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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盛青大舒一口气,欣然道:“那就不会是他们。陛下见过好好的人类会凭空消失吗”
他话一出口便觉不妥,即恒不是人类,有这个本领来救他的定然也非凡人,不论他们以怎样的形式消失,对成盛青来说都是可以慢慢接受的。可是这个解释对陛下会有用吗他会相信吗
哪知陛下一下子被问住了,面露难色:“这”
成盛青误打误撞,虽不知所以然但心道有救,可惜来不及高兴,陛下指着瓶子说:“那这瓶子怎么解释这可是铁证如山的证据,而且这瓶中所装的金丝叶虫是当年先皇赏赐给陈家,放眼天罗绝无二家之物。是它解开了即恒身上的寒铁,并且被遗留在了现场,你又作何解释”
成盛青将那乌黑小瓶端放在桌上,斩钉截铁正色道:“当然是栽赃嫁祸”
“什么”陛下拧起眉头。
成盛青有理有据地分析:“陛下你想,孙钊和张花病都是苦孩子出生,自军中长大,军纪如山,他们断不敢违逆皇权。子清更不必说,他出生官宦名门世家,家教严苛,劫狱大罪当诛九族,他岂会不知又岂会拿着陈家老老小小百余口人命去任性臣以为,这定是有人栽赃嫁祸。”
陛下冷笑:“朕倒认为这几个人年轻气盛,兄弟义气,也许就真敢所谓一人做事一人当,豁出命去劫狱。”说到这里他古怪地笑了一下,“盛青难道你忘了,我们两个十年前也敢当着文武百官和先皇的面在比武大赛上作弊,为了让小瑾夺冠,当时我们有想过后果吗”
成盛青一滞,脸色惨白,但仍是坚持道:“就算他们一时意气,又怎会偏偏将这么重要的东西遗失那三个孩子虽都不是将才,但也不致于会蠢到这个地步。”
“说不定你高估他们了。”陛下冷冷一笑。
“陛下”成盛青的眼神已近乎是哀求,他的一切信心都在面临奔溃,但他不能输。一旦松口将会有多么严重的后果,成盛青难以想象这不仅是两个家族的毁灭,成家与陈家在朝廷的根基之深,一旦铲除,会牵连多少人命甚至对朝政都是致命的动荡。所以陛下没有将此事提到朝上,而是在第一时间召来成盛青,需要他给出一个交待。
“如果他们三个被当场抓获,那我无话可说,甘愿承担管教不严的罪责。但目前这都只是推测,人证空口白话,物证存有疑点,没有切实的证据万万不能草率定罪,毕竟”他顿了一顿,小心地组织着措辞,“毕竟这关系到朝中两大家族的存亡,相信陛下深知利害。”
“但朕总要给天下一个交待,不然岂不是宣告我天罗无能,竟让人肆意屠戮逃逸”
成盛青急忙道:“陛下若信得过臣,臣愿意担当这个重任捉回逃犯与其同党,为我的部下洗清嫌疑。”
他目中恳切,实不作假。陛下叹了口气,沉吟道:“可你自己都有嫌疑,朕将这个重任交给你,只怕难以服众。”
“那就让甘大人一同协助,这本就是他治下失职,也可让他戴罪立功。”成盛青咬了咬牙。
陛下深邃的眸子凝了他许久,终是颌首认同了这个建议:“那便照爱卿所说的办吧,准了。”
成盛青正待松一口气,陛下又话锋一转:“不过朕只给你三天的时间,这时间包括小瑾大婚之宴在内。如果三日后你完不成任务,就别怪朕无情。到时请你好生待在家里,直到犯人落网,你洗清嫌疑为止。你听明白了吗”
成盛青怔愣了半晌,心下凛然。陛下的意思是不允许他去参加小瑾的婚宴了甚至三日后如果他交不出人,那么他就要被软禁在成家
“陛下”
“怎么,你不明白吗”陛下的声音里已渐入冷意。
成盛青闭了嘴,只得道:“臣领旨。”
走出朝阳宫的时候已至晌午,日头大得吓人,晃得眼前白花花的一片。成盛青扶住头,一时有些目眩,身后两个守卫连忙上前扶住他:“成将军你没事吧”
成盛青站稳脚跟,向那两人挥了挥手:“没事。”他踉跄走出两步,回头看着巍峨高大的朝阳宫,忽然第一次感到陌生。
成家老宅里的春色已渐糜,这个家的最后一个女主人已经在前些年过世了。而现任的主人又常年不在家中,虽然有家仆时时照料这些花草,但俨然已失去了昔日的繁华与艳丽。
成盛青走进这个家,并没有感到些许温暖。只是当他甫一踏进家门,就见管家急色匆匆地跑来:“少爷哦不,老爷,你可回来了。”
“徐伯,发生什么事了”
管家徐伯是个上了年纪的老仆,忠心耿耿侍奉成家三十年了,成盛青是他一手带大的,即便如今他已是成家的家主,在徐伯眼里他仍然是那个爱追在他身后的小少爷:“少爷陈家的小公子和另外两个小公子等你很久了。”
“子清”成盛青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他连忙大步走进门厅,果然就见三个少年一脸失魂落魄地瘫坐在椅子上,看到成盛青来了,愣了好半晌才醒过神,孙钊当先一个扎子扑进成盛青怀里大哭:“将军,将军我们我们”
成盛青不知所措,但听孙钊“我们”了半天都没有个所以然,便又看向另外两个孩子,却见他们同样一脸惨白之色,活像大白天见了鬼。
他转身让徐伯出去,并嘱咐没有吩咐谁都不能进来。将门掩好之后,孙钊还贴在他身上扯不下来,他只好瞅着陈子清问:“怎么回事”
陈子清支支吾吾了半天,声音小得蚊子都听不见。他们局促地搓着手,低垂着头,恨不能缩进地缝里。这副样子成盛青再熟悉不过了,心底骤然涌起一股绝望:“该不会今天早上劫狱的就是你们吧”
孙钊的哭声停止了,另两个少年几乎停止了呼吸。没有人回答他,也没有否认他。成盛青简直要一头晕过去,若不是孙钊抱着,他简直想撞墙也要晕过去,最好撞个失忆
“将军对不起”陈子清嚅嗫着道。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