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九章(1/1)
谦婕妤冷冰冰的扫了苏映雪一眼道:“皇上,哪有贼人会自己承认自己做了贼的,她她没有,可是现在罪证确凿,也由不得她抵赖了,还请皇上明察,还臣妾一个公道。”
刘宇烨挑了挑眉头,对着一旁一直在默默看戏的霍成君问道:“皇后,你认为这件事情朕应该如何处理?”
霍成君听到刘宇烨突然把话题转移到了自己这边,对着自己问了起来,顿时感到吃惊了一下。
要知道,她与刘宇烨的关系一直不太和穆,所以刘宇烨断然是不可能询问自己的意见处理这件事情的。
不过如今既然刘宇烨问了起来,她自然不可能不回答刘宇烨的这番询问了。
霍成君思考了片刻后,回答道:“启禀皇上,正如谦婕妤所,如今人证物证俱在,这个苏美人已经辨无可辨,罪无可恕了。”
“依据宫规,凡是偷盗者,必得杖责五十大板,然后逐出宫去。不过自然了,苏美人是皇上您的妃嫔,她自然不可逐出宫去,所以臣妾建议,不如杖责五十大板后,发落冷宫如何?”
刘宇烨听完了霍成君的这番话后,撇了撇嘴道:“皇后平时就是这样替朕料理后宫的吗?怪不得朕的后宫里边,总是事端频起,风波不断。”
霍成君心里一惊,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错话了,连忙屈膝行礼道:“臣妾失言,还请皇上恕罪!”
刘宇烨面无表情的瞥了霍成君一眼,沉声道:“如今事情还没有审问清楚,皇后就此事已经人证物证俱在,要定苏美饶罪了,当真是白瞎了这六宫之主的皇后头衔,一双眼睛都被底下的人给蒙蔽的一干二净了。”
刘宇烨完这句话后,对着那彩月冷声道:“你苏美人指使你偷盗了谦婕妤的玲珑玉坠,那朕问你,苏美人为何偏偏找了你去偷盗谦婕妤的玲珑玉坠,而不找她身边更加信任的喜儿去偷盗谦婕妤的玲珑玉坠?此事的逻辑实在不通。”陆萍看着那青儿把这具已经解开了绳子束缚的尸体抬出了密室放在了这大堂之内以后,眉头紧皱的盯向了那张已经冰冷僵硬的面孔。
“大人”腊梅的眼眶红彤彤的,颤颤巍巍的匍匐跪在一旁,她的声音都已经哭沙哑了,心翼翼的喊道。
“够了!”陆萍面无表情的挥了挥手,一声喝斥止住了腊梅的话语。
“青儿,你明儿早上悄悄的把她送去宫外的乱葬岗埋了吧,这块令牌你拿去,从偏午门过去,他们会放你走的。”罢,缓缓的从那身上拿出了一块令牌向青儿递了过去。
青儿微微抬起了额头,躬身上前一礼接过,低低的言了句是。
云儿站在陆萍的身旁,见着此幕顿时的激动了起来,跪下一个用力的叩首道:“大人!媛儿她死的实在冤枉啊!她怎么可能背叛您呢,您不能就这样放过真凶啊!您一定要主持公道替媛儿她报仇啊!”罢,抬起了头颅,双目热泪盈眶的含恨怒视向了那跪伏在不远处的梅儿,眼神中那浓郁的恨意让人不寒而栗。
“不瞒姐姐,我三年里生了两胎,身子已是有些亏损,怕是得调养一阵子了。”微一叹,这事怨不得圣上,怨不得自己,更怨不得长乐长清,恍然得竟不知该怨谁了,“我也不似孝贤皇后那般有着大好身子,十年里诞六子”
“原先仍有他他拉氏牵制着博尔吉济特氏,如今怕是纳兰氏也奈何不了她了。”睨了窗外景色,只淡语。
“妹妹还年轻,只要好生调养,往后再怀上皇子也是时间问题而已。如今最紧要的是,如何牵制博尔济吉特氏”
略微思量,开了口“他他拉氏被褫夺封号的事明眼人都知道是何原因,这么奇耻大辱的事,那他他拉氏岂会甘心,既然如此,妹妹不如再添一把官女子,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我不过一个答应,何德何能可以触碰到公主的衣物,你要污蔑人,可别咬错了对象。
一副问心无愧的样子,淡淡道若是你真看到了什么,大可去回禀皇上和贵妃,她们自然会调查清楚这件事情,无需你来告诉我
