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超凡大谱系 > 第1215章 清洗瑟瑞亚!(9K)

第1215章 清洗瑟瑞亚!(9K)(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1215章清洗瑟瑞亚!(9K+)

【血冠受礼庭·受冠苦界】VS【六千逆枪·阿庇亞哭路】

两座领域在山陬之原上方撞在一起。

地上的尸体、断刃、碎骨与尚未干涸的血水,被两股互相碾压的领域规则同时卷入半空,像一场倒流的猩红暴雨,围着安哥拉和饥渴者化身疯狂旋转。

【血冠受礼庭·受冠苦界——】

山脊化作看台,坡地化作阶梯,遍地尸骸变成铺路的祭品,所有还能呼吸的人,无论是起义军、城邦兵,还是那些早已癫狂的赤冠信徒,都被强行拉入观众的位置。

他们的恐惧、兴奋、痛苦、仇恨、狂热与求生欲,全都成了这个领域的燃料,而在圣坑中央,饥渴者化身戴着赤冠,背后那轮锯齿状血色光环一圈圈扩大。

他的领域效果很直接。

凡在此地流出的血,都会回流到他身上;凡在此地承受的痛,都会变成他加诸敌人的刑罚;凡是被看见的战斗,都会被受冠苦界记录,然后转化为赤冠的权柄。

也就是说,在这个领域里,越多人看着他们厮杀,饥渴者化身就越强。

而安哥拉展开的【六千逆枪·阿庇亞哭路】,则完全是另一种味道。

那是一条路,一条由断枪、锁链、血脚印和奴隶尸骨铺成的逆行之路。

领域成形的一瞬间,安哥拉脚下的大地向前无限延伸,六千柄锈迹斑斑的长枪从地底刺出,枪尖全部朝向赤冠所在的方向。

锵锵锵——!!!!!

咕噜咕噜~~~~

两座领域一经接触,便开始疯狂撕咬。

六千逆枪不断向前推进,一柄柄长枪从领域深处拔地而起,刺穿圣坑的看台,刺碎那些用血堆出来的阶梯,刺向饥渴者背后的血色光环。

轰——

饥渴者抬手一抓,脚下圣坑立刻涌出无数血色铁钩。

那些铁钩从地面、尸体、看台和血雾中同时探出,密密麻麻地缠向安哥拉的四肢、脊背和头颅,想把他钉成一件展示在圣坑中央的战利品。

“跪下。”

饥渴者化身笑着开口,赤冠发出低沉鸣响,整座受冠苦界都开始对安哥拉施压。

安哥拉只是咬碎一口血沫,背后的【斯巴达克斯】猛地抬臂。

六百柄逆槍同时坠落。

轰轰轰轰轰——

那些血钩被长枪一排排钉碎,连同地面上浮现出来的赤冠纹路一起崩裂。

安哥拉踏着碎裂的血纹往前冲,整个人像在一条不断向前铺开的反叛之路上狂奔,速度越来越快,气势越来越重。

“你不是想加冕吗!”

他一刀砍在饥渴者化身肩头,刀锋撕开血肉,带出大片猩红光浆。

“老子今天就把你的破冠连脑袋一起剁下来!”

饥渴者化身肩膀被砍开,却笑得更加兴奋。

“好!”

他反手一拳砸在安哥拉胸口,这一拳落下的瞬间,整个受冠苦界的看台同时爆发出欢呼。

数万、数十万、数百万道虚幻观众的呐喊从四面八方压来,全部灌进这一击里。

安哥拉胸口顿时塌陷,整个人倒飞出去,撞穿三层由血石堆成的阶梯。

可他刚一落地,背后的【斯巴达克斯】便用一根断枪撑住地面,硬生生把他从血泊中提了起来。

他继续往前走。

一步,两步,第三步落下时,六千逆枪已经全部浮现。

那些长枪悬在他背后,密密麻麻,如一片逆天而起的枪林。

饥渴者化身终于微微眯起眼。

“哦?”

安哥拉双手握住斩刀,背后【斯巴达克斯】也同时抬起双臂。

下一瞬,六千柄逆枪始向中央汇聚。

所有枪影、全部在这一刻被强行压缩成一柄巨大的长枪。

那长枪通体暗红,枪身缠满断裂锁链,枪尖却亮得刺眼,像是专门为了刺穿神明胸口而被磨出来的凶器。

安哥拉双眼充血,颅内血钉疯狂震动,几乎要把他的头骨从内部撕开。

“弑神——”

他嘶吼着,背后化身【斯巴达克斯】跟他做出同步的动作,两者合二为一,把那柄长枪向前投出。

“枪!!!”

长枪贯穿了饥渴者的领域,刺破看台,刺穿圣坑,刺碎无数赤冠纹路,然后在所有信徒惊恐的目光中,正面轰进饥渴者化身的胸口。

噗嗤——

枪尖从背后穿出,饥渴者化身第一次停住了笑。

他的胸口被开出一个巨大的空洞,赤冠光环剧烈闪烁,整座受冠苦界也在这一瞬出现大片裂纹。

瑟瑞亚某座高墙城邦中,数以万计的赤冠祭司、驭高者贵族、圣坑看台上的忠诚信众,同时捂住胸口。

下一刻,他们的身体从内部炸开。

彭——!!!

