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2章 权力洗牌的代价(2/2)
她现在属於盖文的专属会计,只要盖文进行出使任务的时候,她都会亦步亦趋的跟隨在身边,隨时待命。
那是最容易出现商机的时候,包括这一次。
比如欧都斯大统领展现出来的赤裸裸的野心里面就蕴藏著无限商机。
这意味著桑比亚王国很可能会面临著权力的洗牌,资源与財富重新配置。
而对方现在又是財富神选,与財富女神渥金密不可分,至少世人会如此认为。
他们渥金教会是不是可以趁机更进一步,在这里开启一个全新的分支。
再比如整个谷地陷入漫长的战事,对於各种军需物资的需求必然大规模上涨。
渥金教会的商人们比普通的商人先一步得到了消息,正在爭分夺秒的囤积物资,准备趁机狠狠的赚上一笔。
什么是商机
情报就是商机,先人一步的情报,就是最大的商机。
而这位新晋道路与发展之神身上最不缺的就是情报,因为在他这里,大部分情报不是遇上的,而是他一手创造出来的。
跟隨在对方身边,虽然只有短短半年。
这位年轻的上金大主教就无比確定一件事情,她只要不犯什么原则性的错误,紧跟对方的脚步,下一任渥金教会的圣幣大主教,就是自己的。
因为未来渥金教会的最主要任务,不再是单纯的为財富女神渥金服务,而是充当一种物质媒介,將財富女神渥金与发展之神盖文连结起来,形成一种互利互惠,协同发展的关係——財富推动发展,发展创造財富。
最近半年的所见所闻,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开拓了芭拉丝塔的眼界。
不知何时,她的目光不仅仅是盯著圣幣大主教的位置,是不是可以再进半步或者是一步,就像现任圣幣大主教那样,获得属於自己的神职,成为一名属神。
这件事情似乎没有想像的那么困难,尤其是两名神祇进行深密度合作的时候。
他们的神职就算是再和谐,也做不到严丝合缝,拼接的地方总会存在或大或小的缝隙,而这些缝隙便是他们的机会。
缝隙再小,那也是与两位神祇有关,最不济也是一名神选。
稍微大一点的缝隙,就能诞生出一名半神来,而其掌管的神职,便是衔接神职,用来衔接两名神祇。
面临成神的诱惑,这位年轻的上金大主教如何不心动如何敢不尽心尽力如何不用尽手段
她的身后可是有一堆人眼巴巴的盯著,恨不得將其取而代之。
只需要对方的一句话,一个眼神,她们就会毫不犹豫的將自己洗白送上门来。
自己並不见得比她们优秀多少,无非是占了先发优势。
她心中又对圣幣大主教萨朗达发出由衷的讚美,讚美他的慧眼如炬,讚美他的果断。
若非是他,这个先发优势也不会落到自己头上。
盖文隨口解释道:“他们这么做,不见得是因为天真跟愚蠢,也有可能是因为聪明。”
“聪明”芭拉丝塔虚心求教道,“恕我愚钝,没有明白阁下的意思。”
“兽人大军从雷鸣峰山脉中涌出来之后,將会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快速东进,夺下弓桥,向著桑比亚王国首都进军。
另一个是南下,掠夺甚至是攻下南方四城,在此地站稳脚跟,再图其他。”盖文並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而是为其分析桑比亚王国面临的整体局势。
芭拉丝塔恍然大悟道:“在据守弓桥这件事情上,桑比亚王国南方与北方城市的利益是不一样的,两者不仅不会通力合作,甚至会互相拆台。
南方城市希望北方守不住弓桥,將其拉入战爭泥沼,减轻自己的压力。
北方城市则希望將兽人大军挡在弓桥外,趁机虹吸南方城市的財富,用以自肥。
如此一说,他们这种资敌行为不仅合情,而且合理。”
“你还是太年轻,把他们想得太过美好。”盖文冷笑道,“无论是南方城市还是北方城市,只怕不仅仅是想要虹吸他们的人口財富那么简单。
若是有机会的话,最好是能將对方彻底打烂,將原本的统治阶层彻底的剷除掉。
只有如此,等到未来有朝一日,另一方光復国土的时候,才能名媛正身地將其据为己有。
欧都斯想要当桑比亚的王,其他的商人议员就不想吗”
芭拉丝塔只感觉一阵脊背发凉,因为她知道这並非盖文危言耸听,而是必然会上演的事情。
不仅欧都斯大统领將自己的家族利益凌驾在王国之上,其他城市、其他家族也是如此。
为了自身的利益,他们会毫不犹豫的牺牲桑比亚王国的利益。
年轻上金大主教举一反三道:“欧都斯大统领他们在弓桥上需要面对的不仅仅是兽人大军,说不定里面还会出现来自南方城市的僱佣兵!”
盖文满意点点头道:“你的学习能力很快,不过你说的情况是中后期的,短时间之內,还不至於糜烂到这种程度。
那些商人统治者不会果决到这种程度,在局势彻底崩坏之前,总会心存侥倖,至少会派兵对抗几波。
而且投靠怪物大军並不是他们唯一的选择,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投向西面也未尝不可。”
“科米尔王国!”芭拉丝塔恍然大悟道,“他们本来就对桑比亚王国虎视眈眈,若是临近他们王国的桑比亚城市主动求援,他们的紫龙军团就可以趁势介入。
在一马平川的平原上,他们才是横扫天下的存在。
阁下的下一站,不会就是科米尔王国吧”
盖文大大方方的承认道,“没错,就是科米尔王国,他们也是这场战爭的重要一环,甚至会起到定海神针的作用,不让局势彻底的崩坏。”
芭拉丝塔发出由衷的讚嘆道:“阁下考虑的还真是周全,这是准备铸造一个铁桶,將这支兽人大军围在桑比亚南方,將他们的危害降到最低,那些桑比亚人应该为此讚美你!”
盖文笑笑道:“不要將我想的这么美好,我只是在推动自身的信仰发展,只怕事后,桑比亚南方四城原本的统治者要恨我入骨。
就算是消灭了这名风暴半神与他的这支兽人大军,此地只怕也要被彻底的拆解掉,再也无法恢復以前。”
年轻的上金大主教理所当然的道:“这是权力洗牌必须付出的代价。”
“是啊,这就是权利洗牌的代价!”盖文忍不住发出一声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