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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佰陆拾陆·留下花瓣再见(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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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芙兰·科维勒】

“它死了吗?”

“没有。”

“那边已经没有动静了。”

“特里奥松通过某一种方式将它重新约束了起来,短时间内它不会再出现,仅此而已,它没有死,我们都知道想要杀死这么庞大的一个异端,仅仅是依靠特里奥松一个人是不够的,口谕允许他出去,也只允许他出去。”

“继续等。”

“继续等,只能够继续等。”

“我所信仰的天使啊,您在此时所希望的,是一个怎么样的结局?这是您给予他们的考验,还是给他们的惩处?若是他们做错了事,请告知他们应该怎么做才能够洗涤自己的罪孽,他们依旧虔诚,我们依旧虔诚。”

“它还没死。”

“特里奥松还活着吗?”

“我不知道,但我觉得他活下来的几率不大,他走之前拿走了一份圣水,如果他喝下去,那他的死亡也只是时间问题。”

“他会做这样子的事情吗?”

“他会这么做的,他的想法和你不一样,和我们不一样,如果喝下圣水能够让他保护更多人,那他肯定会这么做的,我不觉得他还能活着,直接当他死了吧。”

属于白旗帜的建筑物中,人与人交流着,在他们的话语交织的时候,也有人会将目光放在墙壁上的文字里,那些文字,那一个口谕。

天使希望他们做什么?

解读口谕本身是一件很复杂的事情,教会倒是有人会将口谕收集起来然后分析,不过教会的人更加清楚猜测天使的想法是一个多么错误的决定,他们只能够分析已经有的口谕,然后判断如何去解释其中的内容。

说实话,像今天这种比较清晰的口谕还是比较好的,换做是以往,还有一些难以理解的话语,有时候口谕也不会以人的文字书写,如果是图案或者别的口谕,就需要教会根据过去的信息进行理解了。

就在人们说话的时候,第一层的大门被人推开了。

“晚上好,各位,初次见面。”欧仁·德拉克洛瓦站在门口,她朝着室内迈步,第一步被某一种事物阻拦,她迈开的那只脚在空中停顿了片刻,随着一阵不起眼的破碎声响起,她的第一步踩在了这个建筑物那洁净的瓷砖上。

——拉芙兰,科维勒,白旗帜住址。

在文字的记录中,异端是无法进入到陌生人的室内的,毕竟肉烛的火焰能够灼烧异端,能够庇佑人们,但一个非常古老的解释是,在没有得到‘邀请’之前,异端是不能够进入人的居住地的,因此,才会出现那些蛊惑人心的异教徒,以各种方式来试图获得这一份许可,从而进入到人生活的空间之中。

所以,需要一个邀请。

“你们只是不被允许‘出去’,但应该不影响外面的人‘进来’,对吧?”

欧仁打量着这一层楼的模样,白旗帜的总部,她之前没有机会来这里,也没有必要来这里,不过现在不同了,现在,在得到了某一种邀请之后,她可以大摇大摆地走进这个地方。

说实话,这一层楼比她想象中要简洁了不少,不像是教堂那样充满了各种彩绘玻璃亦或者是充满神性的装饰物,这里只有一种秩序和简洁,每一处都是为了某一种秩序而存在的,不论是正常的装饰物还是具备实用性的东西,都存在着一种秩序的美感。

秩序。

白旗帜,一个以杀死异端和异教徒为工作的组织,收取官方或者民间的报酬得以维系,最初创造白旗帜的人是谁已经无从考据,他们招收成员的方式也无从得知,但他们就是在这里,据欧仁所知,在拉芙兰之中,虽然异端的出现频率不多,但总是有异教徒偷偷藏在不同的角落。

异教徒的诞生也很简单,或许是在某些需要帮助的时候听见了另外的声音,或者在某些绝望的时候被赋予了某一种力量,在人最脆弱的时候,步入雾气之中,他们就会被蛊惑,他们会坚信那些异端,确信它们能够给予自己所需要的,满足自己那一种奢求。

而异端们自然也知道这一点。

拉芙兰并不缺少脆弱的人,这个国度之中还是太多脆弱的人了。

“女士,请问你来找什么人?”一位坐在椅子上的年轻男性注意到了欧仁,他赶忙将自己身上压着的书籍推到一旁,他刚才应该就是在阅读这些书籍,“现在外面不安全,我带您找一个地方休息,还是说您有别的什么有需要的?”

“我自己随便走走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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