鲜血冲天而起,整座城邦像一只被无形长枪贯穿的血囊,城墙、宫殿、角斗场、祭坛全部在轰鸣中崩塌。

安哥拉这一枪,真的杀死了饥渴者的一条命,可也仅此而已,短暂的沉寂之后,饥渴者化身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被贯穿的胸口。

然后,他又笑了起来,那笑声先是低沉,随后越来越响,最后整座受冠苦界都跟着震动。

“好,很好。”

他的胸前,血肉正在缓慢蠕动,锯齿状的伤口一点点合拢。

“看来你身上的本事,确实不比你嘴上的本事弱,刚才那一击,确确实实击穿我的假身。”

他说着,缓缓伸出手,握住胸口那柄正在崩散的弑神枪。

“恭喜你啊,成功杀死了一座高墙城邦的人——刚才哪一击,已经确切的传递给他们了,所有信奉我的贵族、祭司、杯官、赤冠司和观众,都被你一枪钉死了。”

“我这么说,你会不会觉得很高兴,毕竟你恨不得杀死所有高墙城邦的驭高者。”

安哥拉半跪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

刚才那一枪,几乎抽干了他所有力量。

背后的【斯巴达克斯】也出现了明显裂痕,六根断枪虚影断了三根,剩下三根也在不断闪烁。

饥渴者化身继续向前走。

每走一步,受冠苦界的地面便有血色触手从地下探出。

此刻胜券在握的饥渴者脸上带着戏谑,分享欲爆棚的他对着安哥拉说道:

“我和我那些只有一副肉壳,脑子不清醒的兄弟不一样,我没有固定的实体……嗯,你可能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不过不理解也无所谓,反正这个世界能够理解的人也寥寥无几。”

“你今天的表现着实让我觉得愉悦,所以我就再告诉你一件事情吧。”

“安哥拉,你是无法打败我的,我的精神寄宿在瑟瑞亚所有统治者的狂热里,寄宿在每一座角斗圣坑杀称作秩序的人心中。”

“只要这些东西还在,只要那些城邦、贵族、祭司和信众还在,我就不会真正死。”

他来到安哥拉面前,脸上的笑意带着几分残忍的欣赏。

“你刚才杀了我一次,可我还有很多次啊。”

话音落下,血色触手猛地从安哥拉脚下冲出。

安哥拉怒吼一声,强行站起,【斯巴达克斯】挥拳砸下,将最先扑来的触手全部打碎。可更多触手从四面八方涌来。

随后它们缠住他的身体,还有几根血色触手直接攀上【斯巴达克斯】的身躯,像钉链一样把那尊化身一点点拖向地面。

安哥拉咬牙挣扎,肌肉暴起,血钉在头颅上疯狂跳动。

他硬生生扯断了两根触手,可他的力量已经见底,虚冕展开也在受冠苦界的碾压下开始崩溃。

最终,一根粗大的血色触手从地下探出,直接缠住他的胸膛,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斯巴达克斯】发出无声的咆哮,残破拳锋砸向饥渴者化身,可饥渴者只是抬手一按。

咔嚓——

那尊象征反叛与死战的化身,被硬生生的贯穿胸口,安哥拉的嘴里喷出一口血。

饥渴者化身胸口的伤还在缓慢愈合,那里仍旧留着那柄弑神枪造成的空洞,可他的脸上已经重新挂起胜利者的笑。

他走到被触手握持住的安哥拉面前,抬头看着这个被吊在半空、满身是血却依旧死死瞪着自己的男人。

“真是遗憾啊,以你的天赋,如果再给你一点时间,你说不定真的能杀死我——你的身上其实有跟我同源的东西,只不过母亲的恩赐并没有落在你身上,你只是一个失败品。”

饥渴者化身缓缓抬起手,摘下自己头顶那顶赤色王冠。

赤冠一离开他的头顶,周围所有信徒都发出更加狂热的低吼,像是亲眼看见神明把王权递向最完美的祭品。

“现在,你是我的了,我会帮你补全你失败的一部分。”

他托着赤冠,一步一步走近安哥拉。

“我会让你成为瑟瑞亚最伟大的血腥之王,我会用你的身体,杀光你身后的那些人。”

“然后,我会把你的灵魂钉在赤冠最深处,让你永远看着自己所爱的一切,被自己的手撕碎。”

安哥拉被触手勒得骨头咯咯作响,他垂着头,像是已经没有力气再动,可就在饥渴者化身走到近前,准备将赤冠戴向他头顶时,安哥拉忽然抬起脸。

他嘴角裂开,牙齿里全是血。

然后,他朝着饥渴者的脸,狠狠吐出一口混着血沫的唾液。

吐——

那口血水打在饥渴者化身脸上,顺着他的尖牙和下巴往下淌。

安哥拉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骂道:

“狗东西,你那破冠,还是留着给你自己上坟吧。”

