒙池国主、西河郡王府的变乱后,麾下再度吸纳了数股新血,势力愈发雄厚。

这些新加入的力量中,既有来自岭西以南写凤都督府、条支都督府、大月氏都督府,在镇压地方妖乱与兽潮后前来投效的本地健儿、藩家勇士;也有江畋抵达河中之地后,通过各方关系收纳的本土义从与游侠豪杰,个个身怀绝技、重情重义;更有成建制间接归入麾下的原河中藩长(西河郡王府)巡行骑兵,战力强悍、熟悉当地地形。一路以来,麾下人员虽有断断续续的损耗与退出,却也始终有新鲜血液不断补充,生生不息。

而在这万千部属之中,亦有佼佼者通过了层层严苛的考验与选拔,最终跻身最核心的内行队员候补序列——他们得以获得异体植入的机会,借此激活血脉、强化肉体;另有一部分人则获得接触、驯化异马的资格,成功跻身飞鳞骑,成为这支精锐铁骑的新晋成员,续写麾下战力传奇。

既有最初作为“两京馆驿都巡”身份的防阖卫士,带出京城的翎卫府/六街使麾下的金吾子弟;也有接手南郑(汉中)兽潮事态的,所挑选出来的山地健儿;既有南下江陵府,处置云梦贼之变的荆湖水营士卒,也有解决扬州的大云教反乱,镇压太湖流域的林屋洞天区域异变,参与消灭江宁异常雨区源头的,淮扬弩士、江东健卒;等到了江畋进入福建路的武夷山(升真元化洞天),收服了越界而来的森人族群,又平定了茅山上清派祖庭的血肉异化事态;江畋的麾下也多出了第一批,随着环境的异变和潜在影响扩散,而觉醒了各种奇特能力和天赋的异人下属;当他进入安东都护府,果断镇压和处置了,当地的燕山王府世子的谋逆事件后;通过捕获当地肆虐的异马群落,麾下又多出了一批,藩骑子弟构成的专属马队;而当江畋抵达西北之后,又获得了来自瓜沙之地的驻泊卫军(左武卫、右领军卫),部分将士的投效;进而在北庭剿灭了巨寇势力“万里沙”,又得到当地的城傍藩落、北塞诸侯子弟的投效,最终将藩骑马队扩变成成建制的“飞鳞骑”。

待到江畋再度受邀,支援安西四镇的追查过程中,又得到了大名鼎鼎的“安西铁骑”和“陌刀队”的人员补充;也成为了江畋以瀚海大漠深处,现世的巨型城墟为核心,建立起来的第一个地方势力根基……当江畋最终越过葱岭,抵达河中之地,平定了前蒙池国主/西河郡王府的变乱之后,麾下同样多出好几股新血。

其中,既有来自岭西以南的写凤都督府、条支都督府、大月氏都督府;通过镇压地方妖乱和兽潮之后,所投效的本地健儿、藩家勇士;也有来到河中之地后,通过一干关系人等,收纳的本土义从、游侠豪杰;更有成建制间接归入麾下的,原属河中藩长(西河郡王府)的巡行骑兵;其间既有断断续续的损失和退出,也有不断补充和加入。

但同样也有人通过了,多重的考验和选拔,最终成为了最为核心的内行队员候补序列;得到用异体植入的手段,激活血脉/肉体强化的初次机会。或是得到接触和驯化异马的机会,成为飞鳞骑的新晋成员。但无论如何,因地制宜吸纳各色人才、稳步发展外围势力,本就是江畋一路走来一贯的行事风格。

此番随他深入大夏火寻道境内的三百余人,便是从中精挑细选、层层筛定的精锐骨干。

原本计划借着彪马会的名头与河氏船队的掩护,将这批人手名正言顺、分批分次地渗入大夏腹地,既稳妥隐蔽,又能省去不少惹人注目的麻烦。可谁也未曾料到,大夏境内的局势恶化之快、乱象蔓延之广,早已远远超出了最初的预料。

反倒是这般成群结队、声势不小的商队入境,变相引来了更多目光与猜忌,最终一头撞进了地方派系倾轧、势力缠斗的莫名漩涡之中,再也无法轻易抽身。所以,他必须及时改变行事风格了。也许之前来自潘吉兴的调查行动,就已经打草惊蛇式的,牵动了多方势力的更多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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