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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各异的心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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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安循声侧眸,脸上的倦怠立刻一扫而空,深邃眸光定格她胸前的纸袋,眉宇间泛起疑惑,“栖棠,你刚回家?这么晚,怎么不直接住医院?”

眼睛又重新瞥着纸袋,“沉不沉?要我帮忙吗?”

宋栖棠摆手,笑着解释,“能回还是回,多个陪护就得多出一份床位费。”

她凝眸打量两眼隋母的精神状况,“你们是临时出院吗?”

“我妈不舍得再住。”隋安搂着只到自己肩膀的隋母,脸上的忧虑让他比平时更稳重,“再说我姐至今都没回来,我们还是想家里等消息。”

隋母长长叹口气,神色愁苦,“昨晚梦见宁宁生病了,她身下全是冰冷的水,也没吃东西,我就寻思着,住院可能兆头不好,所以决定出院。”

“当母亲的,最害怕自己的子女在外头吃不饱穿不暖。”隋母说着又想落泪,“总不能宁宁生病了,不能看医生,我好端端的,还窝医院享福。”

“警方到现在还没找着人下落,一个星期了!我急得心绞痛!”

隋安想替隋母擦眼泪,一摸裤兜,发现纸巾用完了。

宋栖棠脑海浮现隋宁被囚禁的场景,心底五味杂陈,主动递给隋安纸巾,勉强挤出笑容,“隋宁一定会平安回家,你们别着急。”

隋母只当宋栖棠宽慰自己,反应并不大,类似的话,她听的够多了。

“别只顾着担心我们,你肩上的担子更不轻,过得更辛苦。”隋安温声嘱咐宋栖棠,“你眼下是一家的顶梁柱,阮姨跟夭夭全指望你照看。”

恰巧经过简陋路灯杆,凄黄光晕聊胜于无。

宋栖棠不经意偏眸,嘴边的弧度似乎蒙上轻雾,向隋安真诚地道谢。

隋安本想和她多说几句,可她好像没谈兴,隋母又需要安慰,因此沉默了。

三人住同一层,互道完晚安便各回各家。

对面窈窕的倩影刚被房门掩上,隋母就和气提醒隋安,“栖棠比你姐还大一岁,你们差五六岁,你怎么不叫她一声姐?不能没礼貌。”

“妈,您搞批发呢?我有一个亲姐姐就够了。”隋安爽朗地大笑,拎着洗漱用具进门,不以为意,“栖棠又不是我姐,而且瞧不出比我大。”

他不需要姐姐,只希望明年也能在朋友圈大大方方晒出自己女朋友!

“哎,你这孩子!”隋母无奈皱眉,刚想继续念叨,隋安闪身进了卫生间。

隋母不禁回头看一眼对门,眉骨浮动着难言的担忧。

——

宋栖棠将手提箱塞进床底,没再去管它。

今晚异常疲倦,她匆匆洗漱完,一头倒上木板床。

潮凉湿气逐渐裹胁周身,被窝的边角又冷又硬,哪怕睡许久都丝毫不暖和。

侵骨的寒意钻进身体最深处,水蛭般吸咬她的骨髓。

宋栖棠闭眼,瑟瑟发抖,不可避免地回忆起人生中最残酷黑暗的岁月。

当了二十多年养尊处优的小公主,她一直无忧无虑,从未被那样变着花样折磨过。

狭小拥挤的空间,经常有陌生脸孔狞笑着往她床铺丢老鼠、蟑螂,她试图反抗,可迎面便是一盆盆污秽的冰水……

她很孤单,很害怕,爸爸死了,江宴行不愿意管她,最后哭也哭不出来,只能捂住耳朵,拼命缩成一团,用最原始的方式保护自己。

漫无边际的暗影仿佛叠加的岩石压着被褥,肺部隐约受到扼迫,呼吸受阻,她却固执地躲被子里,攥紧枕套,只肯露出丁点头皮。

半睡半醒间,宋栖棠的思绪貌似跨越时空,回到初遇江宴行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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