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千三百五十八)但有(1/2)
褐手人道:“认真。”
“怎么了?”灰手人道,“什么意思啊?你倒是说明确啊。”
褐手人道:“怎么个明确法啊?”
“就是为什么说出‘认真’两个字啊,是在说我认真,还是怎么回事?”灰手人道。
“就是说你认真。”褐手人道。
“有没有感情色彩?比如认为我这种‘认真’是褒义的还是贬义的?”灰手人问。
褐手人说:“我认为都不算。”
灰手人道:“中性的?”
“姑且这样说吧。”褐手人道。
“你一点都没有觉得我过度认真了的意思吗?”灰手人问。
“也不算过度吧。”褐手人道,“只是好像说得有那么一点点严重了。”
灰手人说:“还是有感情色彩的。”
褐手人道:“不算。毕竟我也不知道说得有那么一点严重算有点好还是算有点不好。我说不清楚。”
灰手人问:“你认为没这么严重吗?”
褐手人道:“本来也没什么严重的事。”
“刚才我的确从你说话的语气里听出了责怪自己的意思。”灰手人问。
褐手人问:“很明显吗?”
“不是很明显。”灰手人道,“但有。”
褐手人道:“你是希望我完全去掉吗?”
灰手人想了一下,道:“你是否去掉,其实是你自己的事情,我希望或不希望,也不代表真能出现这个效果。”
褐手人道:“不管能不能出现效果,你依然可以希望或不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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