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面受气的总督（2/2）

“将军，我们真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杰森压低声音，“我听说蕾拉将军也给您来了电报。如果我们现在倒戈，还能挽救无辜的生命。”

沃里克紧紧盯着杰森：“你知道这么说的后果吗？如果摩德瑞得知我们有二心，我们都会和约尔一样。”

“正因如此，您更应该尽快做决定。”杰森目光坚定，“弟兄们都愿意追随您，无论您选择哪一边。”

“好吧，你们容我再想想。”

等杰森离开后，沃里克陷入更深的矛盾。就连自己最信任的副官都已经暗中倾向蕾拉，显然军中士气已经动摇。他想起父亲的话，想起家族几个世纪以来的选择——总是以“家族存续”为名逃避道德抉择。

他重新拿起笔，在崭新的电报纸上写下：“蕾拉将军，我请求与您面谈，事关数万人性命。沃里克。”

就在这时，营房门被撞开，一名满身是血的士兵跌跌撞撞地冲进来。

“将军！帝国军的纯血民兵又开始屠杀了！他们以清剿抵抗分子为名，正在烧毁附近的难民营！”

沃里克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他抓起外套和佩枪，冲出营房，跃上机甲，向难民区疾驰而去。

眼前的景象令沃里克窒息。火光冲天，哭喊声不绝于耳。那些衣衫褴褛的民兵手持砍刀正在驱赶手无寸铁的平民，其中包括许多妇孺。他看到一名小女孩紧紧抱着破旧的娃娃，站在燃烧的房屋前不知所措。

那一刻，他忽然想起了蕾拉的那句话：“士兵们需要希望，EU的民众需要希望。现在我蕾拉玛露卡尔就是这个希望的传递者。”

沃里克拔出佩枪，冲向那个领头的民兵，“住手！我以本地区最高军事长官名义命令你，停止！”

对方冷笑一声：“沃里克将军，这是摩德瑞陛下的直接命令。难道你想叛变吗？”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沃里克看到周围士兵们疑惑的眼神，看到难民们恐惧而期待的面容，看到火光中那个小女孩茫然无措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