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7章 榜上变动和开门收徒（2/2）
“获得来自‘XX门长老’的深深恐惧与阴谋揣测，反派点数+500……”
……
密密麻麻的提示几乎刷屏，点数增长的速度比他之前任何一次“行动”都要快上百倍千倍！
“好家伙……”苏信长长吐出一口气，揉了揉眉心，脸上表情似笑非笑，似哭非哭，“我这还没出去行走江湖呢，‘大反派兄长’、‘靠弟上位’、‘榜单黑幕受益者’这些帽子就扣得严严实实了……这反派点数赚得，我都觉得有点烫手了。”
他当然明白这一切的根源。弟弟苏玄的惊天实力是基础，朝廷的推波助澜和榜单操作是催化剂，而江湖中人固有的慕强、猜疑、阴谋论心理，则是让这场风暴愈演愈烈的助燃剂。
他只是没想到，效果会这么好，这么“立竿见影”。
“不过也好。”苏信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起来，看着系统中那飞速膨胀的点数，“点数来得快，我变强的速度也能更快。第十名？黑幕？靠弟弟？”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很快，他们就会知道，我这个‘第十名’，到底配不配。至于挑战……”
谷外的风，似乎比以往喧嚣了许多。
苏信收回望向云雾之外的视线，心中并无太多惧意，反而有种奇特的平静。他知道，自己如今就像一块被投入鲨鱼群的血肉，必然会引来无数贪婪或试探的目光。
这世上从不缺赌徒，更不缺为了成名不惜铤而走险的狂徒。他们未必都是来找死的——或许有人坚信自己能戳破“黑幕”，有人想借挑战“天榜强者之兄”一举成名，更有人怀着更深的心思，想探一探这突然崛起的清风观，究竟有多少虚实。
半个月的时间，在江湖舆论的鼎沸与无数快马的奔腾中倏忽而过。
就在各种猜测、质疑、挑战风声愈演愈烈之际，朝廷方面，或者说常平府六扇门，再次放出石破天惊的消息：
“十日之后，清风观正式开山门，广纳有缘，收录门徒。凡年未及而立（三十岁以下），心性质朴，有志于道者，皆可于当日前往常平府外清风谷一试仙缘。收徒大会，仅此一日，过时不候。”
消息简练，却如九天罡风，瞬间席卷天下！
开山收徒！神桥境强者开创的道统，正式面向江湖招收弟子！
一时间，所有关于榜单黑幕、兄弟蹊跷的争论，都被这更具爆炸性、更关乎切身利益的消息压了下去。无数江湖势力、武林世家、乃至寻常百姓家中，只要家中有适龄且稍有资质的子弟，无不心潮澎湃，蠢蠢欲动！
那可是疑似神桥境、被天榜收录、被几大顶尖势力推崇备至的绝世高人所立的道统！若能拜入其门下，哪怕只是记名弟子，也是天大的机缘！意味着绝顶的功法，恐怖的靠山，以及无可限量的未来！
无数人开始疯狂计算日期，安排行程，筹集盘缠，教导子弟礼仪……整个大周的交通要道上，涌动着无数奔向常平府方向的人流车马。江湖，因这一纸通告，彻底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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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谷内，与外界的热火朝天截然相反，依旧是一片近乎凝固的静谧。
苏信看着眼前气定神闲的弟弟，那张稚嫩脸庞上的平静让他心里有点没底。
“老弟，”苏信搓了搓手，语气带着明显的犹豫，“收徒大会那天，你真让我上啊？我……我就是个引路的？”
苏玄抬起清澈的眼眸，看向兄长，语气理所当然：“不然呢？你是我兄长，清风观的事，自然该由你出面主持。我的修为，做个震慑四方的老祖尚可，但日常教导弟子、处理观中俗务，岂非大材小用？也与我道心不符。”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正好，兄长你也有‘需求’，借此机会正位，名正言顺。届时新入门的弟子，皆拜你为师，奉你为清风观当代观主。你行事也便宜。”
“观……观主？！”苏信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声音都高了八度，“我？一个先天境，当神桥强者道统的观主？还要收徒？这……这会不会太儿戏了？那些冲着‘风巽真人’来的年轻俊杰，发现最后是个先天境收他们为徒，怕不是要当场造反，觉得我们诈骗吧？”
一想到那可能的场面，苏信就觉得头皮发麻。他仿佛已经看到无数满怀憧憬的少年天才，在发现台上坐着的“观主”只有先天修为时，那由希望到错愕再到愤怒的精彩表情……这仇恨拉得，系统里的反派点数怕是又要暴涨一波，但物理上的风险也直线上升啊！
苏玄看着兄长略显慌乱的样子，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那笑意清浅，却仿佛看透了世情百态。
“兄长，”他轻轻开口，声音依旧稚嫩，却带着一种洞悉人心的力量，“你本就是一个‘反派’啊。”
“嗯？”苏信一愣。
“行事出人意表，身份与实力形成反差，引得天下非议、猜忌、甚至敌视，从而攫取你所需之物……”苏玄缓缓道，目光似乎穿透了苏信的系统界面，“此等行径，与世俗所谓‘诈骗’，在旁人眼中，又有何本质区别？既然已是如此，何不做得更彻底一些？”
他微微偏头，仿佛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让他们带着对神桥强者的敬畏而来，却发现由你这位‘先天观主’执掌门户，这其中的落差、惊愕、乃至可能的屈辱与不甘，不正是你想要的‘风波’与‘关注’吗？唯有如此，清风观之名，才能以最意想不到的方式，刻入江湖人心。而兄长你，也才能真正站在风口浪尖，攫取属于你的‘大势’。”
苏信哑然，怔怔地看着弟弟。是啊，自己绑定的是反派系统，要的就是搞事，要的就是争议，要的就是在刀尖上跳舞，攫取那游走于毁灭与强大之间的力量。弟弟的安排，看似荒唐，实则直指核心——将“反差”与“争议”利用到极致！
“可是……我的修为……”苏信还是有些底气不足。毕竟，修为是硬道理，没有足够的实力，很难真正压服那些心高气傲的天才，更别提应对可能随之而来的各种挑战和麻烦了。
苏玄似乎早料到他的顾虑，平静道：“修为不足，可以提升。系统在身，点数既足，何愁不能速成？即便暂时不及，只要我还在谷中一日，这清风观，便无人敢真正造次。至于收徒之后如何教导……我自会予你合适法门。你要做的，便是稳住观主之位，应对好这场‘收徒大戏’。”
他站起身，小小的身影却仿佛蕴含着撑起天地的力量，走到窗边，望着谷外氤氲的雾气。
“十日之后，天下目光汇聚于此。兄长，这是你的舞台，也是清风观真正立足于世的开始。是成为笑话，还是开创传奇，皆在你一念之间。”
苏信深吸一口气，胸膛中那股因为系统点数暴涨而滋生的些许躁动与不安，渐渐被一种破釜沉舟的决意所取代。弟弟已经把路铺到了这个地步，甚至不惜以自己的无上威名为饵，为他造势。他若再退缩，岂不真成了笑话？
“好！”苏信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甚至带上了一丝属于“反派”的桀骜与兴奋，“先天观主又如何？这收徒大会，我接了！这清风观，我掌了！我倒要看看，这江湖，能奈我何！”
苏玄没有回头，嘴角那丝极淡的笑意，似乎深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