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往年(2/2)
可能有些感情天生如此,尚未动心就已被降服。
收回思绪,他牵起宋栖棠的手,“走吧。”
“我待会儿要去接夭夭。”宋栖棠淡声开口,“她参加测验。”
江宴行头也不回,“知道了,等等送你去。”
顿了顿,又别有深意调侃,“你们宋家的基因真奇怪。”
宋栖棠晓得他没好话,懒得搭理。
但江宴行不介意演独角戏,“美貌和财富全占了,念书还真不行,夭夭长得像你,读书的天分比你还差劲。”
宋栖棠愠怒,指甲划过他虎口,留下浅白印子,“夭夭哪儿不行了?”
“哦,你自己上次在大排档说的,夭夭小学就开始挂科。”男人的语调轻描淡写,“某个人还说,不会念书没关系,多花钱就行。”
“偷听人讲话,早晚生一脸麻子。”宋栖棠嗤笑,再没睬他。
——
宋栖棠没想到江宴行会带她来一间……
怎么说呢,是荒废比较久的教室,透过玻璃观望,还能依稀瞅见里头的乐器。
“这地方,我不记得自己来过。”
“准确地说,是那两年不准人上来。”江宴行盯着玻璃,寡淡的面色逐渐覆盖寒霜。
宋栖棠打量四周,这是孤儿院顶楼,教室则处于走廊尽头。
“什么意思?”她近前两步,赫然发现门上缠着坚硬的U型锁。
太奇怪了。
既然教室弃用,怎么不改别的?
“孤儿院的日子确实不好过,即便有宋氏资助,可这样的地方免不了欺善凌弱。”
江宴行修长的身躯懒散斜倚着墙壁,浓墨晕染的双眸冷光溢散。
“你那次说得很对,我经常在孤儿院受欺负,从六岁开始。”
“他们打我,骂我,会将好心人捐给我的生活物资占为己有,你爸资助了孤儿院,可从没真正找人管理,导致那些人阳奉阴违是常态。”
宋栖棠羽睫翕动,双手静静垂落身侧,胸口倏然堵得一丝风都透不进。
诚然,她能因为血缘偏袒宋显义,可那并不代表,她接受宋显义对江宴行一家的所作所为,理智与情感永远自相矛盾。
江宴行默然看她一眼,神情冷漠得不像诉说自己的事,唇角掀起浅弧,“大概八岁左右,我认识了一个身世同样凄惨的朋友,还遇到个很善良的义工。”
“义工教我弹琴,说法语,那个朋友教我跆拳道。”
“他们是我那段日子为数不多的快乐。”
宋栖棠被激起的好奇心越发厉害,江宴行貌似少年时代起便不喜交友,交好的也就陆皓谦。
至于叶凯风,二愣子罢了。
“后来呢?”
江宴行静了静,忽地从裤袋拿出烟盒。
宋栖棠冷不丁开口,“江先生,孤儿院禁烟。”
“这里现在由我资助。”江宴行慢条斯理磕出一根烟倒掌心,旁若无人点燃,声音穿透婆娑烟雾显得飘渺不定,“后来……义工死了。”
“你猜,她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