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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书童这双小耳目,节南不知道也难,“以他人之名,行龌龊之事,真让我恶心。你小心思小动作太多,骗不了我,更骗不了他,所以他也没给过你好脸,而你能死缠到这会儿,已经出乎我预料。”
音落咬紧了牙,“公子对我本不是那么冷淡的,都是因为你迷惑他。”
“哦他原来怎么对你”节南垂眼一笑,终于藏不住尾巴了
“原来的公子温文儒雅,从不对人,哪怕是下人,发脾气。我自小进府,一开始就公子身边服侍,公子不嫌弃我笨手笨脚,帮我度过很多难关,那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时候。人人都以为他真不在了,可我知道他会回来的,哪怕他回来后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再没有从前半分温柔,但我确信他就是七公子。”
果然音落知道王九就是王七,节南心想难道真要贯彻“死人才会守秘”的密探行规
“你算什么东西”说着说着,音落声音就尖锐起来,“你我都是孤儿,你不过就比我多了一房亲戚,压根算不上真正的千金姑娘,厚脸皮得死缠烂打,却凭什么却凭什么”
音落不想承认,但她亲眼看着公子对桑节南的宠溺纵容,甚至不曾在崔小姐面前展露过的炽烈情意。她不想承认,也不想让对方得意。
节南忽然手指一弹。
音落感觉什么东西滑入喉,吓得乱嚷,“你给我吃了什么你想杀我,就像杀了莺莺一样我一定要告诉老夫人,让她知道你有多恶毒。我知道公子真正的身份,就算公子怕你不悦而反对,老夫人却会为我作主。死了的人还活着,这可是欺君犯上,满门抄斩的罪,为了安阳王氏”下一个字却发不出声音,哑了。
哑还不算,噗噗噗连放响屁,虽然让雷声雨声掩盖,她自己却能感觉得到,立即憋红了脸。
节南耳力则不同寻常,当然也听得很清楚,笑道,“有趣有趣,总算不用听你鬼叫,又帮你排一排心里的臭气。”又从门后提出一只鸟笼,笼子里黄色小鸟扑楞着翅膀,“我虽然爱吃鸡肉,对这种都是骨头的小东西却没食欲,你千万别再往我头上扣罪名,我可担不起。”
节南又往门后歪歪脑瓜,“听见了”
三道人影,走到门前。
音落的脸一下子白了,眼瞳里映着淡到疏漠的王泮林,冷若冰霜的王芷,以及高深莫测的王老夫人。
“九公子的丫头,认定九公子是死了的七公子,因此犯了欺君大罪,九公子若不收她进房,老夫人若不给她作主,她就要你们安阳王氏永远消失。”节南退后两步,给三位让出门前正位,“老夫人,干娘,您二位既然都听清楚了,且容小山告退,实在是夜深”
告状谁不会
“小山姑娘叫醒老身的时候,已经夜深了,多留片刻也无妨。”王老夫人却不放人走。
王泮林轻笑,立即让节南恶狠狠瞪了一眼。
王芷扶着母亲,双眸沉寒,“音落,你自小卖入我王家为仆,家里从不曾亏待你,养得你比普通门户家的千金还娇气。你不但不感恩,竟心存歹毒之念,为满足一己之私,威胁我王家灭族”
音落拼命摇着头,张嘴用力发声,结果全成噗噗噗。
相比气愤的王芷,王老夫人不愧是大主母,神情稳重,语气平波,“七郎已去,你为何就是放不下执念这是九郎,他和七郎只是长得相像,并无其他共同之处。你一向细心,怎么突然就糊涂了呢”
王泮林的声音似冬水刺骨,“我看她是魔障了,还是尽快找大夫得好。”
忘了夏令时改回来了,更晚了,不好意思哦,亲们
第398引双面祖母
大雨变成了小雨。
南山楼里,桑节南和王老夫人,芷夫人对坐。
商花花睡在节南脚边的地铺,时不时睡眼惺忪眯开一条缝,看一眼节南,然后才又呼呼睡去
音落由王泮林和文心阁的人带走了。
发了疯的人,不可能留在王家,去了哪儿,节南没问,毕竟是王家家事,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辈子也不会再看到这个人。
王九是王七,这么大的一个秘密,事关安阳王氏一族存亡,音落敢用它来要挟王家人,等同自掘坟墓。
音落向王老夫人装可怜,告发节南充当剑童,混在王九身边,毫无廉耻。今晚,节南就当着老夫人揭露音落的“强韧”,也算满足了音落当堂对质的愿望。一报还一报。
王芷见母亲和节南都不说话,想着居中调和,拍拍节南脚边的商娃,“这娃恁地黏你,认识你似得。”
节南笑笑,不好说自己是这娃的救命恩人,一大一小从凤来县那块死地闯出来的。
王老夫人大半夜被吵醒,脸上也不见疲累,精神好得很,“桑六姑娘与九郎真是有缘,从大王岭下来,又都到了都城,桑节南,桑小山,桑六姑娘,老身听了你的名儿那么多回,好奇得紧,今日总算见到人了,比我想得秀气。”
节南叶儿眼清亮,对这位老夫人可是越来越好奇了。
王七郎只留一句生平,正是王老夫人求来的。王七变成王九,王家大家长都不知道,更别说王七的亲生父母,但王老夫人知道,王芷也知道。万德楼是王芷的嫁妆,嫁妆多是母亲准备的,所以王老夫人极可能曾是万德楼的东家。王泮林把吉康他们喊来,老夫人也不惊讶,还单独嘱咐了吉康几句。
节南一直以为,文心阁与王泮林走得如此近,文心阁就跟王家开的一样,多是因为安阳王氏夫与文心阁有故交,还付了很多很多银子,如今看来另有渊源。
“以为九郎麻烦够多了,想不到六姑娘的麻烦更多,不过老身年纪大了,不想管你们这些孩子的麻烦事。只要不牵扯到家里,自己的事自己想法子解决,今后没空就别到我园子里晃,尤其还是深更半夜。”老夫人见节南不说话,心道懂事的,一边笑一边接着道,“你瞧我平时像唠叨的老祖母,却也是没法子,一大家子人动不动要我做主。”
节南完全没料到王老夫人会这么说。
“至于音落,瞧她在我身边时挺乖觉,九郎又刚回家来,她说想给九郎过个伴,请我成全,我也没深想”老夫人捉了王芷的手起身,当真只是为了瞧一瞧节南本人,没打算问长问短,“我自己做坏了的事,当然要自己出面收拾,但人老了真是会犯糊涂。”
节南也赶紧站起来。
“娘,您说什么呢”王芷扶着母亲,神情好笑,“对我那么严厉,对这孩子怎么一点脾气没有”
“说我自己服老了,想要颐养天年,让他们别跟你似得,这么大岁数还让我操碎了心。不过呢,你到底我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