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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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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桐静默然,过了一段时间后说:“我在说我自己的事。这样下去景杉会是另一个我。我知道你这样做肯定有原因,但不管是什么原因,别这么做了。”

影皱眉看着夜空,没有答应也没拒绝,没有再说话。

“影。”

影有些不悦,随便应了声。然后就见空桐静一个翻身,双手撑着地面,褐色的眼睛一动也不动地看着他。影震惊地看着她,叫道:“你要干什”

空桐静低下头去,亲吻影的唇。

“限制”

空桐静的嘴唇在他的唇上以微不可查的速度移动着,但那份灼热却没有冷下来。影抬手放在空桐静的头上,脸上满是惊恐。

“在哪里可恶在哪里”

“我爱”

影听见空桐静呢喃的声音,脸色一变,把手拿开,另一只手迅速把身上的空桐静推开。空桐静的唇重重地抹过影的嘴角,被推到一旁后,躺在地上不再动作。

影也猛然起身,大口喘着气看着不远处的空桐静,脸色陡然一白。影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脚抬起来却像突然灌了铅一般,快速地砸到地上,只迈出了小小的半步。影像是被困在一个极度缺氧的环境中,把嘴巴张得极大,又迅速地缩小,以极限的速度和力度呼吸,脸色却仍是惨白,汗水涔涔。影走到空桐静旁边时,像是跨越了半个宇宙一般疲惫。

然而他再疲惫也没用,空桐静无神的眸子告诉他,他面前的人已经再也不能感受到疲惫了。

“啊啊啊”影猛地跪下把空桐静抱起来揉进怀里。

“为什么为什么”影带着哭腔的声音里透着绝望。

影用力把空桐然揉进怀里,想要与她合二为一一般,狠狠地揉进怀里。“不要不要”影怀中的人身体逐渐变冷,不停地刺激着他的神经。他突然觉得好冷,不停地颤抖起来,抱紧怀中的人,希望能借此取暖,但带来的只是更多的寒冷。

影不知道抱着空桐静抱了多久,才发现在地上躺了许久纸团,大概是他把空桐静推开的时候滚落的。影抱着空桐静不肯松开,他不想看那纸团中写了什么,但他一直盯着那个纸团。

影最终抱着空桐静慢慢地移过去,一只手伸去捡起纸团,盯着这纸团看了许久,才打开来看。纸团里面写着:“我爱你,我最想对你说的话是我爱你。当你看到这张纸时,我已经死了吧,但也能说明,我没有那么无情吧。对不起,我没有跟你商量,但我已经决定我要活的像人,像人一样尽情做自己想做的事。对不起,作为你的妻子,我没有亲吻过你,没有跟你过,甚至可能没有亲口对你说我爱你。你可能不知道,遇见你之后,准确地来说是研究完你给我的球后,我的生命变得不一样了,你让我初尝了兴奋的滋味。但你不是我的恩人,你是我的爱人。我们有了孩子,真没想到我会有孩子,她很好。

我的大脑和人工大脑已经很紧密地联系着,大脑有任何信息都会自动传给人工大脑。第一次遇到你之后,我就尝试着看淡一些事,把我没有经历过的情感都用理论来解释,看淡感情。这样即使我产生这些情感,也不会产生很大的感触,人工大脑也不能接收到有效信息,最多就当成是实验成功后产生的情感吧。靠着这个我活到了现在,不知不觉中我活成了自己不想要的人生。我想要的是和你们活出和之前不一样的人生才想尽办法活到现在,但我现在发现我错了,我这样子不可能。我写这些话时,即使与人工大脑断开连接,也没有特别的感慨。我曾经想过摆脱它,但现在看来,摆脱它后,我会变得更加不知所措吧。

如果我一开始就没有装上它,我会不会我想,面对阳光,狂妄生长。”

影把这张纸上的字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不经意间松了一口气。等他反应过来他刚才居然松了一口气后,又露出痛苦的表情,把脸埋进空桐静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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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完舞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众人草草地吃了些东西,就把座椅都挪回来睡觉去了。景杉和千末坐回去,景杉已经习惯性地把声音隔离玻璃升起来了。景杉难得的跟千末谈起话来:“这个地方挺神奇的,以前从没有这样蹦过。”

千末问:“你希望我说什么”

景杉:“”顿时不想说话了。

景杉拿出虚拟器的时候,听见千末说:“我也去。”

景杉抬头看着千末,说:“你怎么了你不是很独断的么,什么时候知道知会我一声了”

“哦独断”

景杉感觉周身的空气一冷,打了个寒颤,立马闭了嘴,戴上虚拟器。

虚拟世界里也是晚上了,水汽没有白天那么多,但云还是有很多,月亮刚从云层中钻出来就又被另一片云遮住了。景杉在路上走几步深吸了一口气,就听到千末说:“你有病啊”

景杉差点被空气给呛住,又听千末说:“你来这里就为了走路吹风”

景杉转头看着千末,这才发现她的眼睛是睁着的,但果真是不喜欢跟人对视,见她看过来眼珠子就转到一边去了,景杉顿了顿说:“对啊。”

千末说:“跟外面不是一样。”

景杉说:“不一样。”

景杉往小屋走去,转头又看了几眼千末,确定她的心情不是很坏,才问道:“为什么睁开眼睛了”

千末说:“看见我眼睛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我认可的人,另一种是将死之人。不过在这里,我们都不是人。”

景杉被她的这句话吓到了,她觉得千末只是想在虚拟世界里适应和人对视而已,不用说成这样吧。

景杉突然想起白天千末和影和一同上车的,问:“你跟我爹的关系很好”

千末说:“说不上。我还小的时候,影救过我一命,还锻炼过我的能力。他是黑血一族的王,不过他不想坐那个位置,就让我帮他坐几年来报答他。一直以来都是互惠互利的关系。”

景杉噢了一声。她本以为千末会避开不说的,虽然说的不详细,但也至少跟她说了,她今天心情是有多好

这时她们也已经走到木屋前了。景杉从屋里搬出两张藤椅来,两个人在屋外躺下。景杉闭着眼,说:“这个时候外面的风太冷,这里的风就不一样,吹过来很舒服。你闻见了吗,空气的味道,东西腐烂在泥土里的味道,青草的味道。这是春天特有的味道,死与新生。从军之后,我就再也没有闻到过这种味道了。”景杉睁开眼,看着天上风起云涌,看着漆黑的水田中慢慢映出月亮的一角,田里的水慢慢显露出荡漾着月光的微波,继续说:“我喜欢田,它给我一种归宿感。我住的村子大部分人家都种田,每天看着一块田里有几口子人在,就能知道这户人家有几口人。但这种归宿感终究不是属于我的,我家门前没有田地,我们一家人也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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