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969(1/2)
d散。
所以,现在耽罗那边的情况到底如何呢
没有无线电通信,宇文温无法得知遥远东面的耽罗岛实情如何,而王府来不及在小黄培育出信鸽,所以己方船队也无法借助飞鸽传书,给他传递消息。
故而宇文温只能靠猜测,若按战前拟定的作战计划,只要跨海航行时没有遇到海怪、风暴之类不可抗力的影响,此时的耽罗岛,战事应该已经尘埃落定了。
耽罗岛上的政权如果算的话,即便早有防范,面对使用火药武器轰天雷和投石机的周军,根本就没法反抗,“灭此朝食”的速胜,显而易见是必然会发生的。
即便对方有协防的百济军队,即便对方提前在滩涂筑起石墙或者木栅,也扛不住登陆周军的“火药突击一波流”。
而协防的百济军队越多,死得就越多,也省得日后不死心轮番来袭,让驻扎耽罗的周军防不胜防。
想着想着,宇文温心情渐渐好转,自从上次得知回航的船队在耽罗岛附近遇袭,损失了五艘船、十余万两白银之后,他可是真的“出离愤怒”了。
被人打脸,当然要打回去,但得打准,打在幕后主使的脸上才行。
幕后主使是谁呢宇文温没有直接证据,但却有间接证据。
他这几年,安排了一支船队多次前往倭国做买卖,船队多次在倭国博多沿海被不明身份船只跟踪,综合多方因素考虑,宇文温判断,之前尾随、如今拦截己方船队的人,恐怕目的不简单。
已经超过了求财的层次,极有怀着阻断东西航线的意图,其背后若有幕后主使,可以确定就是百济。
百济和倭国,百年来关系一直不一般,可以视为“恩爱夫妻”,而作为“第三者”的周国,如今插足这段“美满婚姻”,势必引得其中一方也就是百济的不满。
百济对倭国的影响很大,许多前身是渡来人家族的倭国新贵族,和百济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百济又不断向倭国输出佛教这种“先进宗教”,并且接受倭国的“留学僧”,两国关系愈发密切。
一段好得如同蜜里调油的美满婚姻,如今被周国半路插足,百济不发飙才怪。
宇文温之前弄来一尊檀香佛像,让张鱼送到倭国,引发对方强烈反响,将其当做神器供奉,宇文温如此大手笔的礼物,百济哪里弄得出来。
就像一个苦逼丈夫,眼见着霸道总裁给自己娇妻送超大钻石、送豪宅、送豪车,还张罗着二人烛光晚餐,而自己囊中羞涩、两手空空,该怎么办
不要怂,拿刀捅。
宇文温若是那个丈夫,必然做出如此选择,所以意图染指尉迟炽繁的宇文赟死了。
而如今换做百济成了苦逼丈夫,对方必然也会做出类似选择,明面上玩不过就“暴力破局”,宇文温对此感同身受,同情之余,决定也来“暴力破局”。
不然念头不通达,觉都睡不好。
所以,市舶司在古来名港琅铘港挂出“琅琊榜”,募集亡命之徒跟随官军浮海远征,折腾了不短的时间,动静很大,就是故意让港区里海寇的细作将消息传到百济那边。
让百济有时间做准备,派出军队协防耽罗,水陆一起出动,在耽罗岛上守株待兔,然后被他一锅端。
耽罗岛上耽罗国,和北面的百济隔海峡相望,如今是对方的属国,百济当然要罩着,而耽罗岛,就是后世的济州岛,如此海上要地,宇文温一旦有机会、有借口,那自然是要打主意的。
如今借口有了,还是名正言顺的借口,所以若能顺便收拾一下百济,让对方识相一点,那是一箭双雕的好事。
可万一好事变坏事,远征耽罗的周国船队被“神风”灭了的话,那该怎么办
宇文温对此已经做好了准备,如果真这么倒霉,那他就遣使到百济、耽罗,表明一个态度:
误会,这都是误会,大家不要过分猜想,免得伤了和气。
然后马上组织第二支远征军,报仇。
他起身走到窗边,静静看着窗外瓢泼大雨,片刻后摸摸颔下小胡须,微微一笑。
对于市舶司来说,东海之上,没有一支远征军拿不下来的岛屿,如果有,那就再来一支。
耽罗岛,只是市舶司建立东海贸易新秩序的第一步而已,无论代价多大,都必须拿下。
第三十章误会,这都是误会续
数日后,琅铘港,数艘海船缓缓驶入港区,其样式和港区里停泊的船只有些不同,许多人一眼就看出这几艘船不是青、徐沿海地区的海船。
这些海船的尺寸不小,看样子不是百济、新罗或者高句丽的海船,因为对方还造不出如此之大的船来。
联想到如今东南风大作,港区内许多有见识的人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判断,那就是这些海船来自南边,很南的南边。
会稽一带的海船,不是这种样式,所以这几艘船应该来自更南的岭表沿海地区。
想到这里,许多在港区采买海产的商人,机灵些的就赶紧往市舶署而去,要在那里“拿号”,和可能来自岭表的海商做买卖。
自从朝廷设置了市舶司,而市舶司在琅铘港设胶州市舶署办理市舶事务,琅琊港的规矩为之一变,渔霸消失,所有买卖都得在市舶司的见证下进行。
所以每一艘入港的海船,都要在市舶司那里办理卸货事宜,清点货物并估价,缴税之后才能售卖货物;而想要接洽买卖的客商,就得在市舶司那里“拿号”并登记,然后才能和船家谈买卖。
不许强买强卖,不许胡乱插队,交易结束,买家要根据交易额缴税,然后可以将货物转售外地,赚取巨额利润。
市舶司的建立,为青、徐沿海的几处海港带来了新秩序,许多人都从这个新秩序里获得好处,所以遵守这一秩序的主动性还是不错的。
对此,刚抵达琅琊港的岭表海商冯德郎也深感颇有必要。
他作为广州市舶署登记在册的海商,有着特制令牌和通行公文,船上货物盖着广州市舶署的印鉴,所以在琅琊港办理手续时很便捷,税费还打了八折。
办理完相关手续,冯德郎让随从处理相关事宜,自己则于迎上前来的故人马欢寒暄起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