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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0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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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斩天可完全笑不出来,只随意对白家人点点头。

这婚事是在什么情况下促成的,双方都清楚的很。甄斩天是什么火爆脾气,白家长老也清楚的很。看甄斩天这个脸色,白家长老也没在意,继续按照章程让人把新娘子迎了出来。

轿帘挑开时,新娘子甄纯然一身红衣坐在轿子里,四平八稳,被婆子请了几次,都毫不动摇。一点要出来的意思都没有。

白家长老懵了,互相看了看,不知道甄纯然是什么意思。

“白跨海为何不出来迎轿礼仪章程走的这么草率,以后谁还认我是白家明媒正娶的正妻媳妇”甄纯然在丝竹声中,声音清冷傲然,喝问白家众位长老。

那不是因为白跨海状态不佳,出门怕惹出笑话吗。白家长老也被白跨海的怪毛病闹了几天了,也是怨言颇多。不过,这些话自然不能在这种场合说出来。

“这跨海他也是想出来迎轿的,不过他不太方便。”白家长老看婆子迎了几次都没有请出甄纯然,有些急了,这在门口堵着多丢人啊。

甄纯然凤头珠钗中绝美脸颊不为所动,“那我就在这里等他,看他什么时候方便。”

“喝这新娘子果然嫁的心不甘情不愿的,这是在找茬啊。”有些看热闹的开始议论起来,一个个说的眉飞色舞的。

“白家确实做得不地道。与礼不符啊。正妻规格应该是新郎护城三殿请亲,跨马迎轿,下马踢轿,引正妻入家族门堂让所有人都知道这妻是明媒正娶身份尊贵。可这些都没有啊。”

“甄家好歹是武将候门,这样做谁受得了。甄纯然不下轿是对的。”

“让白跨海出来迎骄,他要再不出来。这新媳妇儿就让老子来迎好了。”

“哈哈哈哈哈,对对对。白跨海不出来,老子就替他迎轿。顺便洞房也替他入了。”

一群男人看到新娘绝美数i容,一个个兽血沸腾,舔着脸朝轿子越凑越近。白家一群长老被拱的有些为难,他们互相对视着,有一个长老最终跑去询问情况了,其他长老在人潮中勉强维持秩序。

“要替跨海迎轿也轮不到你们这些外人啊。你们这些歪瓜裂枣都给我把路让开,就由我这个做哥哥的替跨海把新娘子引进我白家大门。”一个声音从骚乱的人群后传出来,听起来得意洋洋,狂妄的很。

无数人回头,去看是谁要替白跨海迎轿,听对方的意思,还是白家本家的少爷

“清河,你出来凑什么热闹。”一个白家长老看到走出来的是白清河,脸色顿时很难看。

“没有啊。这怎么是捣乱呢。我只是有预感,跨海今天娶不了亲了。不过新娘子都送上门来了,不能没人照料吧。我就替跨海弟弟把这新媳妇儿娶了。反正都是嫁进白家,我看新娘子不介意吧。”白清河说着,带着几个白家低级长老,推搡着人潮,就走到了轿子面前。

甄纯然在轿子里抬眼和白清河来了个隔空对视。甄纯然好久没见到何深了,一看到这张脸,就有些精神恍惚,很多记忆从长河中汹涌而出,都是他们那两个月相处的点点滴滴。

白清河一看到新娘子这么绝美,也和其他男人一样心中邪念泛滥。而且,白清河发现甄纯然看到他脸后,整个很古怪。这机会不能错过啊。

白清河意念一动,几个低级长老就涌到了白家迎亲长老面前。白清河跨步钻进轿子里面,直接站在轿子前,抓住了甄纯然的手。

“新娘子,下轿吧。”白清河声音轻缓,有些紧张,从下方看着甄纯然。

所有人都以为,这来迎轿的人会出个大洋相时,甄纯然竟然回握了一下白清河的手,缓缓从轿子里走了出来。

那一幕,非常的自然,缓慢。让无数男人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我靠,这热闹大发了。白跨海的媳妇儿被这谁谁谁给迎下轿了。

不止是看热闹的人傻眼了,连白家迎亲长老都一个个不知道怎么办了。甄纯然之前那么矜持那么拿乔,谁想到她会被白清河请出轿子。这迎亲礼节甄家不可能不知道,甄纯然这样做,简直让白家难堪。

“白清河,你在干什么”白家门内,穿着新郎礼装的白跨海快步冲了出来。看到和甄纯然并肩而立,站在轿前的白清河,白跨海脸色要多难看多难看。

白清河倒是挺随意的,还对白跨海笑了笑,“看不出来吗我是在为白家迎新娘子。”

“新郎是我,轮不到你多事。”白跨海暴怒吼道。

白清河宿痞一笑,无奈道,“跨海弟弟,你都强弩之末了,还是别害人了。谁不知道你之前被丰含珠废了,好不容易治好,前几天又得了别的隐疾,御州皇城的医者都请遍了,也没治好。甄家小姐可是还没尝过男人滋味的处子身子,嫁给你这样的人,你让她守活寡吗”

“哈哈哈哈,守活寡可太不厚道了。”无数男人跟着白清河嗤笑起来,都盯着白跨海上一眼下一眼,好奇他的新隐疾是什么。

白跨海被气炸了。他上前几步,冲到花轿前,直接一把要把甄纯然抢过去。

白清河也抓着甄纯然不放,两个男人撞到一块。白跨海手起一掌,直接拍在了白清河的胸

前。

白跨海怒极攻心,这一掌打的是很使劲儿的,白清河和白跨海毕竟有实力差距,一下被打的倒退几步,直接吐血倒地。

白跨海冷笑一声,伸手再去抓甄纯然。

“撒手”看到白清河倒地,黑衣一步踏出,抓住白跨海的手,恶狠狠一脚揣在白跨海的小腿上。

“你是什么人,敢这样对我。”白跨海脸色难看,看着黑衣。

黑衣脸色黑漆漆的,不耐烦的看着白跨海。

“我说了,我有预感你今天娶不了妻,你就是娶不了。”在地上的白清河恶狠狠擦了擦嘴角,眼神邪恶看着白跨海的侧脸。没人注意到,他突然诡异笑了,那笑容非常瘆人,不怀好意

正在和黑衣对视的白跨海,肯定没想过,有一天他的心神中会毫无预兆的突然刮起一阵黑色烟雾。那烟雾一刮起来,白跨海就先咦了一声。

他对这种烟雾可熟悉的很,这是白家用来算计别人的手段。可白跨海没有想过,这种手段

有一天会出现在自己的身上。

不得白跨海有所反应,那邪毒迅速侵袭向白跨海的意志。

“啊啊啊啊啊。”一瞬间,白跨海感觉生不如死,整个意志被不断侵蚀,简直想结束了自己的性命。

痛苦,无尽的痛苦。白跨海抱着头,直接跪在地上,状若疯狂,毫无形象。

黑衣,“”

“怎么回事儿”一个声音,突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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