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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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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随的耳朵立刻像兔子一样竖起来:“在哪”

只见任风行站在石头之上,指着他自己说道:“正在此”

简随:“哈”

任风行:“这天底下,还有什么宝器的力量,能和任风行相比较”

简随:“”

你为什么要把自己和物件放在一起分类呢

但他提到的这一点确实没错,在这个洞天福地捡到什么宝器都不如捡到任风行划算,自己未来还要在白帝城研学一个月,想起那些带着学仆们的名门子弟的各种刁难

简随心中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简随走到任风行眼前,扬起头看着他:“你方才不是说,只要我救你出来,你就答应我做一件事吗”

任风行低下头,看他:“要做什么”

简随道:“我要你陪我在这里呆一个月,做我的学护卫”简随咽下了“学仆”两个字,怕是以任风行的骄傲个性,听到“学仆”这两个字就会发火打人。

任风行目光灼灼地瞪着他:“小子竟敢让任风行给你做护卫”

简随立马使出了激将法:“你不愿意这可是你方才允诺我的行吧,你要违背承诺我也没办法,原来绝代狂人任风行堂堂的英雄豪杰,声名赫赫,也不过是个背信弃义之人。你不做就不做,我只当今天没救过你就是了。”

任风行大怒:“小子,我当时说的是允你一件事,非是允你一个月的事”

简随理直气壮回道:“没错做我一个月的护卫,这就是一件事”

“你”

任风行从来动手不动口,不善与人嘴上争春秋,被简随这么一说,倒真是绕进去了。

“哼”任风行不悦,一掌拍向水池,顿时雷霆闪电炸向水池,整片天地瞬间炸裂飞散成无数碎片。

只是这一瞬之间,在任风行的手中似乎出现了一道长柄的金色的东西,但很快就消失不见,简随揉揉眼睛,心中疑惑:那是剑

飞炸的池水也如数泼洒了任风行一身,水顺着他的头发一滴滴流下,简随忍不住“噗哧”笑出了声。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啊任风行炸了水,水泼了他一身,这就是现世报啊

任风行心中火气更大,眼见简随在笑,伸手一甩黑袍,结果那些水也溅了简随一身。

简随停止发笑,深感无语。

结果这两个人就在这洞天里,被飞溅的水花一起淋成了落汤鸡。

简随正想开口吐槽,却听见眼前的任风行突然大笑起来,与先前的傲慢狂笑不同,此刻的他笑得似乎是发自内心的快活。

他大笑着看向简随;“小子现在狼狈的样子,真真好笑”

没你好笑

任风行似乎是被简随湿漉漉的样子不知道怎么就戳到了奇怪的笑点,他笑得恣意快活:“哈哈哈哈哈,此乃任风行生平最为快意之事”

你人生最快活的事就是小学生恶作剧一般把我淋成落汤鸡

三岁这个人、这个绝代狂人任风行最多只有三岁

在停不下来的快活笑声中,简随大喊一声:“风三岁你到底答不答应给我做一个月的护卫”

任风行停止大笑,锐利双眼直视简随眼底。

“小子听好了,任风行允你了”

第23章

悠悠白帝城,长长仙宫廊,今日,各方研学令主们云集,有的摩拳擦掌,有的抱臂旁观。

根据白帝城的规矩,研学令主之间禁止私下比武斗殴,但所谓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主子们不能比,不代表学仆们不能比。

这也就是为什么研学令主纷纷带着学仆前来进学,学仆中虽然也有捧书递剑的小童,更不乏孔武有力的壮汉,学仆们皆是为着主人家的面子开战。倘若学仆赢了,主子自然面上有光,倘若学仆输了,主子自然面上黯淡。

此时场上正在斗法的是来自衡水剑派言新桑的学仆与另一个西南蛊毒流派家的学仆,只见一者举剑挥舞轻盈,快得令人来不及眨眼,一者手上紫雾奔腾,毒气弥漫间叫人无法近身。

两人正斗到了关键时刻,台下的令主们纷纷点评:“还是新桑兄家的这位学仆更胜一筹,可见贵宗平日御下甚严,连学仆都这般武技卓绝。”

言新桑立刻拱手谢道:“仙友客气了,他之武艺不过是我素日里随手指点几招,算不得什么。”这句话是说他随便指点几招的学仆,你们都打不赢,言下之意你们自己体会。

其他西南蛊毒流派的学子们忙道:“胜负还未可知呢。”

“不管结局如何,终归是这两位今日大放光彩了”

这是自然,他们已经连胜了十几场,这才到了决赛擂台上的,至此,两家已经很有面子了。

这时,一道声音传来:“小爷家的还没比,就敢说谁胜谁负了”

众人循声望去,来人正是翼际山蛇刀元宗常乐,他一脸傲慢地走来,身后跟着捧刀盒的小童奉儿。

常乐看着台上在决战争冠的两人,“啧”了一声,不屑道:“我家奉儿还未上场,暂且让你们先比划一下。”

他这话说得实在不中听,比到了最后的两个人如果只是“比划”一下,那么先前被这两人打败的又算是什么,这些学仆的主人们自然不满意起来。

有人立刻高声道:“那常乐仙友倒是让我们见识一下真刀实枪的东西”

另一人帮腔:“说的是啊,看你这小童细胳膊细腿,该不会是常乐仙友亲自上场吧”

常乐冷冷一笑,叫了句:“奉儿。”

只见骇人一幕出现,小童奉儿的皮肤突然遍布纹理,似要蜕皮一样,接着,整个人变得粗长一条,竟然瞬间化做了一条巨蟒

那巨蟒吐着腥红的舌头,张开血盆大口直接咬上台面上的两个人,将两人的血肉重重撕下

衡水剑派的言新桑先沉不住气了,他一个跃步至台上,一把将自家学仆护住,先强喂了丹药护命,对常乐怒目而视:“常乐你这是做什么学仆比武,多年以来都只是切磋,从不性命相搏”

“对呀对呀哪能伤人性命”

常乐一脸傲慢,冷笑道:“比武斗法,生死本就难免,技不如人就是输了死了那也是活该你们装模作样干什么摆这个擂台,不就是想让学仆替自己出头争高低吗比如你,言新桑,你带的这个人根本就是你家精英子弟吧你们下面的人,有多少人敢说不是带着自家精英来比的现在输了,就说什么只是为了切磋,笑死人了”

他这话一出口,众人也不敢说什么,技不如人是真的,带的学仆其实是门派精英子弟也是真的,可为了面子斗武,又有几个人是真的要杀人呢

众人看着那巨蟒血红色的眼睛,敢怒不敢言。

常乐眼睛转了好几圈,又大声喊道:“简随呢他怎么没来”

简随太没有什么存在感,所有人都不知道,唯有之前也被罚面壁思过的言新桑的好友,来自莱芜儒门的阮芜还记得这个人,他忍不住仗义执言道:“那个简随根本就没有学仆,咱们一同被罚,天天见着,不是人人都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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