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及时雨(1/2)
宋栖棠挥拳击打江宴行的闷响太重,保镖的声音落地不够清晰。
起初,江宴行不以为意,明明听见保镖说的话,也没制止宋栖棠的打骂。
事已至此,还能上这儿找她的人,要么是警方人员要么是隋宁。
宋栖棠一拳又一拳砸着男人钢铁铁骨一般的身躯。
“江宴行,我恨死你,恨死你们江家了!”
身体虽然乏力,然而那双拳头的力气却格外大,将男人的胸膛砸得砰砰响,回音阵阵。
她湿着眼眶,眼眸如刀,心底燃灼的火海直窜囟门,大脑里的一切被焚烧殆尽,脸红脖子粗,连呼出的气息都带着浓浓热气。
激烈的自厌夹杂怨恨仿佛洪水吞噬理智。
既然找不着江家,那就只能江宴行承受自己的仇恨。
况且他从谈不上无辜。
毁天灭地的恨意如潮水奔腾体内,哪怕被骨头铬得生疼依然不放弃。
她心心念念的全是自己多年的怨愤以及阮秀珠的惨死,不平被强权压制的天理与公义难昭彰,更憎恶糟心的现状,早忘了自己在江宴行身上锤击的部位不久前曾受过伤。
江宴行很平静,唇线锋锐,眉梢都没动一下,凝眸打量她一眼,轻轻将她环怀里。
“你给我挠痒痒?自己不疼?”
“王八蛋!”她盛怒,一巴掌扇过去。
他这才慢悠悠挑眉,漫不经心扭脸,那耳光堪堪刮过耳垂。
保镖忍不住伸手阻止宋栖棠。
江宴行淡漠瞥眸。
保镖提一半的脚步放回去,“江先生,门外有位自称宋小姐舅舅的人想见她。”
精疲力竭的宋栖棠被江宴行捉着手腕按胸口安放,爬满冰凉**的脸贴着他衬衣料子。
饶是再不情愿,都无法躲避他擦泪的手。
闻言,愣一秒,尔后不假思索推开江宴行冷睨保镖,“你说什么?”
江宴行原先清和的眸色即刻暗沉,色调浓稠着淹没瞳孔,声调低了一个度,“哪儿来的舅舅?”
——
尚未走近接待室,宋栖棠便不自主感到紧张。
阮秀珠前两天的话言犹在耳,让她一时分不清当下的所见所闻是现实或梦境。
自己的确有个舅舅。
可婶婶说他失踪多年,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基本能断定死亡状态。
怎么现在忽然死而复生冒出来?
下意识的,宋栖棠开始怀疑这是否又是场针对自己精心设计的阴谋。
想的更深入些,也许对方的目的是那批下落成谜的血钻。
婶婶刚遭遇不测,所谓的舅舅便登门认亲,难道婶婶的死因跟对方有关?
她忐忑地抿唇,思绪万千,隐晦扫向身旁江宴行,恰巧衔接他投向自己的视线。
彼此深如暗涌的目光不偏不倚交错,牵引周身气流碰撞。
“别担心,一会儿见到人就知道怎么回事。”
他低眸,温热厚实的手掌裹住那只因为捶打他发红的手。
宋栖棠厌烦,毫不犹豫要缩手。
那人施施然勾唇,从容抬步,反而收紧力道,转而扳开她指缝与她十指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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