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掌掴(2/2)
庄儒品淡淡说:“这样的货色在你舅妈面前,太low,拉垮我的审美。”
宋栖棠玩味挑起眼梢看向进门的江家众人,“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邵琼刚刚也是急中生智,才把普吉岛的事推到宋栖棠身上。
眼下被她众目睽睽羞辱,五官瞬时铁青,不知哪儿来的力气,猛然从地上爬起来,箭步冲向宋栖棠。
“贱人,你为什么设局害我?”
倾注全身力气的巴掌猛地朝她甩过去,邵琼双眼如血染,“你短命的妈没教过你,所以你这么蛇蝎心肠吗……”
响亮的耳光遽然截住她卡嗓子眼的半截话,紧接着,女人纤细的手指不慌不忙钳住她手腕,干脆利落往后一掰!
“啊!”
凄惨的猪嚎惊天动地,险些刺破了在场众人耳膜。
邵琼的脸被宋栖棠打得偏向一边,火辣辣的痛楚仿佛直接撕裂耳根,可比脸更疼的,是被活生生掰折的腕骨!
她惶然捧着自己的手,脸色惨白至极,豆大汗珠沥沥挂额角,痛苦地倒在地上。
无以复加的恐惧瞬息袭击心头,她貌似听不见了!
“宋栖棠,你放肆!”江御杵着的手杖重重剁向地面,眼底万里冰封。
江竞尧大步近前扶起邵琼,“当江家人的面,谁给你的胆子这么对她?”
“宋大小姐做事,全凭心情好坏,需要理由吗?”
宋栖棠笑靥璀璨,眼眸弯如月牙,晕着星耀般的光,不偏不倚扫向江竞尧身后挺拔清举的男人。
“阿允,你在我身边伏低做小十年,应该非常了解我,你说对不对?”
视线交接须臾,江宴行深邃的眼眸忽而浮起凛冽碎冰,语声轻缓温和,“对。”
“我想打谁就打谁,想让谁残废,你就会让那人手脚少个零件。”她歪头,模样天真烂漫,水眸清亮动人,“我说的,对吗?”
江宴行英挺的轮廓曲折着灯光,一步步走向犹如置身火树银花下的女人。
“对。”他脸色寡淡,眼底翻涌的墨色浓稠难言。
胸腔最深处腾起喧哗海浪,震得心房有些痛,他淡然眯眸,一瞬不瞬凝视她。
“你是宋栖棠,宋家高高在上的掌珠,我这一辈子要用命周全相护的人,无论你做什么,我都必须支持你。”
这句话很长,语气也格外平静,但组合起来铿然有力。
江竞尧眼神微微一闪,阴骘的色彩瞬时充斥眼眶。
不止江宴行病态,宋栖棠的精神也不正常。
“宋栖棠,明人不做暗事,普吉岛的事是不是你安排的?”
宋栖棠置若罔闻,慢慢直起身,朝江宴行柔媚一笑,“可惜,你如今不在我身边,归来……余生都遥遥无期,我就只能自己动手咯。”
“你不会忘记,你还欠我什么吧?”
冷笑徐徐攀上软嫩嘴角,她俏媚的泪痣恍若一滴朱砂血,欲落不落,刺得眼球骤缩不止。
闻言,江宴行寡味的面色多了两分阴郁,唇边泛起悠长弧度。
“宋大小姐从小很有自己的主见。”
他笔挺的身形后撤,看似退到一边,实际依然驻足属于她的范围内。
隐隐的,和江御与江竞尧形成三角的对峙。
宋栖棠倨傲移目,水亮的眸流转微光,凝聚疼得浑身颤抖的邵琼。
“我很多年前警告过你,再用你伺候过贱男人的嘴提我妈半个字,我会打得你变成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