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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2章 返回K国(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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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外的公路上,一辆面包车在夜色中颠簸前行,车窗外的树影如同张牙舞爪的鬼魅,飞速向后退去。

今晚的大雾恰好给他们提供了天然的掩护。车灯在浓稠的雾气里只能撕开一道模糊的光带,勉强照亮前方十米远的路面,再远些便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浓雾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将他们与外界彻底隔绝开来,也让他们原本紧张的心绪稍稍平复了一些——在这样的天气里,就算有人偶然路过,也很难发现这辆车的异常,更别提看清车内的情形了。

驾驶座上的石全戴着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颌。副驾驶座上的刘昆转头看了一眼车后座地板上的麻袋。麻袋被粗麻绳紧紧捆着,轮廓在昏暗的光线下隐约能看出是个人形,此刻正随着车辆的颠簸轻微起伏。

汽车最终停在一座石桥上。石全和刘昆将麻袋从车里抬出来,在麻袋的两头绑上石头。二人合力将麻袋抬到桥头。

桥下的河水在夜色中泛着幽暗的光,水流撞击桥墩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石全深吸一口气,双手紧紧抓着麻袋的一角,刘昆则在另一侧用尽全力稳住。“一、二、三!”随着石全低沉的喊声,两人同时松手,沉重的麻袋带着石头的坠力,扑通一声坠入河水中,激起巨大的水花,很快便被湍急的水流吞没,只留下一圈圈扩散的涟漪,片刻后便消失无踪,仿佛从未有过任何东西沉入水底。

做完这一切,两人都松了口气,石全抹了把额头的汗,看了一眼桥下深不见底的海面。刘昆则从口袋里掏出烟,点燃后猛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这下,应该没人能找到他了。”石全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两人转身朝着停在不远处的车走去。

回到车上,石全立刻给金飞打电话。金飞正在开车,阿雪替他接听电话。“喂,全哥。嗯,知道了。飞哥让你们先回去。路上小心,别留下任何痕迹。”

石全挂断电话,将手机揣回兜里,发动了汽车。引擎低沉地轰鸣起来,车灯划破浓重的夜色,沿着海岸线蜿蜒的公路疾驰而去。车内一片沉默,只有发动机的声音和轮胎摩擦地面的沙沙声。刘昆打开车窗,将烟头扔出窗外,火星在夜空中划出一道短暂的弧线。

与此同时,金飞和阿雪的车正前往海边码头。后排座椅上覃伍表情凝重,很快他就要离开这里,带着他此行的“收获”返回K国。这次的“收获”足以让他在焰哥和老板那里记上一大功。他和陆成之间争了这么久,如今他抓住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等回到K国,他的地位便能彻底稳固,陆成再也别想压他一头。

金飞透过后视镜看了覃伍一眼,沉声道:“伍哥,马上就到码头了,山哥的船已经等着了。”

覃伍点了点头,目光转而飘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黑暗。金飞一伙确实如阿山所言——够专业,也够狠。在今晚的几个小时里,他们完成了一场无声的劫持,将唯一的知情者灭了口,还给他留下了比较充足的时间离开。

车很快抵达码头,一艘中型货轮静静地泊在岸边,甲板上亮着几盏昏暗的灯,在夜色中如同蛰伏的巨兽。金飞停稳车,回头对覃伍道:“伍哥,到了。”

覃伍推开车门,一股浓烈的海腥味扑面而来。金飞和阿雪也一同下车,三人走到车尾,打开后备厢,一个手脚被捆住失去意识的人蜷缩在里面。

覃伍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把人弄上船,别耽误了开船时间。”金飞点点头,对阿雪说:“你在这儿等我一下,我送伍哥上船。”阿雪“嗯”了一声,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码头上的风更大了,吹得人睁不开眼,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啪啪”作响。覃伍和金飞抬着人朝着货轮走去。货轮上,阿山看到覃伍的身影,立刻叫人下去帮忙。

覃伍踏上甲板,回身拍了拍金飞的肩膀:“这次事情这么顺利,多谢你了。”金飞点头:“伍哥客气了。我们也是拿钱办事,都是该做的。”

覃伍不再多言,转身跟着那几个男子走进了船舱。金飞站在原地,看着货轮上的灯光在海面上摇晃,直到甲板上的人影消失,才转身快步走回阿雪身边。“走。”他拉开车门,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阿雪坐进副驾驶,看着金飞发动汽车,忍不住问:“飞哥,这人到底有什么特别,值得冒这么大风险把人带走?”金飞目视前方,声音低沉地说:“不该问的别问。你只要知道,这次的钱够咱们逍遥一阵子了。”

阿雪抿了抿唇,不再多言。车灯再次亮起,车子驶离码头,朝着市区的方向开去。

然而,金飞和覃伍都没有想到,他们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却在一个他们完全没有注意到的环节,出现了一丝偏差。就在石全和刘昆将麻袋抛入河中的瞬间,不远处的河岸边,一个夜钓的男人恰好收起了鱼竿,他隐约听到了扑通一声巨响,虽然没看清具体是什么,但那巨大的水花和沉入水中的黑影,还是让他心里咯噔一下。

借着远处微弱的光亮,他看到河面上还未完全消散的涟漪。男人皱了皱眉,这里是市郊的偏僻河段,平时鲜有人来,更别说这么晚了还会有什么东西落水。难道是有人跳河?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放下鱼竿,沿着湿滑的河岸小心翼翼地往下走了几步,伸长脖子朝水面望去。漆黑的河水深不见底,除了偶尔泛起的水波,什么也看不见。

男人掏出手机,犹豫着要不要报警,但又觉得自己可能只是听错了,万一报了假警,反而麻烦。他站在岸边,望着平静下来的河面,内心挣扎了许久,最终还是拨通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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