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8章 老丈人的病根(1/2)
接下来的几天,陈凌一边安排人手加强巡逻,提醒村民注意安全,一边将更多的心思放在了洞天和蚂蟥的研究上。
下雨天进山搜寻过山黄不现实,王素素和家里人也绝不会同意,正好给了他一段难得的“科研”时间。
每当夜深人静,或者白天雨势稍歇、无需外出巡视堤坝时,陈凌便会将意识沉入那片独属于他的世界。
洞天之内,依旧是一派生机勃勃、祥和安宁的景象。
与外界连绵的阴雨形成鲜明对比,这里天空澄澈,阳光和煦,空气清新怡人。
他首先去看望了那片由港岛海水孕育出的“迷你海域”。
当初只是收取了大量海水和一些常见的海藻、贝壳类生物进去,没想到在洞天灵气的滋养下,这片海域扩张的速度远超预期。
海水清澈见底,呈现出迷人的蔚蓝色。
水下世界更是绚丽多彩。
各种珊瑚礁蓬勃生长,形态各异,色彩斑斓,比他在港岛近海看到的还要繁盛。
成群结队的热带鱼儿在珊瑚丛中穿梭嬉戏,鳞片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他从港岛带回的那些海鸟,如鹈鹕、海鸥等,正在海面上盘旋翱翔,或者站在礁石上梳理羽毛,显得惬意无比。
几只大海龟慢悠悠地在浅海处游动,时不时探头换气,眼神中透着一股灵性。
然而,海带和海藻的生长速度有些“过于旺盛”了。
大片大片的墨绿色海带林在水下随波摇曳,几乎占据了浅海区域的大部分空间,长得又厚又宽,层层叠叠。
“好家伙,这要是捞出去,够全村人吃上好几年了。”
陈凌的意识“站立”在海岸边,看着这丰饶的景象,有些哭笑不得。
洞天灵水对植物的催生效果实在太强,这些海藻类生物又天生具有强大的繁殖力,两相结合,就造成了眼前这“海藻森林”的奇观。
“不过也好,海带营养丰富,以后可以定期收割一些,晒干了储存起来,或者想办法加工成美味的食品,又是一项资源。”
他很快调整了心态,开始琢磨如何利用这“甜蜜的烦恼”。
他甚至想着,是不是可以尝试在洞海里养殖一些鲍鱼、海参之类的高价值海产。
巡视完海域,陈凌将注意力转向了他划出的“药用生物培育区”。
那几个装着蚂蟥的特制瓦罐就放在这里。
打开罐盖,里面的景象让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在洞天灵水和特定草药汁液的滋养下,这些蚂蟥个个变得格外肥硕饱满,体色黑亮,活力十足。
它们在水草间缓缓蠕动,身体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光泽。
陈凌小心翼翼地用特制的竹夹夹起一条,放在一块干净的玉片上。
那蚂蟥感受到外界环境,立刻蜷缩起来,随后又慢慢舒展,口器处的吸盘微微开合。
陈凌取出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用灵酒精浸泡消毒后,轻轻刺破自己的指尖,挤出一滴鲜红的血珠,滴在玉片上离蚂蟥稍远的地方。
血腥味似乎立刻刺激到了蚂蟥。
它敏锐地调转方向,朝着血珠的位置缓缓爬去,动作虽然慢,却带着一种明确的目标性。
很快,它爬到了血珠上方,口器牢牢吸附在玉片上,开始有节奏地吮吸起来。
陈凌仔细观察着。
他发现,这条经过洞天培育的蚂蟥,吸血的速度似乎比普通蚂蟥要快一些,而且身体鼓胀的幅度也更大,显示出更强的活性和吸血效率。
“不错,看来洞天环境确实能优化它们的品质。”陈凌心中暗喜。
他需要的就是这种活力更强、药效可能也更佳的“医用级”水蛭蛭。
吸血完成后,陈凌轻轻将饱食的蚂蟥放回另一个标注好的瓦罐中,进行观察记录。
他打算持续跟踪这些蚂蟥吸血后的生理变化、排泄周期以及寿命等情况,建立详细的档案。
同时,他也在瓦罐的水中,滴入更多精心配制的活血化瘀草药汁液,如丹参、三七、赤芍等的提取液。
他想尝试,通过这种“食疗”,是否能进一步强化蚂蟥唾液中的有效成分。
日子就在这样忙碌而充实的节奏中一天天过去。
外面的雨时大时小,时停时续,但再也没有出现之前那种连续多日的倾盆大雨。
陈王庄和金门村等地的防汛压力减轻了不少,堤坝稳固,水位持续下降。
收购粮食的工作也接近尾声,乡亲们手中的余粮大部分都换成了实实在在的钞票,心里踏实了,对陈凌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梁越民那边也传来好消息,面粉厂开足马力加工,新一批的方便面即将下线,准备投放市场。
一切都似乎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不过这一天,在连绵的阴雨天气之下。
王存业的腿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本来在农庄吃好喝好的,有灵气产物滋养。
他的伤腿一直没再犯过。
这也怪陈凌,当初怕效果太明显,没有给老丈人服用太多灵水和灵气食物。
但今年步入农历五月之后,山里长时间湿气重,晚上气温低。
王存业的腿就又不行了。
“爹,腿又不得劲了?”
王素素心思细腻,立刻察觉到了父亲的异样,放下碗关切地问道。
她如今医术日渐精深,对这类风寒湿邪引起的痹症尤为敏感。
“老毛病了,不碍事。”王存业摆摆手,不想让家人担心,尤其是两个咿咿呀呀的外孙还在旁边。
康康和乐乐正由高秀兰喂着鸡蛋羹,小嘴吧嗒吧嗒吃得香甜,全然不知外公的痛楚。
“咋不碍事?”
高秀兰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心疼,“这雨下了快一个月了,就没个晴爽时候,你爹这腿就跟泡在水里似的,夜里翻个身都费劲。去年凌子找来的药酒挺好,今年喝着效果好像差了点。”
陈凌默默扒完最后一口饭,放下碗筷,目光落在老丈人那条即使坐着也能看出些许僵直的腿上。
他心里清楚,寻常药酒对于这种积年陈寒,效果确实会逐渐减弱。
洞天灵水固然神妙,但他之前顾忌太过惊世骇俗,给家人用的都是稀释又稀释的,意在潜移默化地改善体质,对于这种顽固的病灶,温补有余,攻坚不足。
“爹,您这腿是寒湿之气入侵经络,瘀堵住了。”
王素素接过话头,提出了自己的方案,“要不,今晚我给您用艾条灸一灸?重点灸一下膝盖周围的鹤顶、膝眼这几个穴位,再配合拔个火罐,把深层的寒湿拔出来。
或者……实在不行,在腿弯的委中穴放点血,泄泄瘀堵,也能缓解不少。”
王素素说的都是中医里对付寒湿痹症的常规有效手段,条理清晰。
王存业听了,却有些犹豫。
艾灸和拔罐他还能接受,但“放血”这词儿,听着就有点怵得慌,毕竟是老一辈人,对见血总有些本能的抵触。
就在这时,陈凌开口了:“素素的方法是对的。不过,放血泄瘀,力道猛了些,爹年纪大了,可能受不住。我这儿……最近正好琢磨了个新法子,或许更温和些,针对性也更强。”
“新法子?”一家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陈凌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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