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谁能和我相依为命(2/2)
刚走两步一辆车贴着我袖子蹭过来,突然就停在我们面前,吓得我往后退了几步。
车窗拉下,琉染往鼻梁上推了推墨镜,递出一张纸,“下周末,我和许朗在帝都酒店订婚,一定要到!”
我刚想张嘴,请柬被郁城拿了去,他打开看了看笑得依旧礼貌绅士,“好,我和以浅一定去。”
琉染皮笑肉不笑,“无所谓,你和谁去都无所谓,你是我表哥,只要表哥到了,表嫂是谁我并不在乎!”
依旧尖酸刻薄让人挂不住面子。
我看见副驾驶上坐的人,一脸冷漠,坐姿慵懒,直视前方。
除了许朗,还真没人将慵懒和冷漠,拿捏的恰到好处。
“那你就要学会习惯,以浅是你表嫂这个事实,甭管现在还是将来,你表嫂,只可能是她!”
“随你喽,我没空跟你掰扯这个,走了!”
琉染的车,一秒冲出很远。
郁城搂着我肩膀,温暖笑着跟我说走吧,我们去吃饭。
“好!”
那一天恍恍惚惚,跟郁城到处去吃饭,依旧两个人几乎没怎么动饭菜,我又打包了一大堆。
郁城替我拎着两包东西,说请我看电影。
“我今天还有销售任务没完成,要不然改天,改天我请你怎么样?”
郁城只是微笑,看不出他的喜怒哀乐来。
我记得以前,他不想让我走的时候,就会死乞白赖的整个身体凑上来,长腿长胳膊把我裹的严严实实,惹得他那些狂热喜欢的花痴少女们拿白眼甩死我。
“好吧,那今晚会接我电话么。”
我点点头,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但还是笑笑,拦了辆出租车。
本来站牌就在百十步远。但我就是想立马从郁城身边儿走掉。
总觉得,在他面前,我好像呼吸的不是那么顺畅。
累了一下午,下班之后,在回那个老式筒子楼小区的时候看见路边有个纸箱子。里面传出来呜呜的声音。、
四下打量没人儿。
心揪起来,想起前段时间新闻上说的,很多未婚的人女生下孩子来都会丢掉。
这,不会让我赶上了吧。
虽然在心里劝自己千万别多管闲事儿,就算是我不管,肯定有热心人来救他。
可是我脚步越是往前走,那种呜呜声越是大。
后来一个激灵下来。路灯下我的眼睛发疼。
想我我打掉的那个孩子,心里一阵难受。原来,人是会有无奈的时候,甭管是谁,一辈子总得碰到几次让自个儿作难的时刻。
汗顺着脖颈子往下淌。要知道那可是正儿八经的冬天。我竟然流汗了。
理智还是被感性打败。
我过去看纸箱子的时候,毯子里包的小东西动了一下。
我心跟着震颤了几下。
昏黄的路灯下,那个小小生物呜呼两声。
拨开毯子一角,俨然看到一直黑乎乎毛茸茸的小动物挣扎。
是一直黑色的狗子。
长得和《龙猫》里的煤球精灵几乎一模一样。
可爱。
那小东西也知道外边儿冷,在我怀里使劲钻,一边钻一边呜咽。
心都要被这个小家伙暖化了。
我把它抱到家里。喂了奶粉之后。它在我沙发上睡了,睡得特别香。
守着狗子快要睡着的时候,郁城给我打了个电话。
“以浅,以浅,我现在正在韩国,面前有很多吃的,等明天早上,给你带过去,你一定会喜欢的。”
“以浅,我给你买了一个很好看的项链,想想咱们当初那么多年,我也没送你点儿什么,现在,我要全给你补上。你配拥有全世界最好的珠宝,因为你是我的女人!”
“以浅,咱们八个小时不见,我真的很想你,恨不得立马飞回国内。”
开了免提,收拾房间,热了今天从饭店打包的饭菜,听郁城在说多想我。
内心竟然没有一丝波澜,只是想赶紧干完所有的活,休息一下。
“以浅,你在听么。”
“我在听。”被饭菜呛了一下。继续听郁城说他面前的东西。
说来也奇怪,不是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我在电视里也看过那些个奢侈品什么的,内心也没有要占有的欲望。
只是,我脸烧的红红的。
狗子在舔我手,呜呼呼叫唤,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
我笑着喂了他一块儿西蓝花,小东西闻闻,没吃,走开,继续趴着睡。
看着它睡觉,是一种享受,这家伙简直萌到爆。让我宽慰。
“以浅,明天睁开眼睛,你就能见到我了。”
“好的,晚安。”
我挂了电话,满脑子觉得惊奇,明明是中午还在吃饭的俩人儿,晚上,他在韩国,吃当地最好的饭菜,我在家里,热剩菜,看我的狗子。
我们,之间,有种不需要言说的隔阂。不知道他有没有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