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和大姐姐的开心日子,今晚来了(2/2)
这是心里直打鼓。
大姐姐平日里的烈焰红唇好性感,真要生起气来,比导演喊还吓人。
他眼珠子滴溜溜转,正在构思一套应急预案呢,就忽然瞥见阳台上搁着的床单被褥。
啥?她这是给我准备的?
姐,以后这事慢慢跟你说吧,我不是有意瞒着你。
说话时,还看看身后的小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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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这边——
刚才9点,跨年夜还没结束呢,大家就各自回屋玩手机。
“啥子,都会过去的。”
李慕阳自言自语的,这是翻出铺盖卷,动作麻利得像是演练过八百遍。被子往肩上一扛,枕头往腋下一夹,活像个春运火车站的返乡民工。
出了卧室的罗秋蕴,瞅见他这小孩子的倔样儿,终于没绷住。她一声笑了出来,但马上又板起脸:唉,你今晚——
阳台!必须阳台!”
李慕阳抢答得飞快:那儿视野好,空气清新,还能看星星。我从小就想睡露天,感受大自然的怀抱……
他一边胡诌,一边往阳台退,后背地撞上了门框。
罗秋蕴不知何时已经跟到了跟前,近得能闻见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那味道像是某种无声的控诉——你丫,想躲了?
大自然?
她声音压低,带着危险的温柔,行啊,我陪你一起感受。
李幕府手一抖,被子差点掉地上。
不、不用了吧。姐,这铺盖窄,挤不下两个人……
挤不下?
罗秋蕴伸手,指尖轻轻划过他扛在肩上的被子边缘:那正好,你睡地上。
她转身进了屋,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个枕头,往他怀里一塞。李幕府低头一看——这枕头怎么有点眼熟?哦,是他上次跟尚辛玥瞎玩弄脏过的,洗了就没用?
姐,您这是……
我数三个数。
罗秋蕴开始解外套的扣子,一颗,两颗,
李幕府连滚带爬地冲向阳台,身后传来她慵懒的尾音:。他刚把铺盖扔在地上,还没来得及展开,就听见窸窸窣窣的响动。
月光从落地窗洒进来,把阳台照得如同小舞台。他僵在原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像打鼓。
罗秋蕴穿着一件丝质睡裙走出来,裙摆被夜风吹得贴在腿上。她手里端着两杯红酒,一杯递到他面前,杯壁上还沾着她刚留下的唇印。
体验生活是吧?
踩过他的铺盖,赤足停在他跟前,脚趾几乎抵上他大腿…冰冰凉凉的:那姐姐教教你,什么叫——沉浸式表演。
李幕府接过酒杯,手有点抖。红酒在月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像是某种古老的契约。
姐,这这戏……尺度是不是有点大?
罗秋蕴仰头灌了半杯,喉结滚动间,一滴酒液顺着下巴滑落,途经锁骨,消失在睡裙的领口深处。
她抬手。
用杯底轻轻挑起他的下巴,眼神在酒精的作用下,变得迷离而危险。
她轻笑,气息带着葡萄的醇香扑在他脸上,你的虚假人生,尺度不也挺大的吗?就跟我说一句姐姐好美想你想得睡不着——能怎么样?
那是工作需要!
工作?
她忽然凑近,鼻尖几乎贴上他的:那现在,也是工作。
身上汗毛被夜风吹得立了起来,虽说有层玻璃隔着,但仍是冷。
李慕阳的后背抵上了冰凉的栏杆,退无可退。
罗秋蕴的膝盖顶进他双腿之间,睡裙的下摆露得翻起,内面是白的,如同一面投降的白旗。
你要铺盖?
她在他耳边吹气,声音轻得像叹息:还是姐姐我?
月光浸透的阳台上。
李幕府低头,看见她赤足的脚趾正不安分地摩挲着,那触感好兴奋。他忽然想起导演常说的那句话:好戏,都是逼出来的。
我选——
他放下酒杯,玻璃与瓷砖碰撞出清脆的声响:阳台太冷,不利于演员发挥。
罗秋蕴轻笑出声,那笑声像猫爪子,轻轻挠在心尖上。她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狡黠——既然你不招惹我,那我就偏要把火撩到你鼻尖下来。
她也不急,慢悠悠转过身往屋里走,像是随性,又像是故意。
那件丝绸睡衣本就松垮,随着她扭腰摆臀的动作滑落,整片白得晃眼的肩头、半抹脊背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
衣料松松挂在臂弯,仿佛再多走一步,就会彻底委顿于地。
她并未回头,任由一头长发如泼墨般倾泻而下,发梢恰好落在腰窝凹陷处,与滑落的衣领纠缠不清。
光影斑驳间,细密的发丝掩住了大半肌肤,却反倒衬得那若隐若现的腰窝阴影更加勾魂——那是连神仙看了,都要咽口水的弧度。
睡衣下摆短得可怜。
堪堪遮住挺翘的臀部边缘。
每迈出一步,便看到一截修长白皙的大腿自阴影中晃动浮现,线条笔直,步伐慵懒,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暗示。
她整个背影,明明没露几两肉,却比全裸还要命——那是“衣冠楚楚,还要犯法”的妖媚。
走到门口,她才侧过半张脸,眼角余光似有若无地瞥向阳台方向,唇角一勾:
“还不进来?”
