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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一样的进了公司,杨嘉画站在电梯里狠狠按下杨嘉祯所在楼层的电梯号码,然后双手握紧大口喘气。这么一小段路自然不会让他累成条狗,他惊喘的原因,还是从千期月嘴里冒出来的那个消息。要是是真的,他非得疯了不可。
“哥哥哥哥”杨嘉画出了电梯跑得还是跟阵风似的。口里喃喃就这俩字,奔进办公室的时候被杨嘉祯撇了一眼:“被狗咬了还是撞妖怪了这么着急。”私下里他和杨嘉画还是很有爱的,没事开个玩笑什么的。杨嘉画进来的时候眼睛里写满了慌张和不可思议。能让这货觉得不可思议么,还真的是奇怪。他只是对跟千期月有关的东西有兴趣,其余的反应则少之又少。
“妈妈,妈妈可能还活着”杨嘉画不等气喘匀,直接把重磅炸弹拍给了杨嘉祯。杨嘉祯愣了一愣,并没有出现太过惊讶的表情,只是说:“可能性有多大有没有具体说要回来”他这么多年练出来的好定力磨掉了他本来应该有的好奇心和惊讶感,他现在已经学会了对任何事都泰然处之,不是习惯是被逼。
杨嘉画坐下来,大口灌一杯水然后摇头:“我也只是听期月说她家的疗养院里有人叫王丹荷,可能是母亲,至于确切的还要进一步核实。”他算是被消息直接冲击的人,他根本没来得及问更多的细节,心里冒着狂潮就来找杨嘉祯,他希望能尽快跟他分享这个喜人消息。“千期月她又是怎么知道的。”不好的预感袭上来,那个家伙莫不是已经全盘调查过整个杨家了吧要真的是这样,那就更不能做杨家的儿媳了,完全真心错付。
“是父亲跟她提出来的,父亲让她帮忙调查这件事,她只是尽了力而已。”既然是双胞胎,杨嘉画很轻易就看懂了杨嘉祯的内心活动。有些小意见,他直白指出哥哥思想的跑偏之处。时间和世界的确把哥哥变成了顶尖的商人,但同时,他也失去了人情。
“哦,我知道了。晚上早点回家吧,父亲听到了应该会很开心的。”面无表情,杨嘉祯的声调里却透出一丝喜悦。杨嘉画看着他笑,明媚美好。
、第一百零五章回忆杀
第一百零五章回忆杀
千期尧忘记有多久没有跟修宁联系了。自从那件事情过后他一怒之下离开了修宁,只留了安德森在那里帮忙打理。走的时候千期尧看到送行的安娜嬷嬷双眼婆娑其他的人都是不闻不问。当时的千期月也已经十二岁了,就算看不懂别人的眼睛也好歹能从别人的举止里了解到些异样。
“哥哥,我们要去哪里”千期尧牵着满手是伤的妹妹,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让他心痛不已。这毕竟是他的妹妹啊,进了疗养院居然被欺负成这种样子,他心里的难过和愤怒有谁能明“去一个再也不会有人敢对你颐指气使的地方。我会一直陪着你你说好不好”声音略微有些颤抖,他握紧她的手,提着行李走向机场。
“好啊好啊。哥哥回来了我就很开心了。”千期月笑得纯良。对于小小的她来说,哥哥回来了就意味着一切都回来了。再没有人会把她和老鼠蟑螂关在一起,看着无边无际的黑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再也没有人会让她几天几夜水米未进,就连安娜嬷嬷想给她送东西吃都要在深夜里悄无声息,那种小心翼翼充满怜惜的样子让小小的她时常泪目,但更多的时候,她心里想的是如何复仇,如何尽自己的力量给那群看不惯她的人添堵,她们不要她好过,她也从来不会让她们好过。
她曾经借助小小的放大镜烧起了整栋楼,大火熊熊的时候她被院长嬷嬷叫人吊在了祷告堂的楼门前,大家匆匆忙忙救火的时候,从祷告堂路过都会狠狠的吐一口唾沫,像是她是世界上最恶毒的恶魔。她从来都不受人欢迎,忍忍也就过去了。院长嬷嬷站在突出的石头上一边指挥着救火,一边试图用眼神射线将她凌迟。她傲然无惧的看着院长嬷嬷,她从来不惧怕威胁,更何况从来不敢对她动手的她
院长一直都是指挥别人对付她,自己从来都是冷眼旁观。别人或许以为她是不想脏了自己的手,只有她知道。当千期月捆成球被人打得几近晕厥的时候,她还是睁着倔强的眼睛,那个时候她能清楚的看到院长嬷嬷的蓝蓝的眼睛里闪着惊恐,那种她一直忘不了的,像是刻在骨子里的惊恐失措,是她被人殴打的时候能找到的最大的慰藉。
大火散尽,所有人都被聚集在祷告堂前面,看着被吊起来的、脸色已经白得吓人的千期月都不寒而栗。院长嬷嬷一顿训示之后就让他们散了。他们离去之前那种一副看瘟疫一样的表情让千期月冷嗤一声,完全不在乎。所有人都已经离开,院长嬷嬷叫了几个人把千期月放下来带进祷告堂。安娜嬷嬷被明令禁止进入祷告堂,她看着小小瘦瘦的千期月被放下来,眼睛蓄满泪水但无能为力。
意料之中的殴打,疗养院里的护工从来都体能出众。她们这些孩子呆在疗养院的一栋小房子里,上面的招牌写的是育婴院,院长嬷嬷是个表面上很和善的修女,对大家都很好,但除了她。院长嬷嬷自从接待了她之后,每个星期至少都会体罚她一次。刚刚几周是这样,越到后面,等千期月知道反抗之后,等她们的矛盾越来越突出之后,体罚的间隔越来越短,最严重的时候甚至能到一天小打三次,大骂无数。别的孩子看到她都会远远的躲开,她的冷面冰霜是最好的盾牌,她的院长针对是她最见效的被疏远理由。
大火一点没有波及到祷告堂,而祷告堂在千期月眼里就是一派死气沉沉。就算安娜嬷嬷一直告诉她要相信上帝,但她一直没有要进去的意思。上帝如果真的能够净化世人,每天祷告的院长嬷嬷又怎么会对她下那么大的狠手上神悲悯却从不施救,那她又何苦要依靠
冷漠的看着自己被捆得密密麻麻,她挣扎但沉默,惊恐出声只是让敌人获得快感,自己伤心她从来不会让别人好过,所以哪怕是一点声响她都不愿意发出,就算把口腔咬出血她也不会惊呼或者求饶,这是她的执着。
意料之中的拳头密密麻麻,身体里好像有什么断掉了,模糊的声音响起来,混着中年妇女的咒骂和粗鲁,千期月觉得无比鄙夷世人,外国人怎样,中国人如何,人类的本性一直都是这样,恃强凌弱,谁不是这样她从来不会哭泣,只会在暗夜里独自练习。不是没有哭泣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