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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去看看”孟说从马上跳下来,随即将缰绳递给随从。
仆人带领孟说进的大堂之中,只见心腹此时已经脸色发青了,冬日温度本就低下,这人一旦没了温度,皮肤瞬间就会变得青黑。孟说来到近前,将手伸到丞相的脖子后面,看一看到底还有无脉搏,此时已经是毫无生命迹象。
不过眼前的一幕,实在是让人诧异,丞相的肚中之物,淌了一地,实在是不忍直视。不过细心的孟说还是从伤口之上发现了端倪,眼前的伤口甚是怪异,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刀剑所伤。
与此同时孟说在死者的身上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几寸见方,上面有细小的尖齿,孟说自然认得此物,此物称之为殳,多半由竹子或者木头做成。不过中原地带的人极少使用,此物多半都是边远之地的人使用,义渠人身在草原之上,更是缺乏青铜铁器,为了能够割开牲畜的皮毛,不得不就地取材,发明了这个名曰殳的小巧器物。
孟说端详着手中的殳,转身问道:
“此物可是府中的物件”
管家接过此物,仔细的端详了一番,果断的说道:
“此物并非是府中所用,我等从未见过此物。”说话之间,将此物传视众人,众人也是点头赞许。
“此物倒是北方的草原之上,多有人用来切割毛皮”管家开口说道。
此言一出,孟说多以已经能够确定是何人所为了,为了保险起见,孟说继续问道:
“可能确信此物,多是北方草原所用”
“大将军,小人当年曾做些皮货生意,与义渠人多有往来,故而,可以断定此物必是义渠人的东西”管家斩钉截铁的说道。
“奇怪”孟说来回的踱着步,陈庄与义渠人的关系,自己是心知肚明,这义渠人为何要向陈庄的心腹下手
“方才这院中可曾来过什么可疑之人”孟说追问道。
“并没有人进来啊不过”管家一愣神,孟说当即停止了脚步,看着管家,等待着管家的下一步说辞。
“方才早些时候,有个人甚是怪异,来到府门口说是要见丞相,说要是丞相不见得话,就会有血光之灾
此人非常的跋扈,我等本打算将其赶走,无奈此人的功夫实在了得,我等没有办法,只能代为通禀。谁曾想丞相闻听此言之后,甚是恼火号令院中的精壮将其乱棍打出。小人将院中的精壮悉数带上,冲出门去,不过根本就没有找到此人,与此同时丫鬟高喊一声,等我等回来的时候,丞相已经是一命呜呼了”管家如实的汇报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此人什么相貌”孟说追问道。
“事出仓促,没有看真切,不过此人一看就不是中原人士,鹰眼高鼻,想必是义渠人无异”管家回答道。
“义渠人岐山挛鞮”虽然此时,不能将二者联系起来,但是在孟说的心中,已经开始怀疑整件事,是否有足够的联系。
虽说此时将两件事合二为一,为时尚早,但是不管如何,岐山挛鞮的嫌疑还是十分的巨大。不过此时一时三刻无法找到此人,孟说反复思考,倒是觉得眼前的谋杀案,倒是可以多做文章。
“来人找画师前来,画影图形,全城搜捕此人”孟说高声说道。
巴蜀此刻刚刚回归秦国,就发生了如此重大的案件,实在是影响不好。此事实在是棘手的厉害,又出在这个关键的时候,虽说蜀王杜宇的丧事,被最终确定下来。眼下如此重大的事情,如果得不到解决的话,想必这城中的百姓,难以安心。
刑事案件本来属于廷尉府处理,但是眼下成都初定,人心不宁,如果稍有差错,后果可想而知。看来又是一件十分棘手的事情啊。孟说仔细的思考着下一步的对策
第四百五十二章大将军便宜行事八
就在孟说一筹莫展的时候,秦国的信者,送来了秦武王的书信,再三的催促孟说处理完蜀王杜宇的丧事之后,即刻动身返回秦国。虽说不明其理,然则君命难违,孟说知道时间紧迫,自然也就没有心思再盘查这些琐事。
话分两头岐山挛鞮杀了人之后,悄悄的潜入陈庄的府邸,此刻因该称之为王宫了。
“来客现身便是何故躲躲闪闪”陈庄头都没有回,就已经能够感知背后有细微的脚步之声。岐山挛鞮心中一惊,按说自家的功夫,在草原之上,也是十分的厉害,未曾想还未现身,就被发现,也就没有躲藏的意思了。
“大王真是深藏不露啊,不仅身怀绝世武功,这运筹帷幄也是天下独步小王佩服”说话之间岐山挛鞮从屏风之后走出来。
“哈哈哈大王说笑了”陈庄客气的回答道。
知道了陈庄的厉害,这岐山挛鞮心中有所忌惮,自然不像当日那般娟狂。眼下自己孤身一人,远离大草原,一旦这陈庄想要杀死自己的话,向秦国人邀功的话,自己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有了这些顾忌,自然想着如何委曲求全,保住自家的性命,而今想要离开巴蜀,重返草原,只能依靠陈庄的协助,若是不然的话,自己是寸步难行。
想必用不了多久,逮捕自己的画像,就会贴满成都的大街小巷,到时候连成都自己恐怕都无法出去,就更不要说其他地方了。
“大王交代的事情,在下已经办妥了,只是不知道大王什么时候送我出城”岐山挛鞮问道。
“大王何必如此着急,千里迢迢来到这里,不多住上几日,好让在下能够进一下地主之仪”陈庄挽留道。
“大王,今日你我道不同不相为谋,而今大王做了秦国人的蜀王,又怎么会在意当日的约定。”岐山挛鞮生气的说道。岐山挛鞮想要借此试探陈庄是否,已经彻底的归化为秦人,安心做秦国人的附庸。
闻听此言陈庄自然明白岐山挛鞮的话外之音,放下手中的竹简,从案几上站起来,一声叹息道:
“哎大丈夫怎能久居人下,而今不过是迫不得已啊”
“好一个迫不得已,而今大王可是蜀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风光无边”岐山挛鞮见陈庄如此回答,心中笃定,此人必然不肯接受眼前的现实。
秦国人虽然册封自己为蜀王,不过只有行政性的任务,并无统兵大权,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