她是头也不回转身,声音裹着夜风的凉意:导演可喊了——
李幕府扛起铺盖,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去。被子在身后拖曳,像是一条狼狈的尾巴。
他跨过门槛的瞬间,只听见在黑暗里轻轻笑上一声:把门带上,今晚……没有。
门一声锁死。
阳台上的红酒杯还立在原地,杯底残留的酒液倒映着半弯月亮,像是一个未完成的省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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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娇声浪语,像是从门缝里挤出来的蜜糖,黏糊糊地往外淌。
三个小脑袋——小沈、钟粒粒、还有那个未经人事的九月妹——像叠罗汉似的上下排开,趴在门缝上。
六只眼睛瞪得溜圆,活像三只偷看主人吃罐头的流浪猫。
门缝里,是一幅腐败不堪的春宫图。
李慕阳那小子,一只手跟铁钳似的按在罗秋蕴光洁的小肚皮,把她整个人牢牢钉在床上。
罗秋蕴身前那对软肉铺开的扁扁,像两团糯米糍,绵实的边缘从指缝间四溢开来,好晃眼。
那嗯啊的声音变了调,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不知听的烦了,还是过瘾
李慕阳捞起一条雪白大腿,活像个樵夫扛着柴。
屋里的声音支离破碎,哀求着慢点。
慢不了,你这腰太软了,跟水做的似的,一掐就化。
罗秋蕴听到了,真就浑身一颤。像条被捏住七寸的蛇,在那个小男孩身下扭动起来。
舞动承欢,又是转过头的爱吻,她像一尾活鱼在案板上蹦跶。
三四回疾风骤雨。
彻底成了一团被抽去筋骨的烂泥。
她浑身汗液津津,被人抱起身子的瞬间,目光已经开始游离涣散,呼吸明显出气多、进气少。
那小嘴微张着,像条离水的金鱼,真就一副闷哼连连、死去活来的样子。
门外,九月妹已经看傻了。
她张着嘴,一声不吭,半晌才机械地扭过头,用眼神询问小沈:“我说,你俩那啥的时候。也这么……厉害?”
小沈被她那直勾勾的眼神看得耳根发烫,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脚尖在地上画圈圈。那表情分明写着:差不多吧。
三个妹妹就这么杵在门口,跟三尊门神似的。
屋里,李慕阳大概是折腾累了,没什么精力地往罗秋蕴身上一趴,脑袋埋在她颈窝里,居然就这么睡着了。
罗秋蕴被他压得直翻白眼,却也没推开他,只是有气无力地摸了摸他的头发,那动作,像是在哄一只终于玩累的大型犬……
往后那些天。
大概是知道了小沈的不怎么介意的。或者说,知道了小沈见怪不怪的包容度。——那二人彻底放飞自我,将时间几乎都用在三件事上:吃饭、睡觉、做爱。
李慕阳那小子,整天赤身裸体地在屋里晃荡,跟个原始人似的,毫无羞耻心。
罗秋蕴自己也只穿着内衣,蕾丝的、丝绸的、吊带的,随时随地方便他。那架势豪放,活像个24小时自助餐厅。
那叫一个昏天黑地,日月无光。
直把鹤九月那个大闺女吓得白天都不敢回来——生怕一推门,又看见什么儿童不宜的壮观场面。
她长针眼不说,主要是怕长见识,以后不好找对象了。
有一次,九月妹大着胆子中午回来拿东西,结果刚推开门,就看见罗秋蕴被李慕阳抵在落地窗上。
一条腿高高抬起扛在男人肩头,阳光从罗秋蕴她身后透过来,将那两具玲珑的躯体照得荒唐淫秽。
九月妹一嗓子,捂着眼睛就跑了,边跑边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我要瞎了!
屋里,罗秋蕴有气无力地嗔怪,胸前两团肉的晃荡。好低俗的,又是妖媚不行:你看……有人呢。
不管。
李慕阳埋首在她胸前,含含糊糊地说:憋了一早上了,你先喂饱我……
窗外,光天化日。
窗内,活色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