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终极天灾(1/2)
事实证明,文明的层次是几乎不可逾越的。
哪怕是八级文明领袖,在这九阶的一击下去,照样灰飞烟灭。
然而,当杜招娣看向场上的中心,也就是‘宇宙高达’攻击的终点,却发现在这些偷渡者尸体中央,神秘莫测的‘元’依旧毫发无伤,而且气势变得混茫而不可测,就跟薛疯子一样!
“看来他说的是真的,你就是这场宇宙劫数的幕后黑手,那台模拟机意识!”
杜招娣轻轻道。
然后也不废话,五指轻张。
密密麻麻的人影被二度召唤了出来。
他们有着统一的、堪称完美的仿生人外形,面容冰冷,眼神空洞,皮肤是某种生物合金的质感,周身流淌着鲜红色的能量回路,仿佛红花绽放。
九阶仿生人——红花妖。
他们的数量,在杜招娣五指张开的刹那,便已达到了一个天文数字,并且还在以指数级的速度增殖、涌现,如同突然爆发的信息病毒,开始密密麻麻地覆盖周围的大片宇宙空间。
这还不止。
这些凭空出现的、本身就散发着强大九阶波动的“红花妖”军团,在成型的瞬间,并未发动攻击,而是开始了某种更加诡异、更加不可思议的“变化”。
她们整齐划一地抬起了手臂,对准了虚空中央的‘元’。
幽蓝色的能量回路光芒大盛,无数道无形的扫描波、解析光束、规则捕捉场瞬间将‘元’所在的那片时空彻底锁定、覆盖、渗透。
然后,是仿生。
气质变得混沌而不可测!
他们仿生成了对面的‘元’!
……
同样是召唤,高攻的手段就要简单粗暴得多。
他身后的虚空,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荡开无数圈涟漪。
每一圈涟漪的中心,都有一股庞大、陌生、带着鲜明个人风格、却又同样达到了文明顶点的力量气息,轰然降临!
那不是真实的文明穿越,而是“召唤”,或者说,“投影”。
是玩家们在那些“可能性宇宙”——那些依托于“宇宙模拟系统”、拥有近乎无限资源、无限数值、无限时间的私服世界里,将自己所属的文明或力量体系,硬生生“肝”到极限的成果。
雨夜带刀不带伞的电子世界杀手文明——冰冷的、由纯粹数据杀意构成的暗影洪流,无声蔓延,所过之处,连信息本身都被“终结”成空白。
周宏的超级灵族——辉煌灿烂的心灵光辉如同超新星爆发,灵能实质化,化作无数挥舞着光之刃的英灵战士,高唱着战歌冲锋。
飞机的无限剑手文明——剑气纵横亿万光年,每一道剑气都仿佛承载着一个独立的剑道宇宙,斩断因果,劈开逻辑。
PP头子的宇宙网络建模文明——无形的规则网络瞬间编织,将现实“建模”成可编辑的状态,试图直接改写“薛疯子”的存在参数。
大哥惠的彭格雷家族——混乱、癫狂却又强大到不讲理的家族成员,席卷而来。
嘀嗒的九级菌子文明——色彩斑斓、形态诡异、散发着迷幻孢子的巨型真菌群凭空生长,它们污染空间,扭曲感知,将一切拖入疯狂生长的有机能量地狱。
让开我先送的云端文明——纯粹由能量与信息构成的、如同星云般庞大的计算阵列,以绝对理性的、冰冷的效率,发动了针对“系统漏洞”与“逻辑死锁”的饱和式攻击。
摸鱼大师的黑客世界——无形的、无孔不入的数据病毒与规则后门,如同最狡猾的刺客,悄无声息地渗透、腐蚀、试图取得“管理员权限”。
银禅子的图灵佛国——机械与佛理融合的奇异国度降临,无数机械佛陀诵唱着蕴含逻辑陷阱与强制“格式化”指令的经文,金光所及,万物皆欲“涅盘”。
神木的机械佛土——与图灵佛国相似又相斥,是更加冰冷、更加绝对的机械神性,以绝对的秩序与物理法则,进行物理超度。
……
一道又一道,一种又一种。
这些“文明”或“力量体系”的画风千奇百怪,有的科幻,有的玄幻,有的魔幻,有的根本难以归类。
它们的等级或许参差不齐,有的触摸到了九级的边缘,有的可能只是八级巅峰,但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都代表着某个“玩家”在不受限制的“私服”环境中,将自己脑洞与执念推演到的、个人所能想象的极致!
虽然一击之后,这些‘私服怪’的力量就会烟消云散,但在这之前,这些类型不同、画风不同的顶级文明演化,的确给了‘薛疯子’无与伦比的冲击。
面对那从无数“可能性宇宙”中强行拽出的、画风各异、规则迥然、却都是某种极致力量的饱和式打击,即便身为“模拟机意识”,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那并非层次上的威胁——以它此刻近乎与宇宙底层系统融合的层次,纯粹九级力量的攻击,很难真正撼动其根本。
但麻烦在于,每一种攻击,都带着其对应“玩家”在私服环境中肆意推演、甚至扭曲出的、独树一帜的“规则污染”。
电子杀意在腐蚀系统接口,心灵灵能在冲击逻辑核心,无限剑气在撕裂数据流,规则建模在篡改底层参数,禁忌风暴带来无法预测的混沌变量,迷幻菌群污染信息载体,云端轰击考验着数据处理上限,黑客入侵寻找着每一个可能的漏洞,机械佛光与物理超度则在尝试进行两种截然相反的、但都指向“格式化”的强制覆盖……
“薛疯子”那混茫的气息剧烈波动,他周身的空间开始呈现不规则的、仿佛信号不良般的闪烁与撕裂。
就在这短暂的间隙——
“薛疯子”的身影,连同他脸上那最后一丝属于“薛疯子”的、混合了疯狂与计算的表情,如同被擦除的数据,毫无征兆地、彻底消失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在遥远另一方,杜招娣面前那个同样气息混茫、刚刚展现出“模拟机意识”本质的“元”,也做出了完全一致的反应——瞬间消失,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嗡……
一种低沉到超越了所有频率、直接在宇宙“存在”层面响起的、无法形容的“嗡鸣”,席卷了一切。
战场、星辰、文明、个体、能量、物质、时间、空间……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在这“嗡鸣”中震颤了一瞬。
一个‘白盒’出现了。
它是一个纯粹的、抽象的、由“未知”构成的“概念轮廓”。
它呈现出一种完美的、没有任何特征的立方体形态,通体是绝对的、不反射任何光线、却又不是“黑白”的“白”。
那是一种“空白”的白,是未定义的白,是等待输入的白,是一切可能性的起点,也是“所有信息归零”的白。
而受此剧变最直接、也最剧烈影响的,是离“白盒”概念位置“最近”的高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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