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我猜得对么?(1/2)
宋栖棠面不改色,反唇相讥,“那种人老珠黄的货色,我能对她做什么事?”
“虽然我是要对付江家,对付江唯礼,可邵琼毫无用处,我拉拢她费力不讨好,谁不知道邵家是江家的应声虫?我拿她开刀,得不偿失。”
江宴行正色,染墨的瞳眸笼罩宋栖棠脸庞,“邵琼去过普吉岛,你自信我猜不到你的花招?”
“堂而皇之利用江家上位,你胆子越来越肥了。”
他俯首,温凉的唇若即若离碰触那颗泪痣,喉骨里溢出的叹息浅薄,“不过确实很聪明。”
“机缘巧合罢了,是欧阳夫人愿意给我表现的机会,再说邵琼,T国那么大,她去哪里我能都操控?捉贼捉赃,你没真凭实据就别血口喷人。”
宋栖棠盯着江宴行,淡漠挑眉,笑得桀骜不驯,“你要找我麻烦也换点其他借口。”
说起来,她原本打算今晚利用邵琼搞点小动作。
结果邵琼缺席宴会,给躺病**的江唯礼当二十四孝好老婆。
“我找你麻烦,用不着借口,你来去自如,我予取予夺。”
江宴行轻笑,邪痞的眉眼倏忽流淌无穷尽的张狂之色,暗烈嗓音逐字逐句落进她耳道,“两年前,我警告你的可不止一件事。”
微微垂了眼,若有若无扫过她的大V领,眉宇间噙着风流**的况味,“怪不得今晚万人迷。”
宋栖棠单腿被他把控手中,另一条腿被他的膝盖压制,只能用手尽量隔开他胸膛。
闻言,心念一转,干脆两腿主动缠上他劲窄的腰。
“我觉得,你也没了魂,非常想要我。”
她靠着他肩膀,手掌覆住他胸口。
“是吗?”
他捞起她,将人摁在墙壁,细细打量,忽地摸了摸她娇艳的面颊,“看来过得不错。”
信手取下发夹,女人松软卷发落了满掌,他低低哼笑,“黑玫瑰?名副其实。”
酒红色裙摆交映黑色西裤,叠地面的剪影似浑然一体,衣料窸窣的声响衬得夜晚格外安宁。
宋栖棠移目,借助远处灯火,漫不经心端量江宴行。
依然留不太短的寸头,气质清流矜贵,皮囊跟身材一等一的好。
侧首,腕骨缠着的珠串仍是小叶紫檀。
“你戴这玩意儿,有什么深意吗?”她把玩串珠,眼睛凝定他。
江宴行神色自若,“我做了亏心事,想赎罪。”
宋栖棠一声幽凉的嗤笑,收回手轻触他锁骨,“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他眼波闪了闪,深邃的暗芒沉淀,唇线略微凌厉。
大概月光躲进云层的缘故,他脸上稍纵即逝的冷意没被宋栖棠纳进眸底。
两人一时无话,空气却被彼此缠绕的呼吸雾化。
女人柔嫩的指腹继续逗弄着男人喉结。
记忆里,这是他最易动情的地方之一。
果然,江宴行喉头频繁滚了滚,扯松领结,绷紧的轮廓透着一股狠劲,低头吻下去。
“我去祭拜过爸了。”
就在他欺近时,她朱唇轻启,也不躲避他的亲昵,唇珠暧昧地掠过他唇峰,“为什么合葬我父母还经常带红头勒桦去看他们?你做贼心虚?”
“江宴行,我寻思着,你的行为怎么处处诡异?”她撩起睫毛,羽绒一般的丝润触感刷着他下颌,以开玩笑的语气说:“该不会你把我爸杀了?”
“你杀我爸,再伪装成畏罪自杀的假象,我推测一下,觉得可能性很高。”
她软软地依偎他,柔曼躯体像条无骨的蛇,笑颜艳丽无方,眸光含情脉脉,“我猜得对么?”
原先旖旎的气氛立刻烟消云散。
江宴行沉默,一瞬不瞬凝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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