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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宴席里面走的黎青颜还奇怪,这么轻松就过关了
难道,靳显安只是想看看她什么样
这会,宴席还没开始,想不通索性不想了的黎青颜下意识就往夏谦的位置上走,毕竟整场宴席,也就夏谦算是她真正想请的朋友。
对于朋友,当然要在意他在宴席上玩的开心否。
而她和夏谦对面,却是落座着白景书和季斐。
黎青颜方一落座,夏谦便是询问道。
“方才阿言是同何人说话”
黎青颜折下一颗桌上盘子里放的荔枝,一边剥开,一边不经意回道。
“是南安郡王府的世子,靳小郡王。”
“哦,可是上回见过的那位永宁县主的哥哥”夏谦好奇地眨巴下眼。
“正是呢,阿谦还对盛京这些世家子弟有些兴趣”
说完这句的时候,黎青颜手中的荔枝正好剥到半开,晶莹剔透的果肉,只要浅浅一咬,便能滑落口中。
黎青颜唇角一勾,顺势就递给了身边的夏谦。
朋友嘛,得好好照顾才是。
夏谦倒是有些意外,黎青颜竟然亲手给他剥荔枝,一边有些受宠若惊的接过,一边回答黎青颜的问题道。
“先前听姨父说起过一些。”
提到“姨父”,黎青颜自然想到上回在南华寺给夏谦表白的那个“表妹”,不知怎的,心情下意识闪过几丝烦躁。
不过,下一刻,在咬下那一口干冽鲜甜的荔枝果肉时,吃到美味的舒爽心情,一下子便冲淡了黎青颜心头的烦躁和遇到靳显安的疲累。
黎青颜眼神落在手中的荔枝上,不由自主地想。
日子还是要好生过的,管她是女主哥哥,还是男主男配,就算今日女主来了,如今的她,也不应该再逃避害怕了。
想罢,黎青颜轻轻吃掉了手中的荔枝,就像一口吃掉过去懦弱的自己。
而夏谦的目光却微微流转,转向了先前黎青颜过来的方向,那里正坐着一位身着深紫色卷云纹锦袍的男子,此时,他的目光不知有意无意,总往夏谦和黎青颜这边扫。
夏谦轻轻侧了侧身子,挡住了正在专心吃荔枝的黎青颜。
而他自己却淡淡扫了靳显安一眼。
虽是淡淡,但唯他自己知道,那里面藏着一丝淡淡的怜悯。
第49章
而黎青颜和夏谦的互动,均是收入了坐在对面白景书和季斐的眼中。
两人的眼神倒是如出一辙的不痛快。
当然,这份不痛快,唯有极熟悉两人的人才会察觉。
所以,白景书和季斐均是察觉到了对方的不痛快。
季斐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下嘴角道。
“看来我二人在阿言那里是彻底失宠了。”
“我也就罢了,以前阿言也是同你更亲一些,习惯了。”
“你,行吗”
说这话的时候,季斐微微眯了眯眼,眼里的流光似有若无。
白景书没接话,垂眼不再看向黎青言方向,只低头看向手中的酒杯,仰头,一饮而下。
辛辣的热意划过喉间,划过心头,诞开一丝苦味。
待饮下一杯,白景书好看的桃花眼才流转到季斐身上,其里的认真,让季斐脸上的调笑一顿。
下一刻,白景书冷凝的声音响起,一字一句道。
“没有人能抢走阿言。”
除非
除非,他亲手推出去。
下意识地,白景书攒紧了手里的酒杯,眸中意味不明。
宴席进行的很顺利,因着今日有白景书和靳显安在,也没几个敢作妖的。
但因为这回黎府这四位公子是主角,尤其是黎青颜是“主角中的主角”,自然是应酬不断。
这不,黎青颜好不容易借尿遁,能到后院的桥亭中歇脚,嗅着满池盛开的莲花香气,清清淡淡地,让黎青颜的心情稍霁。
只是
黎青颜半支着脑袋瞅着眼前的满池莲花,冷不丁地忽然想起在南华寺里看到的那几朵金莲花。
心里的丝丝好奇又是被勾了起来,如此世间奇物,若不细观,岂不可惜。
而且,一般世间奇物,大多伴有奇异功效,比如起死回生一类。
想到“起死回生”,黎青颜心头越发痒痒,她现在周遭危机四伏的,有备无患总是好的,说不准这金莲花还真有这功效呢。
可就有一个问题
她,不记得路。
e。
正当黎青颜郁闷自己没有装个指南针在脑袋里时,冷不丁地忽然耳边传来一道有些别扭的声音。
“黎世子倒是好雅兴。”
黎青颜闻言仰头,正好对上了那人泛红的耳垂。
眼神游移至面部,黎青颜才发现此人竟是,刘晋。
黎青颜不解地看了眼刘晋,不知他只是单纯路过,还是找她有事,想了想回道。
“刘兄不也如此。”
刘晋下意识泯了泯唇,瞥了一眼眼神清亮的黎青颜,又很快掠过,看向满池莲花,嘴角泛起一丝苦涩道。
“在下不比黎世子春风得意,实在无心欣赏。”
黎青颜成了头名,洗脱了自身先前的流言,重新坐稳了“盛京第一才子”的位置,但刘晋可就惨了。
他连皇榜的尾巴都没摸着,也就是说他连纪瑾都比不上。
输得彻彻底底,沦为了盛京城里新一个笑话。
他爹本是主持“科举”的礼部尚书,结果眼下,自己的儿子,连朝考都考不过,虽他爹面上没说一句,但刘晋觉得他爹心里定然不痛快。
而且,他还有一个优秀异常的哥哥。
想到自家母亲哀声叹气的眼神,以及哥哥眼中的自不量力和十分不屑,刘晋心头越发觉得自己简直是他们家的耻辱。
因为是耻辱,所以连骂都懒得骂一句了,是吗
刘晋心头的悲凉渐起,但不想让黎青颜看了笑话去,眨了眨眼,说归正题。
“我是来同你道歉的。”
“两次比试皆是我输,虽我二人未立任何惩罚,但我还是觉得,欠了黎世子一声对不起,如若不是我执拗,也不会将黎世子卷入舆论风波之中。”
完全没有任何不适感的黎青颜有些莫名,回道。
“刘兄严重了,无论是否同刘兄有这场赌约,朝考我也是定然要考的。”
“我知道,只是因为这场赌约,平白让黎世子遭受了不少压力,我先前亦听闻,府上请了山水书院的王掌院教学,王掌院教学之严,我亦有所耳闻,因我让黎世子多遭了些罪,我这句道歉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