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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7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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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使者带着几名随从禁军士兵上堂,李多寿在前引路,欲上前介绍宣旨官员身份品级。章钺笑着挥了挥手,他已经认出了来人,正是左谏议大夫、权知开封府事王朴,顿时意识到事情有点不寻常。

“章大将军既已准备停当,那就准备听旨吧”王朴板着一张黑脸,上前拱手躬身一礼,从身后随从端着的托盘里取过一卷黄绸卷轴,便准备宣读,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王大夫稍等片刻可好我有几件事想先问问。十一月中某到了关中,听说凉州出事便上凑,之后又连上了两道凑章,朝中相公们是何意见可否先说说”章钺抬手虚按问道。

凉州的事当然是请用兵,之后的两道凑章,一件是关于镇远军重整改编,这个军制非同寻常,不能不上凑;另一件是请加强会州建设与移民,并请三司拔款。然而这三道凑章发往东京后,如泥牛入海般一直没有消息,现在王朴前来宣旨,而不是中书舍人,说明皇帝很重视这些事,但显然又心存疑虑。否则跑腿宣旨这种事,岂需要一个门下省正四品下的左谏议大夫。

“章大将军既然这么问,为何不先待朝中相公们廷参批复再行事”王朴眼皮一翻,一脸严厉地反问。

“咳咳会州离东京千里之遥,等朝中批复就到明年夏了,时间来不及了吧”章钺可没什么顾忌的,改了军队编制,这事要往大了说甚至能扯到居心叵测,图谋不轨;往小了说根本不算什么,藩镇节帅治军,只要合理当然可以便宜行事。

“制曰:冠军大将军、银青光禄大夫、泾州彰义节度使章钺,擅改军制本当严惩,念在其勤勉用事,治理会州有功,积极巩固边防,特摄河西讨捕副使,择日进兵凉州,抓捕叛贼折逋嘉施等。”后面是中书和门下的相公们署名,王朴很快念完,双手高举制书呈上。

“臣谨受命”章钺从帅案后绕步而出,向东京方向遥行拜礼,接过制书,礼仪算是完成了。

“章将军既已受命,当尽快备战,早日进兵。另外,河西讨捕大使的人选是侯章,陛下给予宽容,让他将功补过。考虑到彰义军可能兵力不足,已遣副使前往灵州宣旨,命朔方王景派兵协助。对于镇远军扩编改制,陛下希望章将军给出合理的解答。”王朴回旁边落坐,严肃地问道。

“关于改制,以及新编军队架构,在凑书中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河西之地不似中原,四野荒凉少有人烟,更适合小编队山地、沼泽、从林作战,大军征战在外要防兵变、士兵不听号令擅自逃散、不守军纪纵掠等,为此明确地设置监军;另一个就是编制缩小,正对应河西蕃羌所设置的十夫长、百夫长、小千户长僚佐、小千户长、大千户长僚佐、大千户长、万户长等部族编制,中书相公或许不理解,但枢密院诸位应该能明白才是。”章钺只得再详细解释。

“枢密院郑相公反对,魏相公倒是认同,陛下也曾是老行伍,当然明白,否则就不是王某前来了。只是王某入关中路逢贾多有抱怨,言西北新鲜货物紧俏,商事难为。王某所见市集商品多有铁器锅盆、棉织布帛衣袄、奶酒奶茶等新鲜物事,有商标明示产地乃是会州、延州,莫非章将军治军独树一帜,经营商事也要开拓创新,独霸商场”王朴语带讽刺,目光炯炯地盯着章钺问道。

王朴这么逼问,章钺心中恼火,大声反问道:“自广顺三年攻取会州,当时王大夫也随陛下从征,应该见过会州是什么模样吧章某领会州刺史近两年,如何治理出些主意总能行得吧招商引资的策略也不见得就错了更何况,朝中相公们一不出钱,二不出人,反要收取盐税、马税,如今薄有政绩反倒质问了焉有是理”

“胡说八道陛下信重于你,对你如何治理会州从不干涉,这才有如今政绩。可你倒好私改军制,大行商事,若天下方镇皆仿效该如何是好某此来欲去会宁,你这幕僚为何一意劝阻莫非心虚怕某看见”

王朴也怄火,都说明白了,陛下其实不想深究才派了某了前来,就只是需要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好作为特例到时搪塞其他方镇,你还来气了,到底懂不懂事嘛。

封乾厚却是旁观者清,微微一笑,连忙起身圆场道:“王大夫息怒之所以劝你暂留,是看路远,又临近年关,天气不好,使君也快回来了,并不是阻拦你前去。要知道会宁州衙为安置移民,建设军堡城镇等一直是负债状态,若无商人流通盐马生皮等货物,供取驻军所需,那实在是经营不下去,几千驻军根本养不起。”

“那好章将军自行上凑解释,王某也不便多言,除夕之后便需回京复命。”王朴黑着脸拱了拱手,径直起身走了。

“说事就说事,却带这么大怨气,明明是论事,却搞得像是问罪一般,真是的”章钺满心不爽地嘀咕。

“呵呵这叫君子欺之以方,若换了别人来,鸡蛋里都能挑出骨头,那就有得头疼了”封乾厚笑着劝说,又道:“军制的事你还是再上凑一次,另外屈吴山铁矿是否开采,得空我与王大夫谈谈,争取得到朝中准许。”

第0337章盐铁庶政加更

为首任舵主高原雄鹰1979、口服液在此贺,为执事你就数羊羊吧、鄙人南山竹、千思引贺,非常感谢特此加更

章钺与王朴没什么深交,但也算熟识,毕竟当年都是皇帝潜邸的同僚,那时章钺完成岳州使命回京,正得先帝赏识,官职地位比王朴还稍高点。

见王朴气呼呼地走了,章钺便宣布撤除仪仗退堂,带上封乾厚跟去驿馆看看,顺便谈谈事。不想才出节堂仪门,便听府衙大门外人声喧哗,锣鼓声吵杂一片。

“怎么回事李多寿去看看”章钺脚步不停,顺走廊前往贵宾馆。

李多寿还没去,一名押衙伙长跑过来禀道:“使君请留步门外有一群人喊冤,赶他们也不走,闹腾一上午了”

“喊冤让他们去城东州衙找刺史、兼度支使杜常兴或者找观察判官、兼榷税使郝守仁,节度府衙不管这种破事,再说大过年的,谁有那功夫。”章钺挥了挥手,没好气地说。

“要不去看看吧什么案情”封乾厚倒来了兴趣,在后站住问道,章钺听他这么说,便也停步。

“他们状告观察判官郝守仁断案不公,州衙录事参军胡文庸昨晚在家被人缢杀,苦主咬定是盐仓镇梁家所为,今天早上州衙郝守仁接报,带着司法参军及一干差役逮捕了梁氏家主,但梁家又不认,带着家中奴仆跟来州衙鸣冤,州衙不予理会,便又跑到这儿来闹。”押衙伙为解释说。

“刺史杜常兴住在州衙吧派人去传我命令,让他亲自出面召集有关职司侦查断案,不得有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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