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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一百二十二章 四百四十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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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要不是因为你磨磨唧唧地至于在路上耽搁那么多天么”

“别叫我大姐,我最烦别人叫我大姐”

“大姑,大娘,大奶你可不可以不要再抱着门口的柱子说话啊进去一下会要你命啊”

“我就不该出门要不是你这个大胡子在我的天一阁放了把火混蛋,我真该把你的脑袋拧下来”

“成,只要你给小水看病,随便你拧但是,在此之前,你可不可不要抱着这棵树了喂喂,你又不是猴,下来,先给我下来”

“你才是猴呢你们全家都是大马猴”

“你”

别院的下人们都好奇地看着施景淙还有被他扛在肩上又是踢又是捶最后连牙都用上的白衣女子,他们这是在表演驯悍记么

“喂,你是属狗的啊,怎么乱咬人啊”

“呸,就凭你,皮糙肉厚的,值得我咬么”

“那你就不要咬啊”

“你以为我愿意咬啊”

“不愿意你还咬”

“我就咬就咬你能把我怎么着”

“施景淙。要么你点她的哑穴,要么把她打昏,要么让她闭嘴”独孤静辉伸手触了触眉心,按着能稍稍止住头痛。一个病倒的水玥颜这几日就够他心烦的了,好不容易静下心来看看账本,又被这两个傻蛋吵。他看着施景淙和即墨菡萏,说出的话语却比雪山还要冷,“或者,由我来动手,让她永远闭上那张唧唧喳喳个不停的嘴。”

“哎呦,静辉兄,你可来了你看,人我给你带来了,的卢我可以牵”

“混蛋,你把我诳到这里,就为了一匹臭马混蛋,混蛋,混蛋”

“什么臭马那是的卢日行千里的名驹的卢”

“名驹不是马么混蛋,混蛋,我就知道,你心里除了马,根本就没有我”

哦原来是这样啊众人点点头

独孤静辉薄削的唇角慢慢扯开一丝诡谲笑容,仰起的头终于转向了仁伯,那双清澈的眼睛如利刃一样闪烁着寒光,“去,给施大将军府送份厚礼,就说恭贺他最最可爱的弟弟放火烧了天一阁,然后,强抢民女”

“静辉兄,别,可别好歹,小弟这不是替你办事呢么就算要过河拆桥,好歹,也得先把河过了,是不是”施景淙颇不自在地轻声咳了一下,对即墨菡萏说道,“烧了你的天一阁是我不对,回头我找人替你重修,你还是先看看小水的病吧。我在江湖上也算是行走多年,从未见过这样的情况。”

“知道了。”即墨菡萏嘟着嘴不情愿地从施景淙的身上爬下来,秋水般的眸子定定地看着独孤静辉半晌,缓缓开口,冷静异常,“你既然答应了那个混蛋送他什么的卢,就不许食言,否则,我让你家宅不安。”

独孤静辉听着她婉转清丽的嗓音,微微蹙起眉头。倏忽,他记起水玥颜刚醒时,嗓子缓了缓勉强可以发声,粗粝沙哑,现在想来,却只记住了低沉。“说说吧,你的诊金是多少。”

即墨菡萏呵呵笑起来,“我知道你是独孤静辉,所以,我不会少要一个子的。”

“多少”独孤静辉的双手交握在腿上,重复问道。在他看来,买卖就是买卖,可以讨价还价,可以待贾而沽,只要有价值就行。

“我要那只蛊虫,另外,天一阁的规矩,二公子应该懂。”即墨菡萏上下打量了一下独孤静辉,笑道,“要不要我顺便给你看看,反正一份钱是收,两份钱也是收。”

“不必。”独孤静辉微微一笑,那眼底的意思已然明了,“连你的师傅都治不好,如果你自认医术可以超过你师傅,我不介意让你试试。”

即墨菡萏一愣,睫毛在阳光下闪了闪,她的表情变得有些不自在,半晌之后,她轻咳了一声,又觉得有些不妥,于是把声音放低了些,“我知道了,诊金什么的,我不要了。但是那只蛊虫”

