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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一百二十章 愁结乱如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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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愁结乱如麻

在浮浮沉沉之中找到自己,不断累积,人生最难的学问除了放弃还有坚持。

水玥颜呓语录

满屋子莺莺燕燕唧唧喳喳,烛影摇红间,独孤静辉左拥右抱,上下其手,翠绕红围,真真是人间胜事。

但是,他的心思一点也不在那些花儿一般的女人身上。说白了,他就是想看看水玥颜脸上那种气愤、尴尬、为难、哭笑不得等等等等混杂在一起的复杂表情。

虽然此刻温香暖玉满怀,耳闻丝竹,口啜美酒,却远远比不上那人的表情让他觉得好玩,好笑。但凡是人,总会有寂寞感,尤其是他,无论是出身还是身有残疾,都让他比常人更多了数倍难耐的寂寞。

所以,他喜欢消遣,喜欢一切可以让他暂时忘记寂寞的消遣,喜欢一切可以引发他好奇心的人。

比如,水玥颜。

独孤静辉喝着酒,淡淡地想,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并没有多做什么,往往是他说个不停,水玥颜却一言不发,但他不觉得乏味,也不觉得失落。他知道,水玥颜在听,听得很认真,不是那种一脸谦恭嘴上敷衍,而是,神情依然淡定,动作依然悠闲,眼神却会随着他的内容增加一些内容,虽然只是一闪而逝。

“独孤公子真是贵人啊”萍儿连嗔带怒地在他肩上拧了一把。

“呦,本公子哪里惹到你啦,竟被我们温柔可人的萍儿姑娘这么编排”独孤静辉放下酒盏,也不发恼,反而拉过那娇笑得美人,在她脸颊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还好意思说”萍儿扭了扭腰,涂了兰蔻的手指拈成了兰花,扬了一扬,“半年多没来,来了也就发呆,把我们姐妹都当什么啊”

当花痴呗。水玥颜不负责任地想着,好嘛,以前她还琢磨着没去娼寮ji馆遛遛真是可惜啊可惜,这下真来了,她也没觉得有何不同。

一堆寂寞的男男女女,还有一堆难以下咽的饭菜,就连酒都是清清淡淡的。这么喝,只怕来上它七八坛都不会倒。问题是,有人喝了一盏就高呼醉了,有人喝了一壶就高呼没醉,有人喝了一坛就直接扑桌,其实,不管他们喊什么做什么,最后总归是一个女子笑盈盈地将人搀扶进自己的厢房,然后,还用说么只看那轻掩的门,熄了的灯,不再晃动的人影,又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位大爷可是”水玥颜身边的姑娘名为暖儿,只见她端着酒盏笑盈盈地送上,却又忍不住停在半空。倒也不是因为这位客官脸上的胎记,做得是皮肉生意,只要有钱就可以,长得什么样,身材什么样,人品什么样,不是她们这种女子能挑的。就算是花魁,也不过是假清高,趁着青春年少花容月貌的日子多挣些钱。良人,或许有,但绝不是她们能遇到的。

真正让暖儿止住动作的是水玥颜冷冷的眼眸,她站起身,掸了掸衣袂,而后一拱手,“在下不胜酒力,还请公子见谅。”说完,转身离去。

独孤静辉在她身后喊道,“喂,小水,回别院的路你认识么”

“我在门外等你。”水玥颜不曾回头,只是挥了挥手,看起来就是像是永别一般,随意。

“别忘了,你的医药费”

医药费算什么,她真正担心的是通关文书。据说,玉螭和日耀的关系现在有些紧张,除了极少数的商人以外,边境上的往来极少。有人谣传又要打仗了,也有人说是因为两国对于月赢国属地的划分争执不下。

总之,想凭她一人之力偷渡回玉螭,嗯,得先弄份地图先。

转身,一阵冷风吹拂,树叶沙沙作响。青色的衣袂飘扬舞起,头发轻柔的被吹起,随风舞动,在淡淡的月光下,竟如流水溪池般泛着柔和之光。

她就那么抱着双肩,靠在墙壁上,静静地看着头顶的月亮。

宁安城与建元城真的是截然不同,比如此刻,她就这么肆无忌惮地站在街上,却不必担心违反宵禁,被巡夜的兵卒抓去吃免费的牢饭。

柳府

那个家应该也散了吧。

索性,离家之前,曾经交给周伯一笔钱,想来他们应该能用那些钱买房置地,也能维持清溪弟弟求学的费用。

夜秋华,应该会好好的做他的生意,春江水岸不会移转,在未来的某一日,他总会有想开的时候。

汝嫣错,他的存在自始至终都是个迷,她没有心情解,也不想解,如果真说有什么,就是那批被她偷偷藏起来的珠宝,不知道还在不在老地方。或许,她应该当它们都不存在了,然后,白手起家。