饥渴者没有因为那口血水动怒。

他甚至还笑了一下,伸手抹过脸上的血沫,指尖放到嘴边轻轻舔去,像是在品尝某种还算不错的祭酒。

“啊,这是绝望的味道。”

安哥拉:“你真恶心。”

回应他的是更加直接的方式,血色触手死死勒住他的胸膛、手臂和双腿,骨骼被挤压得咯咯作响。

而拼命挣扎,哪怕肩骨被扭得错位,膝盖被触手硬生生拧开,他也像一头被吊在屠架上的凶兽,拼命想把自己的脑袋从那顶赤冠

饥渴者感受到了这股挣扎,也感受到了血腥之钉深处传来的东西。

——恐惧。

饥渴者脸上的笑容顿时更深了。

“原来你也会怕啊,安哥拉,我还以为你真像嘴上说的那样,连骨头里都长满了胆子。”

“恐惧,果然比纯粹的战斗和死亡来的更甜美。”

安哥拉没有再唾骂,他只是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整个人都在触手之间剧烈挣动。

饥渴者说的是对的,他确实在恐惧,不是畏惧死亡,而是畏惧被饥渴者控制后的自己将要做的事情。

那顶赤冠距离他的头颅越来越近,锯齿状的冠沿已经擦过他的发梢,里面传来的刺痛像无数铁钉同时贴上头皮,准备顺着颅骨钻进去。

饥渴者贴近他,声音温柔得令人作呕。

“放心吧,这东西很快的——”

咔嚓。

一道极轻、极快、极干净,伴随着火焰哗啦的斩击声响起。

饥渴者的话音断在半空,他错愕的看着自己的手……他的手飞了起来。

这是字面意思上的飞了起来,那只托着赤冠的手,从手腕处被齐齐切断,断面平整得像被无形的线从中划过,鲜血甚至慢了半拍才喷出来。

那只断手,正托着赤冠向上翻飞。

下一刻,一只修长而白皙的手,稳稳接住了那顶赤冠。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战场中央多了一个人。

金发金眸,面容俊美得近乎不真实,整个人站在血腥、尸骸和赤色光雾之间,却干净得像刚从另一层现实里走出来。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赤冠,饶有兴致地转了转。

冠上那些足以污染灵魂的血色纹路,正试图顺着他的掌心往上爬,可还没来得及触及皮肤深处,就被一层更加高位的伟大灵性直接压了回去。

咔嚓——

第二声剑鸣响起。

背负三对光粒子羽翼的【梅塔特隆】已然浮现在看戏结束,下场代打的老父亲背后。

白色长袍在血风中展开,胸前神秘符号流转发亮,头顶光冠炽烈,双手各持一柄燃烧着神圣火焰的长剑。

剑光交错的瞬间,束缚安哥拉的血色触手被全部切断。

安哥拉从半空坠落,重重砸在地上,满身是血地撑住地面,胸口急促起伏,眼睛却死死盯着这个突然出现在战场中央的男人。

夏修没有回头,只是随手抛了抛手里的赤冠。

他看向饥渴者化身。

后者断腕处的血肉正在疯狂蠕动,领域深处的圣坑也随之震动,显然准备重新接管规则,把这个突入者也拉进受冠苦界之中。

夏修只是淡淡说了一句:

“滚远点,恶心的家伙。”

话音落下,属于夏修的冠冕,直接覆盖了饥渴者的领域。

【冠冕展开·失控世界——】

【伟大灵性·加持——】

【世界泡·加持——】

受冠苦界那层由鲜血、看台、圣坑和加冕构成的规则,像一张刚撑起来的兽皮,被更高层级的失控参数当场压住。

下一瞬,饥渴者化身的身体开始出问题。

【失控参数调制:血肉操术·逆转——】

失控参数配合牢夏的血肉操术,一下子把以操持血肉闻名的旧日支配者母胎的子嗣拉爆。

只见饥渴者的手臂突然反向抽搐,胸腔里还没愈合的伤口猛地炸开,肋骨像活物一样向外翻卷,血肉不受控制地蠕动、分裂、增殖,又在增殖到一半时自行溃烂。

更可怕的是,连他的神性都开始紊乱。

原本顺着圣坑与信徒汇聚而来的血气,在半路上突然失控分流,有的倒灌回城邦兵体内,有的撕开祭司胸口,有的在地面炸成一朵朵血花。

饥渴者猛地跪下,浑身每一处都在喷血。

短暂挣扎之后,饥渴者的身体终于塌了下去,胸腔鼓起最后一次,随后轰然炸开,浓稠的血水泼满地面。

可下一刻,远方某座高墙城邦内,成片赤冠祭司与驭高者贵族同时惨叫,他们的身体被无形力量抽干,整座城邦上空升起一道血柱。

饥渴者再次重生。

他的身影在血柱中重新凝聚,胸前伤口恢复,断腕接续,锯齿状尖牙重新合拢,只是那张脸上再也没有刚才那种戏弄猎物的从容。

他飞快拉开距离,眼底第一次浮现出荒诞与惊惧。

不是……要不要这么离谱,自己竟然在血肉领域被人拉爆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