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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千四百二十四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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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哦哦哦哦!!!”

时代广场突然响起了《Y.c.A.》!

无数红脖子和年纪稍微大一点的美国人已经开始跟着唱了起来!

YcA是基督教青年会,在性质上属于宗教组织,现在在世界各地都有分布,《Y.c.A》最开始就是为了宣传这个组织而创作的。这首歌的乐队是美国着名迪斯科组合“乡下人”(theVilgepeople),他们都是男同性恋,他们的V中常以工人,印第安人,飞车侠,牛仔和印第安人的形象出现,这些都是美国男同性恋的经典形象。但乡下人的主唱在之后辟谣,说《Y.c.A》并没有任何宣传同性恋的意思。

但这首歌背后有什么故事呢,还是要从整个时代环境来看。1978年,越南战争结束后三年,近二十年的越南战争宣布了美国的黄金时代落幕,大批年轻人葬身在越南战场上,其余的青年则很多成为了一个特别的群体——披头士。这类青年的主要特征就是,极力反对战争,罢课,及其散漫,整天厮混在一起,吸烟喝酒吸毒样样精通。这就是美国人传统意义上“垮掉的一代”。

美国人普遍信仰基督教,虽然进入二十世纪,基督教教义对人们束缚愈发减小,但面对美国青年颓废的状态,这门宗教也还是决定管管。于是他们成立了基督教青年会,也就是YcA。YcA起初就像是各种唱的一样:青年,没必要不开心,总有一个地方可以消遣,就是YcA。YcA在当时比起说其是一个宗教组织,其实更像个俱乐部,里面都是当时无所事事的年轻人,聚在一起玩玩,像什么篮球,足球,乒乓球,唱歌,跳舞,脱口秀,比起在外当披头士可好多了。可以说,YcA在成立初期着实是个稳定社会秩序的很好的组织。

但这些其实对现在的美国人来说并不重要,这首歌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被创作,又歌颂什么,其实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它让很多美国人回想起了那个黄金年代!

在美国中西部那些寂静的小城里,生锈的工厂大门和废弃的流水线,成了上一代人记忆的墓碑。若问这些地方的老人们,什么时候日子最好过?他们会毫不犹豫地告诉你:上世纪五六十年代。那时,一个在汽车厂拧螺丝的工人,能轻松养活一家五口,买得起带花园的房子,每年还能开车带全家去海边度假。这种好日子背后,藏着一个今天听起来有点奇怪的道理:那个年代的美国工人,某种程度上得益于一个强大的对手苏联的存在。

1959年,莫斯科举办了一场展览。美国副总统尼克松带着一个精致的美国厨房模型,站在苏联领导人赫鲁晓夫面前。尼克松指着冰箱、洗衣机和漂亮的灶台说:看,这就是我们普通钢铁工人能过上的生活。

这场着名的“厨房辩论“,表面是两位领导人的口舌之争,实质是两种制度的擂台。美国要向全世界证明资本主义的优越性,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把普通工人的生活打造成黄金样板。于是,美国工人成了这场意识形态战争的“活广告“。这场“广告“需要实实在在的内容。1950年,美国汽车工人联合会与通用汽车公司签下一份被称为“底特律条约“的协议。这份协议堪称美国蓝领工人的黄金时代宣言。协议核心有三条:公司提供全额养老金;公司支付工人及家人一半的医疗保险;工资随物价自动上涨,永远跑赢通货膨胀。当时,美国工会力量强大,全国三分之一的工人都是会员。这些优厚待遇通过强大的工会,逐渐惠及各行各业。一个高中毕业的工厂工人,凭借一己之力就能让全家迈入中产阶级。1960年,美国中位房价是美元,而家庭年收入中位数是5600美元。一个普通家庭,两年多工资就能全款买房。这种今天看来像天方夜谭的事,当时却是普遍现实。然而,阳光越强,阴影越深。就在美国对外展示工人幸福生活的同时,针对工会的压制从未停止。1947年出台的《塔夫托-哈特莱法案》,严格限制了工会权利。许多工会领袖被以“清除共产主义影响“为名清洗。冷战像一把双刃剑。一方面,它迫使资本向工人让步,以展示制度优越;另一方面,它又成为压制工会运动的借口。工会力量逐渐被驯化,从能与资方抗衡的猛虎,变成了困在笼子里的猫。真正的转折发生在1970年代。随着全球化浪潮涌起,资本发现了新天地:既然国内工人成本高,何不把工厂搬到劳动力便宜的地方?1977年9月19日,俄亥俄州扬斯敦钢铁公司突然关闭最大工厂,5000工人瞬间失业。随后五年,五万个相关岗位消失。这一天被当地人称为“黑色星期一“。如果说这是资本的自发行为,那么1981年发生的航空管制员大罢工事件,则标志着政府态度的彻底转变。近一万三千名航管员要求加薪改善条件,时任总统里根给出最后通牒:48小时内复工,否则全部解雇。期限一到,里根果然开除了所有参与罢工的人。这一事件向全美资本家释放明确信号:政府站在资方这边。此后,打击工会、外包工厂不再有任何障碍。这套做法背后有一套理论支撑,叫做“新自由主义“。其核心是减少政府干预,给富人减税,放松资本管制。支持者说,财富会像水一样,从高处自然流向低处,惠及所有人。结果呢?财富确实像水一样流走了,流向了海外廉价劳动力地区,流向了顶级富豪的口袋。cEo与普通员工的收入比,从1965年的20倍,暴涨到今天的近400倍。所谓的“渗漏效应“,被证明只是个美丽的谎言。

现在回到开头那个问题:为什么说最怀念苏联的可能是美国工人?他们怀念的当然不是苏联制度本身,而是那个有苏联存在的世界格局。在那个特殊时期,由于制度竞争的压力,美国资本家不得不向工人做出巨大让步。美国工人过上好日子,不是资本家的恩赐,而是地缘政治的压力所致。1991年苏联解体,冷战结束。对于赢得胜利的美国精英来说,盛大的“制度展销会“落幕了。那个在橱窗里展示了几十年的“模特“,享受高福利的美国工人,也完成了历史使命。随之而来的是工厂大规模外迁,工会力量瓦解,永久性工作岗位消失。曾经让尼克松自豪的“钢铁工人能买得起的房子“,对今天的美国年轻工人来说,已成遥不可及的梦想。

在中西部那些衰败的工业城镇,老工人们偶尔还会聚在一起,喝杯廉价的啤酒,聊聊年轻时的好光景。他们未必知道什么地缘政治,但他们真切地感受到:自从那个叫苏联的对手消失后,他们的价值也随之一落千丈。

最希望打败苏联的是美国,而最因苏联失败而受伤的,却是曾经代表美国优越性的那群普通人。那辆停在车库里的旧凯迪拉克,不仅是一个时代的遗物,更成了一座无言的纪念碑,纪念着那段因对抗而产生的美好,以及随胜利而逝去的黄金岁月。

20世纪50年代的美国,是一个经济繁荣、文化多元的黄金时代。从旧金山到纽约,美国各城市都展现出了蓬勃的发展活力,人们的生活水平也在不断提高。这一时期,美国迎来了许多重要的历史时刻,为后来的繁荣奠定了坚实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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