红绡和绿珠,应该会回到紫宸宫。

芸儿

想到她,水玥颜微微地叹了口气,既已恩断义绝,又何必再想。离开建元城前,她将房契和店契变现换成银票,让红绡悄悄地缝到旧棉衣里送给赖婶。她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

孟玄胤,胤无逸,现实,梦境,一百零一次

水玥颜轻轻地笑了,也许,她根本没有回到现代;也许,她只是在昏迷时做了一个有关现代的梦;也许,现在的一切仍旧是个梦。

她抬起手,掐了掐自己的胳膊,真疼。

“屋里有好酒好菜有美女作陪,小水,你真是不解风情。”

独孤静辉的木椅悄无声息,如果他的人也和他的木椅一样悄无声息该有多好。水玥颜这么想着,但她仍是淡淡道,“二公子打算回去了”

“也许回去,也许还要继续逛逛。”独孤静辉看着水玥颜眉宇间尚未来得及收起的忧悒,“不过,在此之前我想问问你,一个滴酒不沾的人,为何要说不胜酒力”

水玥颜静静地站在那里,凝望着远处千百盏灯火,心中暗暗地想,没有天白的地方,根本算不得家,就算灯火阑珊,也没有一盏灯,照亮等待她的人。然后,她缓缓说道,“我只负责做陪衬,公子并没有说必须喝酒。”

“去ji院的人怎么可能不喝酒。”

“天下并无绝对之事。”

“下次,下次我一定说,不喝酒,扣两年的工钱。”

“我可以请辞么”

“为何”

“我的东家不是东西。”

“喂喂,一个小女子怎么可以出口成脏”

“难道东家是东西”

“我怎么可能是东西,本公子我从来就不是东西”

“哦。”水玥颜无聊地撇撇嘴,唉,最近她的笑点好高,哪像是以前,随便一件事都能让她笑喷。

独孤静辉说完也觉得自己的话有问题,按理他该斥责这个和他玩文字游戏的小女子,可他仍是笑笑,展开手中的纸扇轻摇。“我说小水,这一次总该可以推推你家公子我了吧。”

“加钱。”

“喂喂,你刚才的行为我没扣钱已经是我法外施恩了好吧。”

“我说错了么东家你本来就不是东西啊”

“这件事咱们不要再谈了如何”独孤静辉是个聪明人,一个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该结束话题,什么时候该打破砂锅璺到底。

这道理,水玥颜也懂,所以她走在独孤静辉的身旁,只是走着,并不帮他。

其实,他根本不需要人帮。除了唠唠叨叨的仁伯,除了他故意想要博取同情,他最讨厌的就是别人伸出手,推他的木椅。

木椅对于独孤静辉,就等于他的腿。天底下,谁愿意别人总摸着自己的腿,就算是被倾国倾城的美女,一天十二个时辰不停的摸,也会不耐烦的。

水玥颜不知道这些,但她感觉得到独孤静辉骨子里的骄傲。这种骄傲,甚至可以用的骄傲来形容。所以,他说着,她听着,他知道她不会做,她知道他不需要她做。

就是这样。

也正因为是这样,独孤静辉才觉得更麻烦。

他不认为水玥颜是解语花,他没有和她说过有关他的一件事,她应该不懂他,那么,她一定是一个很会察言观色的人。

还有,他给了她机会,给了她消息,让她接触别人,但是她没有。也许,她和他都知道,在暗中一定有人在观察她。如果她是某个人安插在他身边的眼睛,那么,他不得不承认,水玥颜这个人选很好,至少是个稳重的。但是从另外一方面来说,却又是极不好的。如果,连明日他要见的那几个人都不算是重要的事情,独孤静辉自己都不敢想,这双眼睛难道是为了独孤山庄而存在

“小水啊,我现在回忆起你第一次和我说话时的样子,嗯,问我想吃素还是吃荤口味是重是淡喜欢甜香还是咸辣可惜,就是声音差了那么一些。”

水玥颜很诚恳地回答,“据说,人老了才爱回忆,越老越容易回忆最近才发生的事情,因为,遗忘比回忆来得更快。”

独孤静辉的下巴都快掉了,半晌之后,他笑呵呵地问,“小水,你多大了”

“不知道。”

“小水,要不要调到我身边当侍女。”

“不要。”

“工钱加倍,待遇极好,那可是府里人人都羡慕的好位置。”

“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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