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悔恨（2/2）

他想冲上去帮忙，却被大壮一脚踹开：“听话！活下去！”

就是这一脚，让他躲过了丧尸的致命一击，可大壮却因为分神，被丧尸抓住了破绽。看着大壮被丧尸扑倒，看着他在丧尸爪下挣扎，二蛋的心脏像是被撕裂一样疼。他想冲上去，却被其他队员死死拉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悲剧发生。

如果他当时能坚决反对大壮的决定，如果他能及时把这件事告诉秦川或者六哥，如果他在战斗中能更勇敢一点，是不是壮哥就不会死？这些念头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内心，让他痛苦不堪。

他看着秦川那双充满怒火与悲痛的眼睛，心里充满了愧疚与恐惧。

他知道，自己和大壮的擅自行动，不仅让兄弟们付出了生命的代价，还可能打乱了整个团队的部署。

六哥现在在哪里？是不是还在等着他们？如果六哥知道壮哥死了，会不会很自责？

“秦哥……对不起……”二蛋终于挤出一句完整的话，声音哽咽着，“是我……是我不该跟着壮哥擅自行动……是我的错……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壮哥，对不起牺牲的兄弟们……”

他趴在地上，不停地磕头，额头撞在碎石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很快就渗出血来。

他想用这种方式赎罪，想用疼痛来麻痹内心的悔恨，可无论他怎么磕，怎么忏悔，壮哥都回不来了，那些牺牲的兄弟也回不来了。

他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壮哥生前的样子：壮哥笑着给他递压缩饼干，壮哥在他受伤时笨拙地给他包扎，壮哥在他害怕时拍着他的肩膀说“有哥在，别怕”。

这些画面，此刻都变成了最锋利的刀子，一刀刀割在他的心上。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秦川，如何面对接下来的日子。

壮哥死了，他就像失去了主心骨，茫然无措。

他只知道，自己永远也忘不了今天发生的一切，忘不了壮哥倒下时的模样，忘不了那份深入骨髓的悔恨。

这份悔恨，将伴随他一生，成为他永远无法摆脱的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