“你若有本事弄出它,自然可以拿走。”独孤静辉淡淡一笑微微扬起的弧度恰到好处,带给人温和的亲近之感。可是施景淙知道,在独孤静辉笑脸之后其实藏着另一个独孤静辉。他的笑脸可以迷惑世人,可是那双黑如深潭的眼睛却常常在不经意之间流露出让人捉摸不透的深沉。否则,他就不会是独孤家的二公子,不会掌握那枚乱雪令。

一炷香的时间后,即墨菡萏的脸色很是沉重。她把玩着手里的玉笛,眼睛偷瞄着身旁人的脸色,话在嘴边转了好几遍,怎么也说不出口。

独孤静辉始终微笑着,他从不讳疾忌医,但是,亲身的经历告诉他,将希望全部放在郎中身上是最愚蠢的行为。“如何”

即墨菡萏心里有些发慌,手心也渗出丝丝冷汗。她犹豫了好半天,才小声说道,“问题很多,我先从最简单的说起吧。”

独孤静辉看着她,并未回答,他只是将双手交叉平放在膝上,神色淡淡,一副倾听的模样。

即墨菡萏一本正经地说道,“她脸上的胎记不是真的,应该是被人用特殊的药水画上的。想要洗去倒也不难,给我三天时间,必能配出药水。”

“继续。”

“她身上的蛊虫与南粤、天崇不是一个路数,如果贸然用音攻驱虫,结果要么是恢复正常,要么是失忆甚至是疯癫。”即墨菡萏的眼中多了一些黯淡,身为医者,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病人痛苦却无法伸出援手,是一件极为痛苦的事情。“所以,我的建议是,暂时将蛊虫留在她的身体中。”没把握的事情就不要做,这是师傅在临终前再三叮咛她的事情。其实,师傅这一辈子冒险救过太多人,哪次不是游走在生死边缘。唯有这个人,独孤家的二公子,师傅在抉择时选择了错误的方向,非但没有保住他的内功,反而让他失去了一,一个美好的未来,还有一位真心爱恋的女子。

即墨菡萏的话一字一句钻进独孤静辉的耳朵里,他的神色不变,仍是淡淡道,“你可有办法唤醒她”

“这个不难,她之所以这么久没有醒来,只是因为身体和精神都太过疲惫。”即墨菡萏从怀中拿出那支玉笛,放在唇下细细吹奏。

风在耳边呼啸而过,眼前已看不见任何东西,水玥颜只是凭着本能和直觉奔跑。胸前的血还在流着,将她的气力和精神一点点带走,除了心在痛,胸前的伤早已麻木感觉不到疼痛了。

不要哭、不要哭、这一切都是梦,都是虚幻心里是这样叫着,可是眼中的热潮却一刻也没有平息过。不知跑了多久,呼吸开始变得困难,大脑仿佛被什么抽干,又像被什么充满,空空荡荡却又几乎涨裂。

蓦然,从天际传来和煦的乐曲,摇曳了繁花,淡了银河,好似春风吹拂过麦田,让人心中蓦然升起信任和依赖,牵着捂着快要撕裂的胸口的水玥颜逃离了黑暗的深渊。

看着昏睡的那个人嘴角露出罕见的甜甜微笑,独孤静辉长吁一口气。而即墨菡萏也颤抖地放下双手,仿佛这一曲用尽了她所有的气力。

收起玉笛后,即墨菡萏替水玥颜又诊了诊脉,积郁的胸气,已经被她的笛声理顺许多。现在应该是沉睡而不是昏迷了,即墨菡萏略微宽了宽心。“如果不出以外,太阳落山前,她就会醒。”

“净室早已备下,即墨小姐若不嫌弃,就先休息一下吧。”独孤静辉看了眼施景淙,“施二爷是走是留随意,的卢就在马棚。”

“好。”施景淙拉着即墨菡萏就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说,“疯婆子,我带你去看的卢。”

“你才疯婆子呢你们全家都是疯婆子别拉我,我要躺着去”

“先看的卢,然后再躺。”

“为什么啊我又不是你马儿什么的,我一点都不喜欢。”

听着耳边轻微而均匀的呼吸声,独孤静辉托着下巴静静地看着水玥颜。真是,昏迷的时候都不得安生,眉心一直锁着一团雾,痴痴地解不开。

他眯起眼看了一会儿,半晌,轻笑道,“怠工半个月,嗯,得扣双倍的工钱。半个月延医请药的钱,再加上的卢的费用我得好好算算才行。”,,;手机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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