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灰色荒野全面战争前夕。（1/2）
灰色荒野·奥伊诺斯。
这片曾经被巴特兹与塔纳厘把持的无序之地，如今，正迎来一场真正意义上的清洗。
寂静与肃杀在废土间弥散，一座由重装步兵与机铠洪流组成的钢铁审判正以不容置疑的姿态推进。
那是忏悔天使的行军列阵，是狮心骑士团的后裔，也是莱昂内尔·亚伯拉罕亲手打造的“六翼”之军。
以“死亡之翼”为锋，以“鸦翼”为矛，以“风暴之翼”为锤，以“钢铁之翼”为盾，而“暗影之翼”潜藏于阴影深处，执行猎杀与肃清，“救赎之翼”则于列阵之后安静而沉默地行走，、。
他们身披白袍与红链，手持仪式之书与忏悔之锤，如一座随军前行的移动教堂，在燃烧与钢铁之中低声诵经。
在莱昂内尔麾下，忏悔天使的六翼议会已被严格划分并制度化，每一翼由一位大导师统领，彼此之间既独立运作，又能于必要时在战场上瞬间组构联动，调度精密程度堪比神经元联结般复杂有序。
而这些大导师自然就是曾经跟随他讨伐魔王的勇者小队成员。
作为狮心骑士团的缔造者，已经被奥伊诺斯的人类称为狮心王的莱昂内尔·亚伯拉罕在完成忏悔天使的六翼编制后，便未再停留于象征的荣耀与仪式的权杖之上，而是以实际的意志与进攻节奏，开始肃清家乡的邪祟。
这里曾是魔鬼与恶魔的巢穴——塔纳厘与巴特兹——在忏悔天使的六翼碾压下，他们的最后一座人祭设施也已化为焦灰。
他以庭院之名接管这片土地，以铁与火的戒律彻底肃清所有不属于秩序的意志，将奥伊诺斯转化为军团的第一前哨基地。
在二十四圣铸工程彻底完成之后，莱昂内尔终于将那份由父亲亲手传下的基因改造技术进行封印解除。
他并未将此等伟力随意施予旁人，而是亲自构建起封闭的神经编码系统，从自身体内提取并重塑了属于狮心王的第一批基因种子。
这枚种子，不仅是血脉的遗产，更是一种意志与结构的转译——从莱昂内尔的灵性结构中剥离出的本源碎片，携带着超越凡体的生理优势与近似奇迹的适应性，在基因注塑后能够赋予受种者强大的身体抗性、卓绝的环境适应力，以及对灵性腐蚀的天然排斥。
经由基因灌注重塑的忏悔者，其感知力极强，能够在无光的战场中捕捉敌意的震荡波动，甚至可以凭本能辨识出来自深渊的污染气息。
他们的神经元反应被重构至亚秒级别，能够在高速运动中精确判断对手的破绽与盔甲缝隙，以剑术终结纷争；他们的血肉组织具备强效的自愈能力，即使在失血、断肢、骨骼碎裂的状态下，也能在短时间内恢复基本战斗能力。
这是属于狮心王的恩赐，是莱昂内尔将自己剖开之后对战争的答案。
但每一种恩赐，亦伴随着代价。
基因种子的深层编码之中，藏有一枚无形的火种，名为——傲慢之种。
这是某种故意设计的缺陷，源自莱昂内尔被混沌根植的最深处的本质——那份对己力无比清晰的认知、对正义执念如铁的执持。
拟态者夏修分析过这份混沌留下的后门，这东西可能是沙历士，也就是沙翁故意留下的。
这种特质并不会立即展现，但一旦战士们在连续胜利、过度信任自身判断的环境中成长，那种与生俱来的孤傲便会逐渐滋长。
他们开始将秩序理解为自己的行为准则，将救赎化为凌驾于一切之上的义务——他们沉默、坚定、无情，往往比敌人更无法沟通。
他们轻视那些没有完成赎罪洗礼的战团，怀疑其他军团对信仰的忠诚，甚至会因他人行动上的混乱而心生排斥。
而这种排斥的极致，便是“堕天”。
狮心王莱昂内尔跟狼王芬里尔遇到同样子的基因缺陷问题。
这种问题因为附着混沌四君主的意志，所以连夏修也很难在现阶段彻底根除，因此亚伯拉罕之子们只能采用防范的手段。
夏修一直把处置基因缺陷者的权限交由亚伯拉罕之子们自行决断。
芬里尔选择部落流放，莱昂内尔则是选择建立一份[沉默名录]……
狮心王的选择是……肃清名单内所有的不纯者。
单从这一点，作为老父亲的夏修就已经看出了芬里尔和莱昂内尔的不同——被野狼带大的芬里尔反而拥有更多人性，而被秩序骑士团教导的莱昂内尔则表现的有点冷酷。
