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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二十四章油箱已空,奇迹何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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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对不起赵天宇,对不起天门为此投入的巨大成本和所冒的巨大风险。

一种“无颜见江东父老”的复杂情绪在他心中萦绕。

他认为,是时候该给赵天宇一个交代了,哪怕这个交代,是带着失败的苦涩与深深的歉意。

大局,似乎已然注定。

加密线路上的通话简短而沉重。

挂断电话后不久,戴维·罗斯柴尔德的身影便出现在了赵天宇所在的总统套房门口。

他拒绝了助理的跟随,独自一人前来,脚步不似往日沉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滞重。

套房的门被侍者无声地打开,戴维走了进去。

赵天宇正坐在临窗的沙发上,午后的阳光透过厚重的防弹玻璃,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却驱不散房间内凝重的气氛。

火狼在里间休息,外厅只有赵天宇一人,平静地等待着。

“赵门主。”戴维深吸一口气,走到赵天宇面前,并没有如往常般寒暄或坐下,而是微微欠身,英俊的脸上写满了诚挚的歉意与挫败感,开门见山地说道:“这次的事情……恐怕要让您,让天门失望了。我……我很抱歉。”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显然这几日承受了巨大的心理压力。

赵天宇闻言,抬起眼睑,目光平静地落在戴维脸上,没有立即回应他的道歉,而是轻轻“哦?”了一声,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若有若无地敲击了一下,反问道:“戴维,如果我没记错,距离最后的宣布,应该还有整整三天时间吧?怎么,是收到了什么风声,你的那位萨林杰表弟又在最后关头搞出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动作?还是说……你判断他还有我们未曾知晓的底牌,足以确保他稳坐钓鱼台,让我们这么多天的一切努力都变成徒劳?”

赵天宇的语气很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探究的意味,仿佛只是在冷静地分析局势,而非接受一场提前的“告别”。

戴维抬起头,对上赵天宇那深不见底的眼眸,苦涩地摇了摇头。

他走到旁边的沙发坐下,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握放在膝上,这是一个略显防御和无奈的姿势。

“您说的对,确实还有三天。”他顿了顿,仿佛在积聚力量说出那个令人绝望的数字,“但您也清楚,我们和萨林杰之间的差距,不是几亿、几十亿,而是整整七百亿!而且是经过家族元老会经济团队严格评估的、实实在在的预期利润差距!”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道,语气中充满了无力感:“赵门主,不瞒您说,为了走到今天这一步,超越德里克,我已经动用了我这一脉所能调动的所有资源,包括许多积累多年、原本准备应对更长远危机的储备力量。可以说,我的油箱……已经彻底空了。天门给予的支持已经远超我的预期,没有你们,我连站在这里和萨林杰比较的资格都没有。但正是因为我清楚地知道我们已经竭尽全力,我才更加明白,这七百亿的鸿沟,在剩下的七十二小时里,对我来说……是不可逾越的。平心而论,我实在看不到任何能够在如此短时间内创造等同利润的可能性。萨林杰背后的支持力量,是国家层面的,这……这已经不是常规商业竞争能够弥补的了。”

戴维的话语十分坦诚,甚至有些灰心丧气,他将自已的困境和盘托出,没有做任何掩饰。

在他看来,失败几乎已成定局,现在需要的不是虚无的鼓励,而是面对现实。

然而,赵天宇听完他这番近乎绝望的陈述后,非但没有流露出任何失望或凝重的神色,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带着些许神秘色彩的淡淡弧度。

他轻轻摇了摇头,目光越过戴维,仿佛看向了更遥远的所在,用一种从容不迫、甚至带着几分引导意味的语气缓缓说道:

“戴维,我的老朋友,你把三天时间看得太短,也把局势想得太死了。七十二个小时,在历史长河中不过一瞬,但在某些关键节点,却足以颠覆乾坤,让不可能成为可能。你现在就下定论,未免太过悲观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戴维几乎死寂的心湖中,荡开了一圈微弱的涟漪。

戴维听到赵天宇提及“奇迹”二字,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更加苦涩的弧度。

他微微摇头,身体似乎因为连日来的高压和此刻的无力感而显得有些佝偻,完全不见往日罗斯柴尔德家族精英的那种矜贵与自信。

“赵门主,”他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加低沉,带着一种试图让对方理解现实困境的急切,“我非常感激您的安慰和一直以来的支持。但请允许我直言,顶尖的商业角逐,尤其是像我们家族家主之争这个层面的博弈,它与……与您所熟悉的街头巷战或者帮派火拼,存在着本质的不同。”

他抬起头,目光恳切地看向赵天宇,试图解释这其中的天堑:“在黑道的世界里,也许一次精准的突袭、一股不要命的狠劲,就可能在瞬息之间改变力量的对比,创造所谓的‘奇迹’。

但在全球性的商业和金融战场上,每一个百分点的增长,背后都需要庞大的资本、顶尖的技术、成熟的市场网络或者难以复制的政策支持作为基石。

这就像推动一艘巨轮,惯性巨大,转向极难。”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吐出胸中所有的郁结:“是的,理论上还有三天。但对我而言,这七十二小时,与三周、甚至三个月,在本质上已经没有太大区别了。因为我的‘弹药库’——我所能动用的所有资金、人脉、项目储备以及未来的权益——已经全部打空了,彻底枯竭了。我现在就像一个掏空了所有口袋的赌徒,眼睁睁看着牌局继续,却连下注的筹码都拿不出来了。”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英雄末路般的无奈:“而反观我的表弟萨林杰,他不仅目前领先优势巨大,更可怕的是,他背后那由美国政要和顶级财团编织成的支持网络深不可测。谁又能知道,在最后的这三天里,他是否还会拿出什么我们想象不到的后手?在这种情况下,我……我实在是看不到任何希望。所以我才会说之前那样的话,并非颓废,而是……不得不面对的现实。”

赵天宇静静地听着戴维的倾诉,没有打断。

直到戴维说完,他才缓缓站起身,走到戴维身边,伸手轻轻拍了拍这位往日意气风发的银行家此刻显得有些单薄的肩膀。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安抚力量。

“好了,戴维。”

赵天宇的声音沉稳而有力,仿佛能穿透迷雾,“我理解你现在的压力和感受。但无论如何,记住,还有三天。这个世界很大,变数也很多,奇迹之所以被称为奇迹,就是因为它总发生在人们认为最不可能的时刻。”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加深沉,带着一种激励,“退一万步讲,即便最终的结果不如我们所愿,你难道就要这样一蹶不振吗?想想你的父亲,埃蒙德家主,他将一生的心血都倾注在家族的未来上。我想,他绝对不愿看到自已寄予厚望的儿子,在最后的冲刺阶段,露出这样一副未战先怯、颓败放弃的模样。罗斯柴尔德家族的骄傲和韧性,不应该在这个时候丢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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