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0章 爱新觉罗胤鸢7(2/2)
却是刚张开嘴还来不及发音,就听到一道低沉的声音缓缓飘进耳窝。
“保鸢……”。
“保成……”。
后来的千千万万个垂死梦中惊坐起的夜里,胤礽都在无数次的庆幸自己犹豫的三秒钟。
谁能懂在悬崖边上擦肩而过的惊险刺激。
……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保鸢觉得她爹醒来后好像更注重锻炼了,对她也越来越没底线了。
她时常想着,还好自己是个乖孩子,否则在这样浓度的溺爱下,保不齐她真会长歪掉。
随着康熙的好转,太皇太后离世带来的阴云逐渐褪色。
上朝的百官们继续舌战群儒,上学的阿哥们继续之乎者也,像保鸢这种结业的无业游民便满宫溜达,势必要将她纨绔公主的人生贯彻到底。
偶尔带上她大嫂,两人相处愈发轻松,这也就意味着她们之间的话题会不可避免打开闸门,深入进去。
“阿鸢啊,怎么办啊,果然婆媳天敌,额娘催我生嫡长子,说是嫡长孙会让皇阿玛开心”。
太子需为太皇太后守孝三年,婚期自然往后延长。
惠妃更催催催了,催命一样,说什么天赐良机,恨不能让她马上连下三颗蛋,还不用孵就颗颗圆润饱满有光泽。
保鸢毫不犹豫泼冷水,“哼!她想得倒是美滋滋,第一个孙子又如何,皇阿玛最爱的还是我跟哥哥”。
大福晋:“……”。
这是重点吗?
保鸢扭过头,见她一脸苦哈哈的样,“你无需搭理她,日子又不是跟她过”。
大福晋这才像是想起大阿哥的态度,心底稍微舒服了一丢丢,“这倒也是,你大哥不在意这个,说男孩女孩都好”。
其实还单独提了一句最好是女孩,跟保鸢一样肉嘟嘟的。
大福晋对此疑惑过,公主如今十三四岁,也到了即将及笄的年龄,面上虽依旧稍显青涩,可怎么也说不上粉嫩肉感。
怎么在丈夫的眼里,公主好像就一直是曾经那个团团圆圆很好揉搓的模样呢?
不懂。
她是不懂。
不过只要不逼她确定孩子性别,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只是……额娘每日传我过去站规矩,昨儿弄了碗汤,即便不知道加了什么东西,那味道……阿鸢你是没闻见”。
保鸢起身摸了把她滑溜溜的手,“皇阿玛说了,大哥他们就快正式入朝,到时候大哥带你出宫开府,成了府邸的女主人,还不是你想怎么潇洒怎么潇洒”。
“上头有懿皇贵妃压着,她还能天天给你抓宫里来盯着你灌药?”。
大福晋眼睛刷的一亮,“此言可当真?”。
保鸢鼻子皱皱,拍拍胸腹,“我的消息保准儿的”。
大福晋乐得当即大开库房,送了保鸢仨头面,一点翠,俩暖玉,然后踩着高跷回阿哥所收拾东西去了。
保鸢亲亲这个头面,亲亲那个头面,同样喜得牙不见眼。
还在胤礽回来的时候特意跑去大肆显摆了一通。
康熙知道后没说什么,只给梁九功递了个眼神,让他自己体会。
梁九功认命的跑库房,翻来翻去寻出一副纯金的马不停蹄给送去了东宫。
保鸢晚上是抱着金子睡着的,把胤礽笑得不行。
笑得不行的他很快就被康熙拉去乾清宫站岗了,以前还能躲躲的折子再也逃不掉。
康熙其实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有意无意下场亲自站台,帮他树立威信建立势力,给他索额图,替他结党。
并默认索额图为他制定超规格仪仗,搞得跟自己一毛一样,包括国家大礼等重要时节,诸王百官都是到乾清宫朝贺后还得给太子磕头。
如今只是多加一项处理国政,好助力他把曾经的耳濡目染真正落实到位。
对此,赫舍里氏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当家人每天都能多吃好几碗饭。
另一个胤禔也领了贝勒爵迈入朝堂搬砖,到底是大儿子,康熙把明珠丢给他打辅助,希望他能尽快成长起来为胤礽所用。
保鸢一个人在东宫待着无聊,也被康熙提过去一块儿看折子,父子三人比以前看人热闹多了一个消遣话题。
“这谁啊……通篇下来不就是拍马屁吗?”。
胤礽淡定的又递给她一本,“这个是请安的”。
保鸢看到一半就看不下去了,比她背古诗词都催眠。
两个月下来,哈欠连天的保鸢跟要耐心告罄的胤礽憔悴不少,康熙瞅着孩子给养这样不行。
火力全开对准上口水话的那些官员一顿喷,“尔等废话连篇的废物,笔墨纸砚的糟践者,实乃无用无能无功之人……”。
“三岁小儿上书亦非如此不堪入目,果真小人尔!”。
“溜须拍马,水注工程,难当大任!……”。
骂完不解气,顺手撸了几个最白话的下去,方才勉强舒坦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