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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就再见咯,以后可别在被人找到了,好好活下去吧。”
他站起来,用尽此时身上所有的力气将三神器像雾之湖投去。
八咫琼勾玉在空中闪耀,三神器就变成一颗小小的石子,石子在空中划过一道长长的弧线,噗通一声就沉进了雾之湖。
“希望还能再次见面吧。不仅是你,还有幻想乡。”
剧烈的动作又让陈安咳嗽起来,他虚弱的坐下来,耳边倾听着自然的声音,忽然抓出一壶酒不顾嘴中淡淡的腥味,就大口灌了起来,他放声高歌。
“敛秋风,还入鞘,散发弄月拢云罩。
欢歌曾,盈耳饶,谁在舞姿眩狂草。
一弦尽,风来扫,浊酒引得腹中烧。
月独照,空叹廖,尽得轮回难破晓。
莫问今朝,何事潦倒,来时怎知退时潮。
不愿退却,无处可逃,可惜早已不年少。
莫怨今朝,风骤路遥,世俗难免遇讽笑。
把那过往,敛起一瓢,一饮而尽仰天笑。
哈哈哈,幻想乡,以后再见了。”
陈安大笑着,鲜血随着酒水四溢在空中,在夕阳下,身体化为奇异的光彩慢慢的融入了空气。
红魔馆的大门。
“咦,什么声音”
从图书馆出来透气的帕秋莉耳朵动了动,似乎听到有人在唱歌。
“好奇怪,声音有些耳熟呢。”
一种奇异的情绪从心底涌出,让她停下了和美铃说话。
美铃也是如此,她抬头望着不远处的雾之湖,满脸的困惑。
“帕琪,是不是有人在唱歌啊”
“大概是吧走,我们去看看。”
帕秋莉听到那越来越小的声音,忽然心中一跳,毫不犹豫的一把抓起桌子上的魔导书抱在怀里,一拎裙子也不飞,就急匆匆的踩着泥泞的积水向着雾之湖跑去。
她跑的很急,哪怕洁白的小腿和干净的裙摆都被泥水所沾染,也是没有放慢速度,反而越跑越快了。
“哎等等我啊。”
美铃也不犹豫,丢下门番的工作就追了上去。
等到她们来到雾之湖的时候,歌声已经不见了,只看到湖边一滩的鲜血,血中支离破碎的壶还有空中点点飞舞的荧光。
“哎,声音就是从这里传来的,唱歌的人呢”
美铃有些纳闷,她摸摸脑袋,却看着在空中飞舞的荧光忽然一愣。
恍惚之间,她似乎看到了什么。
那好像一个闭着眼睛的男人的温柔笑脸。
美铃鼻尖一酸,不知怎的,心有点疼。
帕秋莉也看到了,死死抱着怀里的书,和美铃一样,心里有些难受。
就好像失去了什么一样。
两人不言不语,只是呆呆的望着那片荧光,看着它最终在夕阳下褪色,融入无处不在的空气之中。
气氛沉静了下来,过了好一会。
魔理沙和帝才气喘吁吁的从树林里钻出来。
魔理沙看着站在湖边发呆的美铃两人有些奇怪,接着左右看了看,便开口问起来。
“喂,美铃,帕琪,你们在这里干嘛
还有,你们有没有看到一个男人,白头发还看不见东西的男人。”
帝也是急得上蹿下跳的。
“没错,没错,快点告诉我。”
她在路上碰上了霖子,得知了陈安离去的方向这才追上来,然后又遇上魔理沙,就和她一起找人了。
说起来也是郁闷,上次去妖怪山晚了一天,接着赶到人里,陈安却已经走了,现在好不容易又得到消息,却怎么也找不到人。
要不是刚才和魔理沙一起听到了歌声,或许她们两人还在树林里打转呢
“好像看到了,又好像没有看到。”
美铃恍惚的回答着,脸上却不知为何,泪水流了下来。
“我先回去了。”
帕秋莉留下这句话,便抱着魔导书沉默的离开了。
身后只留下泪水纵横的美铃,和不知所以的魔理沙和帝。
以及在那淡淡的落日余晖下,波澜渐止的雾之湖。
开始热闹的神社
一个月后,盛夏的幻想乡。
博丽神社。
不绝于耳的知了鸣叫声喧嚣的回荡着,令冷清的神情增添了几分生气。
“呼,好热啊。”
神社的走廊,灵梦躲在太阳照不到的阴影中,不停的喝着凉茶,身上满是汗水。
她望着神社外面,土壤蒸发的水分和在高温扭曲的空气清晰可见。
灵梦有些郁闷。
真是的,这天气怎么会这么热热的都让人喘不过气来了。难不成和上个冬天一样,又有人在搞异变了
那也应该搞凉快点啊。
又喝了口茶解渴,灵梦心里抱怨着,便用前段时间用咲夜给的香油钱买的扇子,使劲的扇着,好让自己凉快一些,可惜好像没什么用处。
反而因为不停的动作流了更多汗水。
“唉,真是浪费力气。”
灵梦忍不住叹了口气,就随手把手里的扇子扔开了。
真是的,一点效果都没有,反而还越来越热了。
太阳越来越大,就连知了的叫声也似乎小了不少,估计也是被热的受不了了。
灵梦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将身体又往走廊里缩了缩,好躲避毒辣的阳光。
她喝着因为高温而变得温暖的茶水,忽然想到了琪露诺。
那个连算数都不会的笨蛋小鬼头是冰之妖精,要是她在,或许能让她做点冰块,让她凉快点吧。
这么想着,灵梦就听到了一声哎呀的声音。
“喂,灵梦。你又乱扔垃圾啊。”
紫从间隙里钻出来,捂着脑袋有些郁闷,脚下是一把扇子。
之前紫来的时候没防备,被灵梦扔开的扇给砸到了脑袋。
灵梦瞥了紫一眼,理都没理她的指责,只是用没精打采的声音道。
“你又来干嘛现在可不是吃饭的时间,不好好在你的窝里躲着,跑我这来做什么”
“喂,你这是什么态度啊”
紫愤愤不平的样子。
“说的我好像来你这里,只知道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