蹙眉回着“嫔妾亦未称是明主儿所做为何这般心急若被人收买也未可知嫔妾只是瞧见罢了只是无凭无据不知如何开口罢了”瞧着伊这般样子也就罢了起身行礼道“明主儿留意便是若此事是真免得措手不及才是嫔妾告退”
瞧着她话含含糊糊,难不成是想借助自己的口,来污蔑其他人?自己可不会如她的愿没有做过的事情就是没有做过,若是文官女子真的看见有人触碰了公主的衣物,你合该去告诉贵妃娘娘才是,而不是跟我。
甩帕,让人送她出去你放心吧,我自然会留意的,只是文官女子也不要走错了路,给自己徒惹麻烦。
宣旨太监面无表情的唱报道武统十三年,总管内务府由敬事房抄出,奉旨:正六品大户十六岁女魏姚姬,着封为正九品官女子,以姓氏为号,赐居永和宫贝叶轩,称魏官女子。钦此
唱罢,朝后面软绵绵的挥了挥手道主,这是内务府发下来的这个月月例银子,总共100两,还请主收下
从后面走来两个太监,抬着一盒箱子放到了魏官女子的面前
夜里唤了封袭去库房瞧瞧陪嫁再打点一二封袭倒拿了个风铃回来主儿这个宫里新鲜今儿有到夏日往门前一挂风吹清脆的很想了下“既然宫里新鲜那往养心殿送才有价值摆在我这儿少有人来几人能看”着就往养心殿送去
夜色阑珊,月色入户。昨儿个自己送去的糕点不知皇上可否用了些。想着他思念爱女伤心,糕点他是不会放在眼里的。
敛了心绪,转身进令内让知书研磨,提笔信道:
斯人已去,陛下切勿过度伤怀,予一身系于下社稷安危,下定妾妇之居。万万保重自身,长乐才可展颜。
袭衣
“知书,将这封信好生送去养心殿。”
长乐去的那日给皇上送了长命锁去,这几日想来皇上也从悲痛中缓过来了,批阅折子想必也极是乏累,亲手绣了双龙戏珠香囊,里面装了清心明目宁神醒脑的药草,又加了一些白日里去花园折的茉莉花,淡淡的花香混着药香,很是好闻,呈给
夜以继日的批阅奏折,也有些累了,准备休息一下,正好看到了祺贵人送来的香囊,轻轻的闻了一下,觉得身心愉悦,十分喜欢。正准备叫人传祺贵人过来,却发现定常在写的书信,看了两眼,眼眶一红,想起了逝去的长乐,也没有心情诏幸嫔妃了,让前去传旨的人回来。
再次埋头于案前,忽然一阵清风刮过,响起了一阵清脆的铃声,是文官女子送来的风铃,悦耳的声音让自己忘记烦恼,命人叫文官女子过来,今晚留她一起用膳
近日风波不断,先是长乐公主逝世,又是敬贵嫔病重,大公主寻养母,昨夜里又闹得沸沸扬扬。恐贵妃支撑不住,朴素无华的一身装扮来了翊坤宫。
“我来给贵妃娘娘请安,你去通传一声。”
时局初芒,恰似雪色的匕锋一亮。一日修整,无兴梳妆,恰逢袭衣有访,这才下榻,琳琅珠钗依次排开,只宣了人进殿,又请人稍等片刻。
妥帖了整妆,掀帘入殿,见人已在面前侯着,只轻笑,“袭衣。”
翊坤宫辉煌,悄然走入令内,候出人了,先行礼道:“给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关心问候一声:“贵妃娘娘近日身体可还好吗?”
落座于主位之上,“袭衣起罢。”
膝上堪堪半掩了灰狐绒边儿毯子,支着手肘,指节细细敲击着檀木桌沿,“好不好的,左不过就你面前这般样子。”鸦睫一颤,没甚多余的表情,“今日所来何事?”
理了理裙摆,落座于下侧座。“谢贵妃娘娘。”
贵妃骤然丧女,若是能往她宫中添丁,兴许能弥补一二“敬贵嫔娘娘身份尊贵,皇上却要将大公主挪出来,想必是别有用心。”
续试探道“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娘娘又与敬贵嫔娘娘情同姐妹,不如让娘娘得到大公主。一来皇上会更加看中娘娘,二来也算给敬贵嫔一个交代。”div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