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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8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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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裒瞥了一眼刘隗,冷冷一笑,面向司马睿,沉声道:“臣,附议”

“臣,附议”

“臣,亦附议”

当下,满殿附议,唯余大司徒眼皮颤了颤,不作一言。随后,司马睿眉头一拔,墨色宽袖挥展,若泼乌云,朗声道:“暨表刘郡守,冠军大将军”

“陛下圣明臣,尚有一议”

刘隗歪嘴一笑,捧笏躬身

二,致猫修仙人

猫修仙人,江山难以言语。

写这书的开始,猫修便一直不离不弃,替江山四处打广告,劳心粹力。

江山不认识猫修,也常惶恐,深怕自己写得不够好,有负读者。

江山的书友群,是猫修建的。

江山的第一个读者,便是猫修。第二个读者,来自猫修的广告。若说门阀,能写到现在近一百三十万字,江山首要感谢之人,必然便是猫修。如果没有他,这书,恐怕

人生若逢一知已,犹胜腰缠十万下扬州。这书,虽不合大流,但能得猫修这样的书友、好友、至交,江山还有何遗憾。

江山常在群里说,觉得好,再打赏,千万别勉强。猫修每次都说,是真的觉得好。其实,这个时候,江山心里是暖暖的阳光升起。

写门阀,江山时常会陷入桎梏与迷茫,看着越来越少的读者,看着,越付越多的心血,江山是个俗人,很难做到心如止水。如果没有猫修的一再鼓励,真不知道,是不是,已然

感激涕零,这个词语,对于江山现在来说,一点也不夸张。门阀,是江山写得最累的一本书,江山也知道它有太多的缺陷,却如蚕自缚,难以自拔。但,每每难以坚持之时,我总会点开书友群,只要你们都在,只要你们还在看,江山,就必须将它完成,且,不带任何水份。

不管有多少人会看它,不论它是个什么玩艺儿

书友不离不弃,江山亦绝不放弃

就这么一直写下去,陪着刘浓走完东晋。

猫修,感恩难以言,甚至让人情难以堪,顿首。

多谢。

第三百三十八章风雨江山

“轰隆隆”

昼空漆黑若夜,雷剑猛然暴裂,化作万千银蛇爬满苍穹,蓦地,内中突聚一束雷鞭,于深渊中斜斜一抽,“滋拉拉”一声乍响,鞭尾剖开黑幕,直抵宫城上方,将飞檐之端的骑凤仙人击作齑粉。

与此同时,大殿中响起司马睿高昂的声音:“社稷多难,百姓危悬,唯冀大德之士,匡扶旧土,复振朝邦,暨召,尚书仆射戴渊,履,征西将军,都督司、兖、豫、并、雍、冀六州诸军事、司州刺史,假节,加散骑常侍,军镇合肥镇北将军刘隗,都督青、徐、幽、平四州诸军事、青州刺史,假节,军镇淮阴”

其声若洪钟大吕,盘荡于大殿明堂,其中参杂着莫名兴奋,是以略带嘶吼,宛若战野之龙滴血于野,其血玄黄,其势悲怆

少倾,殿内不闻声,唯余丝丝冷气盘旋,刘隗趾高气昂,斜视刁协,环顾殿左诸公,捧笏道:“臣,奉召”

戴渊眉飞色扬,挥着宽袖,白袜衔着青石,阔步转出雕龙殿柱,朗声道:“臣,奉召”

“陛下”

大司徒王导掌着青苇席边角,慢慢站起身,待挺直了身子,冷冷扫了一眼刘隗,半眯着眼凝视戴渊数息,转走目光,瞅了瞅纪瞻与司马绍等人,嘴角裂了裂,朝着龙床上微微倾身的司马睿,捧笏道:“陛下,圣明”

“陛下,圣明”

满堂一黯,众臣蚁附。

璇即,阴沉若水的庭议毕罢,百官鱼贯而出,殿外泼雨如瓢,早有宫人持着桐油镫守侯于外。

王导眯着眼睛,捧着玉笏,徐徐挪步,走得极慢,百官即随其后,纵然刘隗滋意张狂,亦不敢于此时居前。

待至殿门口,大司徒撩起袍摆,潺潺危危的跨过门坎,欲弯身着履,腰身却板硬似铁,弯了几下,即未成伏。

司徒府长吏温峤见了,赶紧一把托住王导的手臂,扶其缓缓下沉,王导笑了一笑,用力蹬上步履,抬头看了看天色,自语道:“吾亦老矣,目渐不辩物,神亦难自清,徒得一把花须,何故垂老于殿中”

温峤亦随其一同仰望,看着漫天银蛇乱缭,强笑道:“大司徒何需言此,而今虽乃泼天乌云遮蔽,暨待来日,逢阳即开”

“呵,呵呵”

王导指了指温峤,捋着胡须洋洋一笑,璇即,眉色却又渐凝,摇了摇头,接过宫人递来的桐油镫,挥着宽袖向十五阶下走去。

温峰看着王导蹒跚的背影,暗觉眼底酸涩,忙仰头复观雷寸,嘴里却喃:“江左管夷吾,难堪家族负,名士若美人,何当其老矣”

“老即老矣,何忧”

刘隗从殿内出来,一屁股坐在殿外密密麻麻的步履阵前,拾起自己的履,瞅了瞅,胡乱着好,拍了拍胫邦,头亦不抬的笑道:“方之前贤,犹有所后。老若老矣,何不隐于其后”言罢,瞥了一眼身后的花白诸公,裂嘴一笑,扬长而去。

刁协提着履,怒道:“沛郡刘氏,何出此人也目中唯白,不见黑仁”

“刁尚书,所言甚是”

蔡谟懒懒一笑,斜斜倚着殿柱着履,神情悠闲,好似正与人促膝于月夜之下而非殿堂之外。

“咳”

纪瞻重重一声假咳,半眯着眼,冷声道:“浩浩君子,何故背后议人”

蔡尚书当即眉色一正,“簌”地一下,站直了身子,大步迎上,扶着纪瞻,恭敬道:“老师,雨重阶滑,且当心。”

雷雨肆意的泼洒,将整个建康宫笼作白雾茫茫,十丈之外,即难见物,唯余乌墨色的桐油镫朵朵飘浮。

“唉”

司马绍站在殿外白玉廊上,摸索着廊上玉兽之首,目光时而深沉,倏而激昂。众臣已去,殿外步履一空,身后大殿中的明光已歇,朱门却敞,宛若黑洞洞的大口,欲吞人而噬。

“何故思叹,所思乃何,所叹乃何”

沉沉的声音自背后响起,司马绍目光瞬间一敛,三个呼吸,面上神情即显淡然,徐徐回首,朝着殿中来人深深一揖:“父皇,儿臣目观此雨,思及幼时,母后常携儿臣于檐下,盼父皇归来。”

“何故言不由心”

司马睿掂着腰腹,踩着翘头赤舄,由黑暗中走出,一步步走到廊上,斜望了一眼顶上暴雷,掌着白玉栏,俯逐苍茫中的束束桐油镫,冷笑道:“每当散朝之际,吾皆回身返此,视众臣离去,我司马氏执掌乾坤不过百年,宗庙倾覆于洛阳,社稷复立而颓衰。如今士族难制,豫章倒悬,吾常思之,乃吾失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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