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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四章 已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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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文十五年(1548)2月3日,安祥城下。

今川军对城池的围攻已经持续了数日,但始终不温不火。明明拥有压倒性的优势,可今川军似乎并没有以巨大伤亡来推进城池掌控度的计划。取而代之的,是利用缴获来的大量攻城器械,源源不断地消耗织田军的兵力和体力。安祥城三之丸东城在2月1日便宣告失守,今川军将大批大批的弓箭手和铁炮手调上城头,压制城内的织田军守军,让后者苦不堪言。

与东城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安祥城的西城——目前仍是无人设防——今川军围三缺一的意图实在是太过明显,让城内的织田军即使早已做好了突围的准备,却迟迟难以下定决心——因为他们知道,今川军肯定也同样做好了追击的准备。

织田信秀比谁都清楚,塞满了织田军主力部队的安祥城如今已经是死地。周遭的松平家分家已经尽数倒戈,如果不是安祥城内还捏着人质,恐怕他们都已经加入了围城的队伍里了——言外之意是,安祥城几乎得不到任何支援。虽然安祥城作为织田家经营多年的攻略三河的据点,城防不可谓不坚固,储备的粮草也足以支持大军一年有余,可这样防守下去只能是得不偿失。

织田军现在从上至下的唯一一个念头就是:今川军劳师远征,一旦被北条家袭击后方,就不得不撤围离开——这也是军事评定会议上那些仍然坚定要求防守的主战派们的说辞。但安祥城外的今川军的番号,只有小豆坂合战里受损较小的那些——毫无疑问,损失较大的那些部队正留在后方重整,甚至已经返回领地修养伤口。之后,无论是再度征召他们来到安祥城外发动总攻,给织田家守军最后一击。亦或是把他们调往骏河,在险要的骏东富士山一带防御北条家,都是绰绰有余。

再说了,今川家是劳师远征,织田家又何尝不是?把全家上下这么多的主力部队和各个家臣、国人家中的领主武士们都困在安祥城里,领内不得乱了套?先不说斋藤道三那个阴狠毒辣的亲家会不会借机南下、多年来一直与织田信秀不睦的尾张上四郡的织田信友会不会借机发难;光是各地可能发生的一揆就已经够织田家的家臣们喝一壶的了——现在的领内,可是无人抓总、无人指挥、无人防守的一片散沙的情况,小小的叛乱就可能愈演愈烈。

不过,换个角度想,要是留守的部下里真的有人站出来统合全家的力量,把叛乱给圆满镇压了——那就更恐怖了不是吗?织田家是怎么起家的?不就是因为斯波家连年在外征战,被他们这留守的守护代给下克上了吗?现在织田家的要员们要是在这安祥城被困上个一年半载,谁知道留守的部下会不会有样学样,再来一遍下克上呢?

不过,今天,也就是2月3日傍晚,“守与撤”的争论终于结束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缓缓飘下——可能不是“最后一根”,而是“最后一大捆”。就在2月3日凌晨,刈谷城内爆发内战,水野信近在山口家的暗中支持下叛乱,带着家中反织田派的家臣攻向天守阁。水野信元本人还被困在安祥城内,家中亲织田派的主力也基本都和水野备一起跟着水野信元本人,留守的水野信元的亲信们寡不敌众,再送出求援信号没多久后就被歼灭,整个刈谷城和水野家的领地尽数被水野信近接管。

2月3日中午,安祥城刚刚收到刈谷城内爆发叛乱的消息,还没等织田家商量出一个救援的方法,水野信近宣布刈谷城倒戈向今川家一边的消息就已经在傍晚传来了。水野信元和水野家的武士、足轻们都是人心惶惶,担心自己留在刈谷城的家眷和领地的安危——恐慌的情绪也在安祥城内蔓延开来。

撤不撤退已经不在是一个需要讨论的问题了——有了刈谷城做支点,今川军甚至可以从容地直接深入尾张,攻取那些几乎是空城一座的城池。

现在的问题是:该如何确保退路?刈谷城倒戈后,从安祥城向西撤回尾张的道路已经被切断,要撤就只能往北,撤退到知立后再逃回尾张境内。可是今川军现在围三缺一,缺的那个“一”是安祥城西门。也就是说,织田军想要撤退,就必须先从安祥城西门出城,再转而向北——在今川军大军的眼皮子地下做这样的战场机动,难度无异于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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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织田家上下一筹莫展的时候,2月3日夜,今川家的外交僧冷泉为和抵达安祥城,要求会见织田信秀。焦头烂额的织田信秀听到消息后只是叹了口气,没有拒绝,立刻将其请至天守阁内,由林秀贞作陪一同回见。

“贫僧见过弹正殿下和佐渡守,佛门中人不理俗事,久疏问候,还请赎罪。”冷泉为和也没有摆出战胜者的架势,而是客客气气地向织田信秀见礼。

“冷泉大师说笑了,武家竟是些刀枪之事,怎敢惊扰佛门?”林秀贞见织田信秀保持着沉默,没有接话,为了避免冷场,只能稍显僭越地自己接过话来。

“贫僧之所以从骏河远道而来,也是想做些佛门中人行善积德之事。”冷泉为和于是转过身来,对林秀贞行了个佛礼。林秀贞看向织田信秀,后者却只是摆了摆手,示意林秀贞自己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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