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科幻次元 > 母星瞒着我们偷偷化形了 > 第二千七百二十九章 生命永远是穷举法

第二千七百二十九章 生命永远是穷举法(2/2)

目录

段梨想了想,一本正经的说:“我可治不好他的病,不过,你们不就是他的药么?”

“打他!打她!一起揍!”

“不是你这梨对吗,你怎么表里如一的,黄切黄呗?”

“叉出去!”

纸醉金迷完毕,李沧是送完了娇娇宋蔷才送的段梨霍雯。

大鲲鲲在夜色中微光荡漾,就有一种同天地星河一般流转的深邃气质,段梨搂着小脸熏红摇摇欲坠的霍雯:“感觉你又要走了呢.”

“嗯?”

“就是感觉!”

段梨紧了紧霍雯身上的衣服,拢着头发,沉默的俯瞰着3/7基地的夜色,脸上突然就有了一种很古怪的幽怨气质。

站在前面的李沧走过来,盘腿坐在旁边,直接把她搂上:“过了虫子这一关,大概,可能,就有很多时间了吧。”

“爱听,多说几句。”

“嗯,到时候会抽空找段医生做心理咨询的。”

“讨厌啊你!”段梨拍了他一巴掌:“嗯,不过,嗯,老赵其实想让我问问你,你会去见他们么?”

李沧道:“其实没什么必要,不过,他们想见的话,看在你和蓁蓁的面子上,就见呗。”

“嗯”段梨指着某个方向:“到了,感谢社恐の李沧大人百忙之中还要替人家着想呢小女子无以为报.多开点药?”

李沧瞥她一眼,一把把她捞起来搁在肩膀上跳下大鲲鲲。

“诶呀,鹅鹅鹅,你干嘛,吓死个人!”段梨抱着霍雯不好乱动,软绵绵的踢了他几脚:“等着哈,先把雯雯送房间,收拾你!”

李沧往沙发上一瘫,倒了一杯果茶顿顿顿一阵豪饮,试图驱散醉意,差点被这群玩意熏的找不着北,我带魔法师阁下英明一世,怎么就认识了这么一群酒蒙子。

呵忒。

羞与尔等为伍。

段梨拎着高跟鞋,蹑手蹑脚的下楼,然后忽然停在那,倚着楼梯口,眯着眼,细细的端详起那人,曾几何时他还只是个年少有为需要心理干预的少年,他需要治疗,现在好了,不需要了,这人都已经开始心理干预所有人和异化生命了。

大魔杖就像索尔的二婚老斧已经从段梨身后缓缓的滑出来,以至于在李沧出声的时候心理医生才察觉:“望闻问切?”

段梨挽起袖子,扎头发:“对,你需要治疗,收拾你!”

治疗

给药很足。

等李沧被段梨强行推出门的时候都还有点恍惚,哭笑不得的理了理衣服下摆,嘴里小声哔哔:“你这大梨子指定是有点什么说法的!”

“哼,说了要收拾你,快滚!”段梨靠着门,剧烈喘息,下意识的擦了擦嘴角,然后噔噔噔的跑上楼,推开自己房门的时候又折返回去,推开另一扇门:“乖女鹅,妈妈亲亲,么么么么么,你没看到刚才李沧的表情,哈哈哈哈!”

“什么味道!好怪!”

——————

“唷~这是谁昂~”厉蕾丝翘着二郎腿大剌剌的仰在沙发里,手里噼里啪啦的按着手柄按键:“居然还舍得回来,原来我们的带魔法师阁下也吃闭门羹啊?”

李沧把外套扔她脸上,往洗手间走去:“婧姐,婧姐,给整点醒酒的!”

南小婧正切水果呢:“诶?她们说你没喝酒呀!把醒酒汤都喝光了!你等等哈,我再做一份!”

李沧口吐芬芳:“牲口!你洗不洗澡?”

厉蕾丝回以中指:“打完这局”

李沧一上楼就听到了哗啦哗啦的水声,夹杂着索栀绘和秦蓁蓁的笑闹声,搓搓手,清清嗓子:“F-B-I!OPENTHEDOOR!”

噼里啪啦一团乱七八糟的玩意甩到脸上:“啊,神经啊你!”

李沧手里攥着搓脚皂和沐浴露,面无表情的把脸上的小布料和浴花摘下来,库库扒自己那两件行头:“过分了啊,怎么还打人呢,居委会告你们一笔家庭暴力!”

一个浑身全是泡沫,一个头上一朵大花,俩人的造型十分滑润呃.滑稽,索栀绘说:“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秦蓁蓁:“嗯嗯!”

索栀绘:“唷,李师傅这是怎么事儿,快过来来,让姐姐康康李小沧用的是什么牌子的唇彩~”

“嗯嗯!”复读机秦蓁蓁闭眼猛搓头发的动作停止了:“耶?”

这第二天早上啊。

“我靠!你们怎么还在这儿!快点快点!起床!听见没!一会儿咱妈发火儿了!”李沧嘴里叼着牙刷,抱着一堆衣服砸过去,上去就是啪啪啪三下:“厉蕾丝!说你呢!醒醒!发火的是她挨揍的是你!皮痒了是不是?”

厉蕾丝脑瓜子杵在枕头里,浑身上下照例只穿了头发,扭扭屁股抻抻腿子:“蓁蓁和93索好歹还睡了一会!老娘我就没睡!!”

“咳”李沧咳嗽一声:“快点吧姑奶奶,到那边吃了饭再睡成不?”

厉蕾丝一头拱开枕头衣服,青丝如瀑翻起一团白练,手一伸:“还愣着干啥,小沧子,更衣!”

封号大雷。

李沧也是无语了,咬咬牙,手忙脚乱的上去撕巴。

厉蕾丝还搁那公然嘲讽:“愚蠢!懂不懂什么叫倒背如流啊?这知识都让你学杂了!扒的时候那不是挺利索的吗?这会儿不行了?”

李沧气急败坏:“合着我tii还得跟大老王学学手艺呗,他穿衣服倒是倍儿速度!”

旁边腾的一下直挺挺的竖起来第二个,秦蓁蓁闭着眼睛问:“耶?那个人穿衣服为什么会快嘞?”

李沧顺手把一丝儿小布料套她头上了:“慢了和你们一样,会被打死!”

“喔”秦蓁蓁顺手挽了结,把头发绑了,然后元气满满的猛踹再旁边:“杂鱼杂鱼,快点,起床,吃饭饭!”

又竖起来一个,迷茫且慵懒,嗓音沙沙的:“早饭?什么早饭?早饭不是刚吃过?”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