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感动的村民（2/2）

汉斯感到喉咙有些发紧，他清了清嗓子：“勤务兵，记录每一位帮助我们的村民名字，签好字据。把帝国马克分给大家，虽然不多”

“将军，”一个年轻的士兵突然开口，“我不需要这些钱。我的家人在汉堡，如果帝国知道我在反抗军里”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确。他掏出自己所有的帝国马克，塞到沃里克手里，“给更需要的人。”

其他士兵纷纷效仿，一会儿，汉斯手中积起了一叠皱巴巴的纸币。

分发补给和记录名字的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沃里克注意到，一个大约十岁的男孩一直盯着他看。

“怎么了，孩子？”沃里克蹲下身，让自己与男孩平视。

男孩犹豫了一下，小声说：“你刚才先假装友好，然后杀了那个家伙。妈妈说骗人是不对的。”

沃里克沉默了。他该怎么向一个孩子解释，在这个时代，道德已经变成了奢侈品？他该怎么描述，当你服务于一个把屠杀平民当作“净化”，把奴役同胞当作“秩序”的政权时，良心如何被一寸寸蚕食？

“孩子记住，有时候，”沃里克最终说道，“为了保护更多好人，我们不得不对坏人撒谎。”这个解释连他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男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跑回母亲身边。

补给收集工作接近尾声时，老人又找到了沃里克：“往西南方向走，穿过黑森林。那里有一条猎人小径，帝国军不知道。虽然难走，但能避开主要道路的检查站。”

“谢谢。”沃里克真诚地说。

老人摇摇头：“不，该说谢谢的是我们。这半年来，我们看着帝国军抓走年轻人，抢走粮食，把反抗的人吊在村口…每天都像活在地狱。”

他眼中闪着泪光，“至少今天，我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一小时后，沃里克的队伍准备出发。他们把村民们提供的补给装进机甲。汉斯注意到，某种变化已经在这些军团士兵身上发生——他们不再是麻木执行命令的战争机器，而是重新找到了战斗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