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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06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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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儿子宇文维宁为太子,以便实现南北融合。

梁国已经没了,但以文学闻名的兰陵萧氏,依旧对江南士人颇有号召力,宇文温若立有萧梁血统的宇文维宁为太子,似乎是很不错的选择。

然而他并没有这样的想法,而这样的想法在外必然引起政局暗流,在内弄得家宅不宁。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风波,宇文温不好选“昭明”,但他真是中意这两个字。

最近,佐官们又提出过很多备选方案,但他都觉得不合适。

实际上,他可以“借鉴”,借鉴原本时代里在这时间段之后出现的中原王朝年号,但宇文温觉得这样太偷懒,某人会认为他很无聊。

譬如定年号为“洪武”。

想想届时杨济的表情,宇文温觉得还是不要开这种玩笑。

又想了想,宇文温忽然有了主意。

渐渐地念头通达,他不再纠结,随后注意到视野里的张丽华。

张丽华低头看着宇文温,见着对方看着自己,心中有些期盼,房内气氛突然变得暧昧起来。

“为夫忽然想起一件事。”

宇文温说完,抬手轻轻捏了捏张丽华的下巴:“这几年过去,儿子呢怎么没见给为夫添个儿子”

第一百九十六章前夜

傍晚,豳王府内灯火通明,各处院子里,仆人们进进出出,忙得团团转,人人脸上洋溢着笑容,憧憬着即将开始的新生活。

先前,天子下诏太后做主,以豳州为豳国,诏许豳王于豳国建台置宫,置佐官,又进王妃尉迟氏为豳王后,世子宇文维城为豳国太子。

接着,以豳王为相国,总百揆,去都督中外诸军事、丞相之号,赐九锡。

豳王未受九锡之礼。

然后,天子太后做主逊居别宫,遣使至豳王府,宣诏行禅让之礼。

豳王辞让。

接着,天子再遣使至豳王府,再宣诏行禅让之礼。

豳王再让。

前日,三禅,三让。

所谓事不过三,天子还会遣使至王府,而这一次

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将近一年的铺垫,如今已到了瓜熟蒂落的时候,大家都在等着这一日的到来。

届时,皇宫就要易主了。

想到这里,仆人们都面带喜色,正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大王成了天子,那么大家虽然还是仆人,但地位不可同日而语。

传说中的皇宫,气势恢宏,能住在里面,那可是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

豳王、豳王后、豳王太子,还有一众家眷,不日就要搬入皇宫居住,按说要提前做好安排,将寝殿逐一打点妥当,将日常用具放好,更别说要提前把“暖气”接好,免得家眷们住不习惯。

但这样做太露骨,毕竟天子一日未禅让,豳王就还是臣子,作为臣子,堂而皇之举家搬入皇宫,不好。

所以,王府的仆人们要提前把用具准备好,待得那日到来,立刻入宫打前站,为王府家眷们入住各寝殿做好准备,争取尽快把寝殿布置好。

凡事谋定而后动,才能事半功倍,为了确保那日到来时,一切进行得井井有条,王府管家李三九,如今正召集管事们,对于“搬家”的计划进行再一次确认。

皇宫的微缩建筑模型上,每个寝殿都插着小旗,李三九拿着“方案”,和诸位管事一条条落实每个步骤。

皇宫很大,对于王府仆人们来说很陌生,还有人数众多的宫女、宦官,以及侍卫、禁军,为了防止发生意外情况,一切都要按照方案来行事。

王府的仆人、侍卫,进了皇宫后,无论男女,都必须结伴而行,免得出意外。

所谓意外,包括迷路,或者因为不认得路、不认得宫殿,导致耽误事情,当然,还包括被人骗到僻静角落杀害,然后对方“取而代之”,接近大王或家眷。

这是最危险的情况,不得不防,为此,有一套详细的应对方案。

但再详细的方案,也得靠人来执行,若严格执行,当然不会出大问题,就怕有人麻痹大意,让各种措施形同虚设。

李三九不敢掉以轻心,外面的事,大王自有安排,王府内的事,他必须提起十二分精神。

看着在场的管事们,李三九敲着书案:“诸位,此事绝不许出纰漏”

“迷路也好,找不对宫殿也罢,所谓的不熟悉,不是出错的理由”

。。。。。。

“姊姊年号是什么说说嘛”

“明月,你一个做母亲的人了,为何如孩童一般”

“姊姊”

“无可奉告”

“姊姊”

“哎呀你好烦呐”

“姊姊”

“唉你莫要摇了,姊姊的手臂都快要被你摇散架了”

寝室里,尉迟明月正缠着姊姊,要打听“内幕消息”,而尉迟炽繁一边应付妹妹,一边看着侍女展示出来的皇后服饰。

皇后,母仪天下,服饰当然有讲究,不是寻常外命妇服饰能比的。

当然,对于尉迟明月来说,这没什么稀奇,因为当年她就穿过,但那又如何

大婚当日就被新郎天子抛弃,虽然成了皇后,却是在守活寡,后来成了太后,也就那回事,没有丝毫幸福可言。

对于尉迟明月来说,除了陪伴父母左右,没有什么比常伴姊姊、姊夫夫君身边更幸福的事情,如今她缠着姊姊,只是想多和姊姊说话。

尉迟炽繁知道这点,所以不好真的发作,点了点妹妹的额头:“去,帮姊姊参详参详,看看这服饰还有哪里不对。”

“这没什么好看的嘛”尉迟明月嘟着嘴说道。

尉迟炽繁见状加重语气:“明月”

“哦。”

看着面前这华美的衣裙,看着妹妹围着衣裙转来转去,这摸摸那摸摸,尉迟炽繁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她想起了当年,自己即将出嫁的前夜。

那晚,嫁衣分外华美,她哭着和母亲说话,握着母亲的手不肯放,而年幼的妹妹,围着嫁衣不停地转,这摸摸那摸摸,不依不饶的闹着,闹着要穿嫁衣。

那晚,她憧憬着美好的新生活,却对即将和父母、妹妹分离感到伤心欲绝。

过了那一晚,她就要为人妇,有自己的家,将来还会有儿女,不能再常伴父母身边。

而另一个人,就要走入她的生活,然后两人白头偕老。

那个人,是皇朝宗室,地位高贵,定亲之前却从未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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