对于两个孩子的不同选择，老父亲只是默默的看着，他选择不干涉孩子们的选择。
毕竟，他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最近的一件事情就是——针对灰色荒野，针对奥林匹斯神系的全面战争。
……
……
忏悔天使根据地。
此刻的忏悔天使根据地已初具雏形，钢铁圣堂林立于灰白风沙之中，重型机铠静默陈列，六翼纹章高悬于铸铁墙面，在风中猎猎作响，仿佛宣告着这片死地归属于狮心之主的神圣律令。
主堂之内，光影被结构良好的投影符文精确裁切，营造出宛如庭院议会室的半圆回廊氛围。
主位之上，忏悔天使之主，狮心王莱昂内尔·亚伯拉罕，神情平静，面容如铁，犹如一道沉默的壁垒。
对面的宾客，是来自不同体系的重量人物。
禁军统帅瓦尔达松·布罗利和艾迪西联邦储蓄银行的第二行长约翰·K·汉克斯。
约翰的目光打量着莱昂内尔，在狮心王肃清奥伊诺斯的战役中，联邦情报机关、特别是联邦调查局的部分暗线也有所参与。
这当然不是出于什么好心，而是因为合作协议上有休·亚伯拉罕签字。
而且，联邦迫切需要了解，这些突然冒出来的亚伯拉罕之子到底是什么。
“必须得承认，”约翰终于开口，语气平稳而缓慢，带着联邦官僚特有的礼貌与力量，“忏悔天使的征伐效率之高、纪律之严、扩张之稳，在整个泰拉都堪称范例。尤其是在奥伊诺斯这一片混沌腐泥般的区域，能将秩序铺展到这样的程度……阁下的军团，确实令人钦佩。”
作为冠冕者的第二行长不愧是超凡资本主义的老油条，面对比自己低一阶段的莱昂内尔，也表现出资本官僚所应该具备的一切礼仪。
第二行长的话语顿了顿，视线从莱昂内尔转向旁边静坐不语的布罗利。
“我们联邦一直是天国秩序最坚定的合作方。既然当前大局已定，是不是……可以把下一阶段的安排，正式提上日程？”
他目光微动，语气一转，笑容里多了几分催促的意味：
“比如，布罗利统帅的冠冕晋升，是否该开始准备了？同时……关于奥林匹斯神系的那场全面对抗，阁下的父亲是否已经有了行动上的时间表？”
很显然，艾迪西联邦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爆奥林匹斯神系金币了。
莱昂内尔并未立即作答。
他侧过头，望了布罗利一眼。
这位禁军统帅略微转动了脖颈，投以一瞥，深邃而锋利地看了莱昂内尔一眼，随后便将视线收回，身体略微后仰，宛如用沉默将对话权交还给了狮心王——他不插手此事，他只是个打手。
莱昂内尔微微点头，他沉默数息，脑海中却泛起几日前与父亲分身之间的那场短暂但深远的会面。
“我已带着大多数庭院军团，越过边缘界层，正在靠近灰色荒野。忏悔天使的扫荡是序曲，真正的重锤……即将落下。”
这些夏修的原话，翻译一下就是，他正带着所有的亚伯拉罕之子和庭院军团过来，等人集齐了，就可以开始打副本了。
莱昂内尔垂下眼帘，重新看向约翰与布罗利，声音低沉，却像斧钺斩钟，字字回响：
“父亲已准备亲临灰荒边界。”
“庭院军团正全面集结，将以全有生力量降临此地。按照父亲的意志，第一阶段的任务，是助布罗利统帅完成冠冕晋升。”
“在此之后——”
他顿了顿，目光如雷霆般劈向远方虚空，那里仿佛浮现出一座金色神山的倒影。
“——才是，奥林匹斯的审判。”
第二行长约翰·K·汉克斯轻轻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会场中的诸位，却明显落在布罗利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联邦高层当然希望现在就掀翻奥林匹斯神系的牌桌，狠狠的剥削他们，抽空他们一切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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