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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0章 陪儿子打疫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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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夏里特医学院,已经快到晚上十二点。

曼因斯坦教授的实验室还亮着灯,他已经吃喝拉撒驻扎在实验室一个多月,白大褂皱巴巴的,眼镜推到额头上,但他眼睛里的光芒却越来越亮。

面前的屏幕上滚动着数据,来自全球二十七个研究中心、超过四百名林奇综合征志愿者的完整数据集。这是杨平团队“新计划”启动以来积累的熟路,也是系统调节理论最大规模的验证。

这个实验室计划可以证实K疗法不仅仅是可以治疗肿瘤,它理论上可以针对更广泛的疾病,这是对系统调节假说最有利的证据。

“难以置信……”

曼因斯坦喃喃自语,他正在验证一个假设:如果系统调节理论是正确的,那么接受调节干预的志愿者,其生理指标应该呈现出特定的回归稳态模式,不是单一指标的变化,而是多指标协同的动态轨迹。

比如,在有效的调节响应中:结肠腺瘤的缩小应该与TIM表达异质性的降低同步;循环肿瘤DNA的下降应该滞后于免疫细胞功能的重校准;肠道微生物多样性的改善应该早于临床症状的缓解,所有这些变化应该符合某种可预测的时序逻辑。

为此,曼因斯坦让团队开发了一套复杂的算法来检验这个假设。

现在,结果正在屏幕上呈现。

第一组图表:艾琳娜的数据,她的各项指标变化几乎完美贴合预测曲线,腺瘤缩小与TIM稳定性改善的相关系数高达0.92,免疫激活峰值出现在第一个月,随后是A的持续下降,就像一场精心编排的交响乐,每个乐器在正确的时间进入。

“完美案例,但可能是个例。”曼因斯坦对自己说。

他调出第二组、第三组……第十组……第一百组数据。

屏幕上的曲线开始出现多样性,有的患者响应更快,有的更慢;有的在某个指标上波动,但整体趋势一致。曼因斯坦的算法自动将这些轨迹分类,识别出四种主要的响应模式。

然后他将这些响应模式与患者的基因型、表观型、微生物组特征等因素进行关联分析。

结果让他屏住呼吸。

“找到了……”

屏幕上跳出一个显著的相关性矩阵,携带特定TIM变体的患者,倾向于呈现缓慢渐进的响应模式;肠道菌群中富含某种梭菌的人群,免疫重校准发生得更早……

这不仅仅是治疗有效的证据,更是理论预测力的证明,系统调节假说不仅解释了“为什么有效”,还能预测“对谁更有效”“以何种方式有效”。

这已经不是假说,而是经过科学严谨的实验证实的理论。

曼因斯坦靠在椅背上,久久不能平静。

说实话,他曾经对杨平的理论持保留态度,太整体、太哲学、太难验证。但这些数据改变了一切。他亲眼看到,当医学干预从“攻击特定靶点”转向“调节整个系统”时,发生的不是模糊的改善,而是精确、可预测、可解释的系统性重构。

更震撼的是跨疾病的证据,杨平团队最近将调节策略从癌前病变扩展到自身免疫病领域,针对系统性红斑狼疮的一期试验显示,低剂量特异性K因子干预,在一个月内让60%的参与者病情活动度下降50%以上,而且没有传统免疫抑制剂的严重副作用。

“这不是偶然,不是安慰剂效应。”曼因斯坦对自己说,“这是一个新的医学模式正在诞生的证据。”

他看了眼时间,凌晨一点。窗外柏林寂静,但曼因斯坦内心汹涌。

他打开邮箱,开始起草一封长信。

收件人: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评选委员会。

……

两周后,斯德哥尔摩,卡罗林斯卡学院。

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评选委员会的闭门会议正在进行,五位委员围坐在橡木长桌旁,桌上散落着厚厚的提名材料。

委员会主席安娜·卡尔森教授推了推眼镜:“今天我们讨论一个特殊提名,由德国夏里特医学院的曼因斯坦教授提交,提名中国科学家杨平,理由是提出并验证了人体系统调节理论,开启了医学模式转换的新时代。”

一位老委员皱眉:“他已经因为空间导向基因理论获得过诺贝尔奖,这是第二次被提名。”

“是的,没错!”卡尔森教授点头。

“系统调节?听起来像是整合医学或替代医学的新包装。我们需要谨慎,诺贝尔奖不应该被潮流影响。”另一位委员问道。

“我一开始也这么想。”卡尔森教授打开投影,“但请各位看看这些数据。”

屏幕上出现曼因斯坦整理的证据摘要:林奇综合征预防性干预:421例,三个月随访,癌变率降低89%(对比历史对照);系统性红斑狼疮一期试验:47例,疾病活动度平均下降58%……

“更重要的是,”卡尔森教授切换图表,“这里有十七篇《自然》《科学》《细胞》系列期刊的论文,来自全球不同团队,独立验证了系统调节理论的核心预测。上个季度《新英格兰医学杂志》的社论标题是‘医学模式的变化:从对抗到调节。”

“他的实验已经被不同的人重复……”

会议室安静下来,委员们翻看着材料,脸上逐渐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些数据……太惊人了。”一位免疫学家出身的委员说,“如果验证属实,这意味着我们对待慢性病的整个思路都要改变,不是压制症状,而是恢复系统的自我调节能力。”

“但理论还很年轻,”另一位委员提醒,“仅仅三个月的随访数据,长期安全性数据不足。而且理论本身有哲学色彩,不像传统的分子机制那么清晰。”

卡尔森教授点头:“这正是争议点。但请各位回想医学史上的模式转换,从体液说到细菌理论,从解剖学到分子生物学。每次转换初期,新理论都被认为‘太模糊’‘不科学’。但最终推动医学前进的,正是这些根本性的观念变革。”

“而且,很多革命性的理论都是最先以假说提出,比如DNA的双螺旋结构,杨平教授的假说已经得到验证,可以说这不是假说,已经可以被视为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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