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门阀风流 > 分节阅读 319

分节阅读 319(2/2)

目录

“理当如此。”

刘浓接过长笛,微笑着点了点头,复抬头看了看日头,见日已坠西,便命车夫速走,临走时,瞥了一眼竹林深处。著雪蹬上牛车,横打青玉笛,对着刘浓的车尾,深深一个万福,遂后,命人向东而走。

车去林静,林中深处却蓦然闪出一人,瞅了瞅刘浓所去之西,瞥了瞥著雪奔赴之西,眼光开阖时,面上七星一阵抖动,而后,以拳击掌,不住徘徊,嘴里喃喃有辞:“此女乃宋祎之婢,宋祎乃司马之姬萧氏义女,司马之姬,宋祎”继而,眼睛豁然一亮,甩起宽袖直奔林外,待穿出竹林,踏上等候于外的牛车,对车夫道:“速往刁府。”

车夫犹豫道:“南康殿下命”

“速,往,刁,府”桓温一字字道。

“诺”车夫不敢再言,扬鞭摧牛,奔向刁尚书府。

与此同时,青影忽闪

城西,落日妩媚,宛若玉盘羞红了脸。

余光漫浸细柳,缓拂袍摆,刘浓挑开帘,负手于车辕,闻听青袍轻声细禀,摇了摇头,嘴角微微一扬,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青袍:“待来日,即将此信,呈往刁府。”

“诺。”青袍领命而去,身影三晃两晃,隐于林丛中。

“走吧。”刘浓钻入帘中。

青牛扬蹄,踏着落日,挑着弯角,沿水而行,待至篱笆墙外,扇了扇耳朵,朝着青一半,红一半的画院,哞的一声啼。

“美鹤,美鹤”

小谢安正于前院摇头晃脑背六韬,闻听老牛欢啼,当即把竹简一扔,踩着小木屐跨步出院,待见了刘浓正从窗中看他,雀跃的神情慢慢一收,负手于背后,挺着小胸膛,徐徐度来。

刘浓不禁莞尔,按膝而起时,眼角余光却轻轻一滞,润黄竹简静静的卧于一角,斜阳透帘而入,浅洒若玉泽。想了一想,拾起竹简,解开系简的丝带,缓缓展开:

“终风且暴,顾我则笑,谑浪笑敖,中心是悼。终风且霾,惠然肯来,莫往莫来,悠悠我思。终风且曀,不日有曀,寤言不寐,愿言则疐。曀曀其阴,虺虺其雷,寤言不寐,愿言则怀”

终风

心中空落一絮,面却不改,将简卷起来,挑帘而出,牵着小谢安的手,走向院中,边走边道:“安石,温泰真可来”

小谢安扭头瞥了瞥刘浓手中简,心中捉奇:美鹤晨出未见书简,暮归却得一简。瞧那丝带,描着紫兰莫非思绪百转,嘴上却淡然道:“来也,方至。”

第三百九十一章何人情深

日薄西山,晚霞满天。

篱笆掩画院,小楼浮绿水,余日褪画,清风徐来,各自敛艳。刘浓牵着小谢安阔步入内,木屐起伏时,踏碎满院寂静。袁耽、谢奕、褚裒团座于碧潭边,闻听木屐声,谢、褚二人搁盏回望,袁耽却恍若不闻,犹自深情的看向小楼,眉目间略显不安。

刘浓了然,默默落座于一方空案后。

褚裒道:“瞻箦,何如”

“何需问,美鹤晨出暮归,岂会无功而返”小谢安坐在刘浓身旁,眼睛盯着案角竹简,神情颇似不屑。

褚裒皱了皱眉,暗知难敌这古灵精怪的小舅子,只得摸了摸下巴,面呈尴尬,不与他言。

刘浓笑道:“刘浓幸不辱命,季野,无奕行事畅否”

谢奕嘴角一歪,抿了一口酒,笑道:“族伯与刘并州有旧,当即应允。遂后,谢奕投贴沛郡刘氏、余姚虞氏,山阴孔氏等,想必,暨待来日庭议,诸氏当从。”其人所言诸氏,俱乃与谢氏有旧世家。

褚裒亦道:“此事,劳瞻箦与无奕甚多,褚裒虽力弱,也亦持阿父名帖拜访钱塘吴氏、徐氏、李氏等族,当助彦道一臂之力。”说着,扯了扯袁耽的衣袖,唤道:“彦道”

“嗯”袁耽蓦然回神,匆匆回头,见刘浓已然归来,眼睛一亮,搓手道:“瞻箦”

“彦道勿忧,事已毕。”刘浓微笑,点了点头。

“甚好,甚好。”袁耽红着一张脸,不住搓手。

“怪哉,怪哉”

这时,小谢安忽道:“温泰真入内已有一个时辰,为何尚未出也怪哉,为何佐证刘小娘子,需得将我等拒之门外怪哉,怪哉”说着,摇头晃脑的看着小楼,神情极其费解。

众人心有同感,当即齐齐望向小楼,刘浓亦然。殊不知,小谢安却飞快的一歪身,拿起案角竹简,揣入袖中,奈何竹简过长,袖囊不及,用力的塞了塞。刘浓眼角余光瞥见了,见他面红耳赤,便故作不知,微微一笑。

落日缓移,至小楼之颠,徐徐漫至西窗。

窗中,沉香轻缭。

阳光飘屏,刘妙光坐在屏风后,黑白相间的身影半明半黯。温峤坐在屏风外,凝视着案上琉璃茶盏,目中神光开合,显然正暗自沉思,稍徐,微微倾身,冷然道:“此乃诈假”

“温长吏”

刘妙光的声音轻扬,将温峤话语生生掐断,璇即,屏中影微闪,声音似絮漫飘:“人生如梦,世情如灯。真真假假,何其难辩也。郎君已若灯,莫非温长史亦然。”

闻言,温峤中目闪烁,按着膝的手轻轻颤抖,沉声道:“真即乃真,假即乃假,并非温峤已改”

“呵呵”屏中人轻笑,屏中影花枝乱摇,半晌,声与影嘎然而止,其声冷若寒冰:“昔日,温长吏亦乃昂然男儿,何意今朝,百炼钢竟化绕指柔。莫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