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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3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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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为什么没有把景杉带到那个世界抚养因为影是王,在那个以实力讲话的世界,景杉是影的后代,是他亲手培育的,那她就和别人不一样,不管实力怎样都会成为竞争者的目标。鹏之前想过不作为王回去,和景杉一起在各个世界游荡,直到回到那个世界。但现在剑回到他身上,他已经没有选择了。景杉作为他的女人到那个世界很危险,因为鹏在森林的名声不好,许多人对他有怨念,他有实力能压住别人,那怨念就会转移到景杉身上发泄。

他要做的选择其实很明显。鹏紧咬的牙关微颤着,狠狠地锤了下他的大腿。

“景杉”

景杉没有应他。鹏扶起景杉紧紧抱住,越抱越紧。如果景杉这一刻能醒过来,看着他,抚慰他,让他留下来,他就留下来。景杉痛苦地支吾了一声,鹏立马回过神来,松开手。

景杉并没有醒过来,鹏扶她躺回床上,走出屋子,背影有些摇晃。刚走出房门,鹏就看见结界外朝他喊着什么的男人,那人以后会代替她站在景杉旁边吗

“鹏。”千末唤他。

“嗯”

“你娶我吧。”

“好。”

景杉醒来时只觉浑身疼痛,心脏跳得她难受,睡觉的时候就觉得脑袋里一片混沌,原来不是做梦。景杉干咳了几声,用手摸索着周身的东西,知道是在她家的床上。她想起她准备扶江猛回来,然后就昏倒了,她试着轻唤了一声:“江猛”

没有声音。景杉又叫了一声:“鹏”

还是没有声音。景杉嘟囔了一声:“怎么都不在”然后下床,披了件外袍扶着墙往外走。外面似乎又下雪了,雪花落到她脸上有丝丝凉意。景杉听到鹏唤了她一声,面上一喜,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鹏扶她在凳子上坐下,就听景杉问:“江猛呢他现在心情好点了吗”

“他死了。”

景杉脸上一僵,拍了一下鹏,笑说:“你怎么拿这个开玩笑。”

“没开玩笑。他要跟我决斗,我应了,然后杀了他。”

鹏见景杉的笑容不自然地僵在那里,拿起一旁的从地里挖出来的酒坛塞到景杉手上,说:“等你好久了。我要走了,快点喝了这饯别酒。”

景杉身子一震,突然觉得喉间一股惺甜,她强行把那口血咽下去,抓紧有些温热的酒坛,说:“不,我虽然对他生过气,但我能感觉到他对我的情感是真的。你应该也能感受到,你不可能杀他。”

鹏沉着声音说:“我已经杀了他,这是事实,你说什么是你的自由。你不喝吗那就算了,我走了。”

“你要去哪里”

“回我原本的世界去。我本来就要回去。”

“我们不是说好一起去”景杉突然生出不祥的预感,声音大了些,说完后顿时一阵咳嗽。

鹏轻拍她的背,顺势度了些能力过去,说:“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我没法时时刻刻保护你,你过去了也就死路一条,还不如在这多活些日子。”

鹏站起来就要走,景杉急忙拉住他衣衫的一角,说:“我现在也不是普通人,我可以用尾巴作战,用翅膀逃。”

鹏回头,问:“就这些么”

景杉漠然,鹏拿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说:“既然没有能力保护自己,就别跟来了。”

景杉放下酒坛追过去,却有一道屏障挡在他们中间,鹏说:“已经晚了。”

景杉顺着屏障跪下,用手捂住脸,哽咽着问:“你真的要走了吗”

没人回答她,只是面前的屏障突然消失了,红石的声音突然响起来。景杉的手掌早已被泪水浸湿,她只觉得身体撕心裂肺地痛,剧烈地咳嗽着。即使是这么明显的刻骨铭心的痛,她也希望这只是真实些的梦。鹏答应过带她去他的世界,承诺过不会离开她,原来这些才是梦吗景杉把脸埋进雪地里。在她一个人缩成一团的时候,鹏抱着她说“我在,你听见了吗”。她被自己的事困扰着不想看见鹏的时候,他每晚都会趁着她睡着的时候趴在她床边抚摸着她的脑袋。他会替她一个人去看她从没看过的这世界的风景。这些都是梦吗如果是梦的话是梦的话

红石跑过来扶起景杉,看着她一脸的血吓了一跳,喊道:“怎么这么多血”

景杉抬头朝红石笑了笑,突然发现她现在外貌有些不雅似得,收起笑容擦了擦嘴,说:“红石啊,没想到最后陪在我身边的是你。”

“你说什么”

“没什么。陪我说说话吧,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变成另一个人。”景杉说着,借红石的肩膀站起来,拖着步子走向榕树。飘到景杉脸上的雪花越来越大,这天气,跟当年张蜃和鹏分开时的一模一样,在张蜃那还有点悲情浪漫,到她这怎么就变得如此落魄。景杉仰着头笑了笑,突然发现有苦水流到嘴里,便抬手擦了擦脸。

景杉靠着树干坐下,抱过一边的酒坛子揭开封口就喝,酒还是温热的,几口下去身子就暖和了。

红石走来,见景杉喝了几口酒又开始流眼泪,叹了一口气,说:“以前还盼着你哭一哭笑一笑,现在看的倒是有些厌了。”

景杉放下酒坛,抬手擦了擦脸,继续喝。红石苦笑了一声,扶起景杉在一旁的凳子坐下,自己坐在她一旁,说:“你不是要我当听众吗,说吧,全都是关于那男人的话题也没事。”

“对不起啊,没顾虑你的感受。”景杉朝江猛一笑,就又要拿酒喝,被江猛拦下。

“你身子不好,不要喝了。”

“没事。”景杉一甩手,咕噜咕噜又喝了几口,喝得太急又咳了几声,咳出酒水的同时在脚前的雪地上留下点点殷红。景杉放下酒坛,呼出一口气,说:“不讲他的事了,没什么好讲的。红石啊,我真的是一个很没用的人。我曾经问过我父亲,为什么野人老是打我们。父亲说野人的君王有野心啊。我又问他君王的野心,能跟打仗中死掉的人的性命一样重要吗。父亲说能。我我就不能理解了,野心有什么用。”

“进屋说吧,天暗下来了,也变冷了。”红石见景杉这停顿只是用来喝酒的,没有理他,治好脱下外袍盖在她身上。

景杉放下酒坛,说:“大概是我不知道野心有什么用,所以才会只剩我一人在这吧。大家都走了都说过不会离开我,为什么还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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