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我的1995小农庄 > 第990章 蚂蟥的奥妙

第990章 蚂蟥的奥妙(2/2)

目录

“哪有你跟素素做得好。”

郭新萍笑着:“这大雨下了这么多天,我们还以为你们那边也淹了,急得不行,昨天你二哥还说要冒险下山,去陈王庄看看,被我拦住了。”

王庆忠笑了笑:“可不是嘛,广播里说,全县就你们陈王庄防汛做得最好,我们这才稍微放心点,凌子,你给我们讲讲,到底怎么回事?”

陈凌一边吃米糕,一边把防汛的事简单说了说。

当听到陈凌喊人抢收麦子、调动港岛物资时,一家人都听得入了神。

“我的老天爷……”王庆文喃喃道,“凌子,你这能耐,越来越大了。”

王庆忠则感慨:“你救了多少人啊,这功德,大了。”

陈凌摆摆手:“什么功德不功德的,就是做了该做的事,倒是你们,这房子漏雨吗?”

说到这个,王庆文叹气:“漏,东厢房漏得厉害,接了三四个盆,好在粮食都搬到阁楼上了,没受潮。”

“吃完饭我看看。”

陈凌说:“瓦我会补,木头我会修,今天既然来了,就帮你们弄好。”

“那怎么行,你赶了半天路……”大嫂和二嫂都过意不去。

“嫂子,没事,我不累。”

饭桌上,一家人说说笑笑,气氛温馨。陈凌说了康康乐乐的情况,说两个孩子已经会走路了,能骑在老虎身上玩。

听得东东和小通瞪大了眼睛。

“姑父,你们家真有老虎?”东东不敢相信。

“真有。”

陈凌笑道:“下次天晴了,我带你们去玩,你们就能见到了。”

小政通小声问:“老虎……咬人吗?”

“不咬,可温顺了。”陈凌说,“就像大猫一样。”

两个孩子听得入神,眼里满是向往。

饭后,陈凌说到做到,真的上房补瓦去了。

王庆文老师做惯了,不会这类农家手艺活,活个泥还行,其他就是一团糟。

只能在

王庆忠也帮忙,但他干这活也不熟练,差点从梯子上滑下来,被陈凌一把扶住。

“大哥,二哥,你们歇着吧,我一个人就行。”陈凌哭笑不得。

“那怎么行……”王庆文执意不肯,“多个人多份力。”

兄弟三人忙活了三个多小时,终于把漏雨的屋顶补好了。

陈凌又检查了房梁,把几处松动的榫头重新加固,还在墙角挖了条排水沟,防止雨水倒灌。

干完活,天已经擦黑。

山里的天黑得早,才下午四点多,天色就暗了下来。

两位嫂子已经准备好了晚饭,比午饭更简单些,但味道依然不错。

剩的鸡汤煮了面条,炒了个鸡蛋,拌了野菜。

吃过晚饭,一家人围坐在火塘边烤火。

连绵的雨,让山里的夜晚很凉,主要是湿气太重了。

即使农历六月,也要生火取暖,祛湿。

火光跳跃,映着每个人的脸。

陈凌把从家里带来的葱花饼分给大家,又讲了讲防汛中的趣事,比如那些通人性的水牛,比如鳖王爷现身,比如韩闯还找港岛明星李莲杰要签名。

东东听得眼睛都不眨:“姑父,你真的认识李莲杰?”

“认识。”陈凌点头,“他还给我朋友签了名呢。”

“哇……”东东满脸崇拜,“我以后也要像姑父一样,认识好多厉害的人。”

王庆忠拍拍儿子的肩:“那你就好好读书,考出去,见世面。”

夜深了,孩子们都困了。

东东和小政通被赶去睡觉,大人们又聊了一会儿,也各自歇下。

陈凌睡在客房里,躺在床上,听着窗外山风呼啸,偶尔有夜鸟啼鸣。

这一夜,他睡得很踏实。

次日清晨,陈凌天不亮就醒了。

山里人起得早,他起来时,二嫂郭新萍已经在灶房生火做饭了。

“凌子,怎么不多睡会儿?”郭新萍问。

“习惯了,躺着也睡不着。”陈凌笑了笑,去洗漱完,走到院子里。

山间的早晨格外清新。

薄雾如纱,笼罩着寨子,远处的山峰若隐若现。

空气冷冽,带着松针和泥土的气息。

寨子里已经有早起的人家升起炊烟,鸡鸣犬吠,生机勃勃。

陈凌深吸一口气,感觉肺腑都被洗净了。

他信步在寨子里走动起来。

清晨的寨子尚未完全苏醒,只有几户人家传出零星声响。

青石板路被连日雨水冲刷得干干净净,缝隙里长出茸茸的青苔。

陈凌沿着小路慢慢走,目光扫过路旁的石墙、屋檐下的柴垛、墙角的水缸。

忽然,他脚步一顿。

在潮湿的石板缝隙间,几只蜗牛正缓缓爬行。

壳呈淡褐色,螺纹细密,黏糊糊的软体在晨光中泛着微光。

这没什么稀奇,雨后蜗牛本就多见。但陈凌蹲下身,仔细观察,发现这些蜗牛个头比寻常所见要大上一圈,壳也更厚实。

他起身继续走,来到寨子边的林子旁。

这是一片杂木林,以青冈、栎树为主,树下积着厚厚的落叶。

连日阴雨,林地里湿漉漉的,腐殖质的气息扑面而来。

陈凌拨开一丛蕨类植物,瞳孔微微一缩,差点被吓一跳。

只见潮湿的落叶间、腐木上,甚至低矮的灌木枝叶背面,附着不少蚂蟥。

这些软体动物有的蜷缩成团,有的伸长身体缓缓蠕动,黑褐色的体表在湿润环境中显得油亮。

蚂蟥他见得多了,山里水田、溪涧边常见。

但这里的蚂蟥似乎特别肥硕,体态饱满,活力也足。

陈凌用树枝轻轻拨弄一只,那蚂蟥立即收缩身体,随后又缓缓舒展,吸附在树枝上,口器处的吸盘清晰可见。

陈凌直起身,眼神若有所思。

蚂蟥这玩意儿,在中医里是一味药材,称为“水蛭”。

性咸苦平,入肝经,有破血逐瘀、通经消结节的功效。

医书记载,可用于瘀血阻滞所致的经闭、症瘕积聚,以及跌打损伤、瘀血肿痛。

但他想到的不仅是这个。

前些日子治鱼伤、治李莲杰的腿,用的是无菌蛆虫。

蛆虫能清创,专食坏死组织而不伤活肉。

蚂蟥呢?蚂蟥吸血,但现代医学中,活体水蛭可用于治疗静脉淤血、皮瓣移植后的充血,甚至某些血栓性疾病。

原理是水蛭唾液中含有水蛭素,有抗凝血、扩张血管、消炎止痛的作用。

这与蛆虫疗法虽有不同,却同属“生物疗法”的范畴。

“好东西啊,一场没泛滥起来的洪灾,带来了泛滥的蚂蟥……”陈凌眼睛亮了。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