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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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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过不去的,是我。

以舟,你知道吗你陪我走过的那一程,对我来说,便是一生。

事情到最后,贺丹也没有再接受林栋。她错过了那个最爱她的人,这个左右摇摆的人,她也不屑要了。

春末的时候,贺鸿轩加入了一个骑游俱乐部,还把安安也拉了进去。安安开始不想参加,贺鸿轩就说了,你一个做销售的,这也是拓展人脉啊,那个俱乐部可有不少医生参加。骑游,其实也是一种很好的减压方式的。

安安经不住他的鼓动,尤其,他说俱乐部给他下任务了,必须拉进去一个两个的女孩子,于是她只好同意了,也算是帮他完成指标吧。

其实,她当然知道,他不过是想让她多参加些活动,有利于她心理状态的进一步调整。

尽管他说她已经没什么大问题了。

贺鸿轩陪着安安一起去选了车子,又买了装备,积极的准备参加周末的骑行活动。这种骑行活动一般每个月组织一次,每次一天,一群人骑骑车,烧烤或者玩玩其他的东西,倒也是不错的减压方式。

这周末的骑游是在郊区的湖边绿道,环湖骑行一周大概需要3个小时。上午骑车,中午烧烤,下午安排了唱卡拉ok。

集合地点是在出城方向的一家农庄,安安和贺鸿轩到了的时候,大部分人已经到了。

这次活动的组织者是个瘦瘦高高的大男孩,名叫方宇,挺阳光挺干净的一个人,对谁都是笑眯眯的。安安也算是认识他,在孤儿院做志愿者的时候碰到过两三次,也打过招呼。

方宇看到安安,眼睛似乎一亮,他停好自己的自行车,快步的走过来,“陈安安,你来了”安安笑笑,指了指贺鸿轩,“我是被他鼓动来的。”

贺鸿轩大笑,“说的我像是贩卖人口似的。”

几个人骑上车往城外走,贺鸿轩和安安并排,方宇有时候在安安另一侧,和她闲聊几句。也有时候走在他们后面,不远不近的跟着。

到了绿道骑车的时候,他还是这样,于是就有几个男人开玩笑了。有人说,“哎,方宇,你那眼睛好像总落在人家小姑娘身上呢,怎么回事儿啊,别是对人家有意思吧”

方宇脸色有点微红,却还是笑着捶他,“瞎说什么呢你啊”

安安就像没听到一样,只专心骑车。

贺鸿轩侧头看她,她眼睛还是看着前方,目不斜视的说,“贺鸿轩同学,你骑车都不用看路吗”贺鸿轩就笑,声音清爽的像早晨的阳光,“行啊,淡定啊,安安小姐。”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一刻,他动心了

湖很大,绿道是环湖一周的。一群人在湖边骑着车,聊着天,吹着带着湖水气息的风,其实真的挺爽。

只是,对安安来说,生命里,只有那一个湖,只有她和他曾骑着车走过的那一段路。

那是一辆双人的自行车,他在前面,她在后面。当时他的背虽然清瘦了些,却还是宽阔,隔着t恤,骨骼分明。她常常骑着骑着,就会迷恋的看着他的背影。

他们慢悠悠的骑着,一路不时停下来拍照。有一张照片,就是他半倚着自行车,她靠在他怀里,两个人的手牵在一起。

他们的头发都被风吹得有些乱,脸上,是亮晶晶的笑容。

当时是请的一个在路边兜售苹果的小伙子帮忙拍的,小伙子说,“你们俩是兄妹吗,长得可真像。”

安安瞪他,“什么眼神儿啊你,我们哪里像兄妹了”心里说,长得像,那叫夫妻相,懂什么啊

聂以舟却笑,高原上明晃晃的阳光映得他整张脸明亮生动,“原来我也像安安这么好看啊,这也算是表扬了。”

那小伙子本来是想套套近乎,卖给他们苹果,没想到反而把安安惹得不高兴了。可人家也是坚忍不拔的小商小贩,哪里是那么容易退缩的,他硬是顶着安安的白眼,把自己的苹果拿出来,鼓动他们买几个。

最终,到底是买了四个苹果,这才从那个人灵活的舌头下面逃出来。安安看着聂以舟哈哈大笑,“聂以舟,这个照片拍的贵了哦,拍照还被强卖苹果,也就你吧,要我就给他几个卫生球看看。”

聂以舟也笑,“人善被人欺嘛,那小伙子看中了我比你好说话,扯着我说,我有什么办法呢”

安安拿过苹果,取出湿巾来擦,“高原上的苹果肯定甜,日照充足啊。”擦干净了就递到他嘴边,“尝尝”。他咬了一口,点头,“很甜”

“是吗”她拿过来,就在他咬的地方自己咬了一口,“真的哎,算他识时务,骗我试试,追杀到他们家去。”说完了笑起来,神采飞扬的。

聂以舟有些愣愣的看着她咬的苹果,然后转过脸去看着远处的湖面,嘴唇微微抿着。

安安其实知道,自己又让他难受了。可怎么办呢,这样的亲密,让她快乐,她怎么也控制不住。

她真是个坏丫头,自虐一样的享受着这带着痛苦的快乐。

安安正恍恍惚惚的想着,贺鸿轩突然伸手拉住了她。她停下车,脚支着地,扭头看着他,觉得他的脸有些模糊不清,“怎么了”

贺鸿轩似乎笑了笑,“看得清路”然后长臂一伸,拿着一张纸巾往她脸上擦来,安安这才惊觉,自己竟然已经满脸泪水。她接过纸巾,“我自己来。”

其实,已经好久没有在别人面前突然落泪了。

那段最艰难的日子,开着车会突然就悲从中来,然后把车停在路边,伏在方向盘上哭个肝肠寸断;走着路也会突然就泪流满面,然后在周围人诧异的目光中蹲在地上疼到窒息。

更多次,在这个男人面前,说起他,然后哭得不可自抑,这个男人有时候静静的递过纸巾,有时候就会像这样给她擦泪。

也许因为在这个人面前哭过太多次,也并不觉得尴尬了。可是,被另外一个人看到就不一样了。所以当安安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脸上,并循着目光看到方宁有些诧异的神情的时候,微微感到有些不自在。

贺鸿轩却很的自然耸耸肩,“看吧,有些人眼睛太大了,就特别容易进沙子。”安安擦着眼睛,直点头,“嗯嗯,都是我的错,眼睛太大了。”

周围几个人都笑了,方宁也跟着笑,眼神却还是有些迟疑的在她和贺鸿轩身上转了一圈。

其实贺鸿轩自己的心里也有些不平静。她的泪,莫名的,越来越炙热,直烫到他的手,和他的心。

他以前不会这样,看多了病人的哭泣,各种各样的,他只是专业的医师,给予倾听、理解、引导,却不会心疼。

认识安安以来,总见她在哭。他还记得第一次看见她,是盛夏的夜晚,隔着玻璃窗,女孩在昏黄的灯光下哭得脸色苍白,双眼红肿。而她全身散发出来的悲伤,似乎隔着那么远都能感觉到。

再见她,就是无声无息的躺着,醒来也是破布娃娃一样的没有灵魂,没有反应。躺在床上,只有小小的一点隆起,那么脆弱,令人不能不心疼。

他记得她在夜里用破碎的声音叫着,“以舟,回来。”也记得她在葡萄架下零星的阴影里哭得蜷成一团,反复说着,“我想他,太想了,怎么办啊”

贺鸿轩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个病人,他就只记得她的这些细节。也许,她不只是病人,可为什么,她这些细节,让他有些心疼呢

中午,一起骑游的人围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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