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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二四章 线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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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喇把兔是杨振镇东将军行营直属卫队骑兵都司不假,然而他毕竟只是一个归化了的蒙古人,平时让他跑跑颠颠上传下达还可以,但像现在这种情况,杨振当然不可能把沟通联络祖大寿前军的重任完全交给他。

事实上,自从出兵之后,镇东将军行营直属卫队的抬枪都司祖克祥,就被派出去专司负责杨振所领后军与祖大寿所领前军的联络沟通事宜了。

祖克祥是祖克勇的亲弟,也是祖大寿的族侄,不论是联络祖克勇,还是联系祖大寿及其麾下各路将领,都具有别人没有的优势。

与此相应的是,只是相对熟悉清人后方地形的哈喇把兔,单纯就是祖克祥的副手,负责率队护卫其往返于前军和后方。

现在出了这么重大的事情,却是哈喇把兔火急火燎跑回来报信,而不见真正担负重任的祖克祥,这让杨振心生疑虑。

倒不是杨振信不过哈喇把兔,正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杨振既然接受了这类人的效忠,于公于私都不能不信任他们。

毕竟现在他的麾下,出身高丽半岛的有之,出身蒙古部落的有之,出身清虏八旗的也有之,至于当过海贼、流寇甚至汉奸二鞑子的,就更多了。

一旦因其出身而怀疑其忠诚,那么他手下还有多少人是值得信任的呢?

他之所以询问祖克祥的情况,并不是他不信任哈喇把兔,而是祖克祥身担此任,且头脑机敏,心思伶俐,若是他亲自回来,更能把事情说清楚。

至于哈喇把兔,本就是武夫出身,虽然会说蒙古话、女真话、辽东汉话,但却大字不识一个,想把前方发生的事情说清楚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好在从发生战事的烟筒山前线一带,快马赶来东辽河南岸杨振他们的日月山大营,也花了哈喇把兔一个白天的时间,早在路上的时候,就把该说的准备好了。

“咱们前军祖总兵他们的人马,在祖大帅军中一直被当成前哨使用,他们比祖大帅坐镇的前军主力,早了一天的路程,昨天早上就从烟筒山附近的营地出发往东了。

“根据祖克祥祖都司和卑职的了解,祖大帅他们主力中埋伏的时候,充当前军先锋的祖总兵他们,并不在清狗们的伏击圈内。

“至于祖克祥祖都司,祖大帅他们主力在取柴河以东三道沟子中埋伏的时候,祖都司就在祖大帅附近,他右胳膊右大腿皆中箭,拼死突围到烟筒山报信后,已上不得马,特意嘱咐卑职快马将前方消息报给都督。”

“祖克祥为什么会受箭伤?难道他没有披甲吗?还有祖大帅,何处中箭,你说是受了重伤,难道也没有披甲吗?”

自从金海镇在旅顺口、云从岛,以及芥川等地大炼钢铁以来,这两年再也没有缺过钢铁,在保障造枪、铸炮以及打造大刀长矛等各种冷兵器之外,使用精钢制造盔甲的盔甲厂也先后建起了好几座。

锁子甲、扎甲、布面甲、精钢板甲等,几乎无所不有,像是祖克祥这样的都司一级的武官,在战时,头上有铁盔,身上有一层锁子甲,锁子甲外面是一层布面甲。

如果他愿意,布面甲外面还有一层专门保护前胸和后背的半身钢制板甲,遇上冷兵器,几乎是刀枪不入。

如果是到了祖大寿这样级别的人物身上,他想要什么样的甲胄都不是问题,怎么可能轻易为箭矢所伤,而且还是重伤呢?

事实上,祖大寿他们遇伏,对杨振来说,虽在意料之外,但细想却又在情理之中。

通往打牲乌拉方向的道路,位于吉林哈达岭山区,到处山高林密,河道纵横,不打伏击,简直浪费了如此有利的地利。

清虏小朝廷既然不往更近便的科尔沁草原方向跑,而是一门心思往山高林密的打牲乌拉方向跑,一定是准备利用彼处的有利地形。

所以,他们处心积虑搞出一次两次的伏击,杨振并不感到太过意外。

真正让他意外的,其实是祖大寿的负伤。

这位新晋的关宁侯,在否决了杨振希望统率前军的建言之后,执意亲自统率前军,为的就是收获平灭清虏的全功,收取最后平灭清虏的名声,以便彻底洗刷其十几年来背负的畏敌如虎、挟敌自重的骂名。

为此,杨振退让了一步,成全了他的这个念想,但是却万没想到,他会有可能因此折在这件事上,所以其对此格外震惊。

“都督你有所不知。从烟筒山往东,大河沟子小河汊多如牛毛。先是以勒门河(饮马河),然后是取柴河(岔路河),过了取柴河往东,又是头道沟子、二道沟子、三道沟子等等,盔甲一旦湿了水,沉重无比,过河多有不便,一旦落入深水,往往九死一生,所以大家伙过河时都不愿披甲。”

哈喇把兔说到这里,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咧嘴憨笑了一下。

这时杨振也注意到,哈喇把兔本人也只有一身短打而已,也未披甲。

六月末的天气,即使在大东北,同样十分炎热,若是一身盔甲赶路,的确是格外沉重和闷热。

如果再叠加上哈喇把兔所说的烟筒山以东的地形情况,在短短三四十里之内,就有五六条大小河流要过,一会儿解甲一会儿披甲,确实有够繁琐。

可能多数人折腾上两三次就不胜其烦,干脆解掉甲胄行军了。

一念及此,杨振也只能暗叹一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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