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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腹见状,转身继续拍打着大门,整条街上或许都能听到,这敲打的声音。
过了许久,才听到里面缓慢的脚步声,不过里面的人,可没有什么好脾气,张口就骂道:
“龟儿子这大清早的敲什么敲”
别看心腹为人虽说阴鸷了一些,但也是饱读诗书,自然不屑于如此的粗鄙之词,所以并没有回应,而是将手更加沉重的敲击在大门之上。
“别敲了,这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说着大门吱吱悠悠的打开。
从里面走出一个衣着朴素的小厮,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谁这么不开眼话还没有说完,自己就不敢说下去了。
眼前之人自己是认识的,就连丞相都是无比敬重的先生,此刻反被自己骂了个狗血淋头。
不等心腹呵斥,这小厮已经开始了自己惩罚自己,顺势跪倒在地,用手不停的敲打着自己的脸,一个个的耳光十分的清脆。
“小的该死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与此同时,陈庄怒气冲冲的从外面走进来,实在没有想到,自己的仆人居然是如此的无礼,如此的粗鄙,真是岂有此理。
陈庄怎么会料到,自从当日发起兵变之后,这酒娘子在成都城里就成了呼风唤雨的角色。还亲自监斩了无数的大臣,搞的整个成都都是人心惶惶。
如此一来,自然到处都是巴结自己的人,这些伺候人的奴才,起先还是迎来送往,但是这时间一长,明白了此中的厉害,也就随即飘飘然起来,反正到这里来的,都有有求于夫人的,自然不敢将自己怎么样,所以一下子比王宫里的内侍还要有谱。
陈庄等人,自然不晓得还有这么一层缘故,心腹不住的敲门,才惹得里面的人,不停的咒骂。往常时日,都需要在门口等上许久,仆人才会慢腾腾的来开门。
并且在外面求见的人,还要好言好语的奉上金银,不曾想今日敲门之人,一言不发,还不停的敲打,自然是惹恼了仆人,才有了开始的一幕。
“夫人何在”陈庄怒气冲冲的问道。
这一问不要紧,小厮磕头的频率更高了,并且继续敲打着自己耳光,口中不停的说道:
“小的该死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心腹何等精明之人,自然看出这小厮,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才装作没有听到。但是作为丞相的心腹,凡事还是要从丞相的喜好出发。
随即上前一把攥住小厮的手喝令道:
“夫人何在”
小厮自然是心知肚明,但是打死他,他也不敢说出酒娘子的行踪,两眼无奈的看着心腹,怯生生的说道:
“小的不知,小的不知。”
对于外面的风言风语,陈庄也是早有耳风,只是自己一直没有时间理会,一来自己身份贵重,二来夫人对自己的帮助实在是巨大。
但是这夜不归宿的事情,实在是让人,难以忍受,作为一个男人,陈庄十分清楚自己的夫人做了什么。
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一抬脚踹在小厮的身上,本打算回家的,此刻盛怒之下,连家门都没有进,就转身离去。
小厮一个趔趄倒在地上,心腹趁机上前,用脚踩在小厮的胸前,低声的问道:
“夫人去了哪里”
“小的不知道”小厮还是嘴硬。
心腹何等之人,对于这样嘴硬之人,还是有些法子处置的,随即脚下一用力,这一用力可不要紧,只听的咔嚓一声,小厮胸前的肋骨应声而断。
“哎”痛的小厮脸都扭曲的不成样子。
“说不说”而后将脚进一步的用力。
看着心腹一张阴森冷峻的脸,还有自己彻骨的疼痛,小厮心想,看来今日要是自己不说的话,估计这命就没了。
“我说”小厮疼痛的牙关紧咬。
心腹将脚从小厮的胸前拿下,只等着小厮将所知道的事情,和盘托出。
“自从丞相离开之后,这夫人就极少在家中过夜,至于去了哪里我等也不敢乱说,只是听人说,每日总是见夫人从宫中出来。
除此之外小人一概不知,一概不知啊还望先生赎罪”说完爬起来,顾不得疼痛,磕头不止。
第三百二十六章商女不知亡国恨五
如此回答实在是太过惊悚,心腹对于夫人的做派,也是多有了解,但是实在没有想到,居然是从宫里出来。
如此一来,使得问题更加的扑朔迷离,往简单里说,不用多想已经明了夫人与何人苟且,往复杂里说,对于这样的结局面,陈庄如何处置,将关乎整个巴蜀朝局的走向。
“记住,对任何人都不要再提起,知道吗”心腹用手指着小厮恐吓道。
“小人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小厮早就吓得面色土灰,说起话来也是结结巴巴。
“滚”心腹如同呼喊动物一样呼喊着小厮,对于这些伺候人的奴仆而来说,某些时候,自身的命运与禽兽无异,小厮听到这样的话,如同遭到了大赦一般,跌跌撞撞的跑进院子里。
与此同时陈庄已经在赶往宫中的路上,成都的早晨总给人一种飘忽不定的感觉,也许是因为,身处在数条大河之间的缘故,霭霭的水汽。
总是将眼前的城市包裹其中,宛如置身在天界一般,周围的事物,虽是如此的熟悉,又是那样的迷离。
一转眼的功夫,整条整条的街道,就被大雾所笼罩起来,近在咫尺的家,不见了踪影,远处的宫殿,也被浓浓的大雾所遮蔽。
仿佛就在片刻之间,真实变得模糊,模糊变得昏暗,镜子在光明的时候,带来更加的光明,在黑暗之时,带来更多的黑暗。
心腹在思索着如何将这个消息告诉陈庄,本打算隐瞒下来,但是转念一想,即刻就要进宫,若是遇到的话,岂不是十分的难堪。
“丞相这雾气还得突然,我等还是回府,等内侍的传唤如何”心腹上前说道。
“去了哪里”陈庄并未回答心腹的话,而是说出了自己内心的疑问。
雾气还在凝聚,眼前的街道已经没了踪迹,空气之中,也多了一层冰冷的寒意,心腹见无法搪塞,随即小声的说道:
“王宫”
两个字虽然简单,但是足以让人心底一颤,陈庄万万没有想到,这顶绿帽子居然是如此的翠绿,翠绿的让自己都难以承受。回想起当日与夫人出使六国的时候。
险些死在秦国人的手中,这一路之上,彼此之间同生共死,一幕幕在眼前浮现。
不过,慢慢的又变得模糊起来,模糊的如同眼前的迷雾,来的突然,来的急促,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