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节(2/2)
她只是觉得,厉先生对思思,不仅仅只有苛刻逼迫,或许,也还有别的。
见到这样一幕后,赛荷终于彻底放下了心来,她只缓缓合上房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厉徵霆每搁半个小时给徐思娣擦拭一遍身体,物理降温。
她的体温时而骤降,时而滚烫,反反复复。
温度太高,他就用冷毛巾给她擦拭,温度变低,她喊冷,他就自己掀开被子躺了进去,给她渡体温。
其实,厉徵霆没有照顾过人,他的动作生涩,并不熟稔,有一次躺在床上,竟然直接抱着她睡着了,最后又被她滚烫的体温给热醒了。
不过,她难受,他也睡得并不踏实。
期间,大半夜的,有一次徐思娣迷迷糊糊醒了,似乎认出了他,只含含糊糊朝他喊了一声“厉先生”,厉徵霆胸腔微微起伏着,只觉得听到这几个字后,整个胸腔都被填满了似的,他立马伸手往她额头上,往她脸上一模,温度趋于稳定,烧好像终于退了,厉徵霆嘴角微微一扬,难得一抹欣慰涌上头来。
这时,抬眼往窗外一看,天快亮了。
他凑到她耳边,低低吩咐着:“再睡会儿。”
她眯眯瞪瞪,好像乖乖嗯了一声,又合上了眼。
这时,门外有人敲门,赛荷在门外小心翼翼请示道:“厉先生,您的司机在外等候。”
厉家老宅今天有一场祭祀活动。
这是每年年底的老规矩,以往老太爷在世的时候,他老人家亲自主持。
如今,老爷子不在了,这项任务落到了他的手里。
这样想着,厉徵霆缓缓起身,他立在徐思娣的床头,将搭在椅子上的西服、风衣,一件一件一丝不苟的穿好了,瞬间,他又恢复成了以往那个威厉不苟言笑的厉先生。
整理好后,厉徵霆立在床边,定定的盯着床上的身影看了片刻,随即,转身直接往外走。
手拧上门把手,顿了顿,那道威厉颀长的身影忽而又重新折了回来,只直接回来床边,弯腰,凑到床上的身影的脸上,往她眉心处轻轻地吻了一下,末了,又捏着她的下巴,往她嘴上不重不轻的咬了一口,见她微微蹙眉,这才勾唇放开了她,随即,直接毫不犹豫,目不斜视的踏出了这间卧房。
只是,刚走出卧房,对方忽然握拳,置于唇边,低低咳嗽了一声。
徐思娣醒来后,已经是中午的事情了。
她这一觉,睡得翻天覆地,天崩地裂,只觉得时而上天时而入地,晕头转向的,跟渡了场劫似的。
不过,醒来后,梦里的眩晕渐渐褪去,好像,没有之前那么难受了。
作者有话要说:【接档新文,短篇,有兴趣可以收藏下】《你大堂兄来了》
石颜跟高干子弟周寅在周家的眼皮子底下偷偷摸摸谈了七年恋爱。
两人门第相差太大,这段见不得光的感情慢慢变得索然无味了起来,终于,周寅在家长的安排下慢慢被个性有趣、见识不凡的白富美所吸引,两人的地下情岌岌可危。
石颜伤心之余,深夜买醉,误入了周琛的床。
周琛是周寅的大堂兄。
当年石颜跟周寅第一次偷偷摸摸约会正好被这位大堂兄撞见,两人吓得惊慌失措,却不想,这位大堂兄老神在在的领着二人进药店给他们买了一盒避孕套,嘴里叼着根烟,淡淡瞥了石颜一眼,然后挑眉冲周寅淡淡叮嘱道:悠着点儿,别整出人命来就是了。
周家这位长子长孙行径乖张荒诞,是他们这一众小辈们心目中最惧怕的存在。
小时候,他们最怕听到的一句话就是:周寅,你大堂兄来了。
石颜招惹了一个她这辈子最不敢招惹的人。
第230章230
徐思娣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一阵。
她好像烧糊涂了,她竟然…梦到了厉徵霆。
梦里,厉先生…温柔体贴,对她关怀备至,体贴入微得有些不大真实。
果然是梦。
简直跟现实生活中的厉徵霆,一个是天,一个是地。
现实生活的厉徵霆是个什么样?
反正,不是梦里的那样。
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梦到了他。
或许是朝夕相处的三个月,又被对方的恐惧支配了整整两个月,近半年来所有的生活全部都围绕着那个人打转的缘故吧,如今这一生病,身体变差,意识变得模糊,就跟病毒入侵了似的,就连大脑都被对方侵入了吧。
徐思娣静静地看着天花板,似乎在努力的回想梦里的一些情景,然而却只依稀记得一些残存的感觉,具体的细节,却是如何都想不起来了。
烧好像退了,人比之昨天,整个人好像要清醒了不少,没有那么头晕了,这样想着,徐思娣抬头轻轻抚摸了一下额头,挣扎着想要起来,结果才刚一动,额头上的方巾便直接掉落了下来。
是一块丝质的小方巾。
搭在了她的额头上。
方巾原本应该是湿的,已经被她的体温烘干了,显得有些皱巴巴的。
丝巾?
面料光滑柔软,就像被牛奶浸泡过似的,手感极好,一看就是上等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