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倾世冷妃 > 分节阅读 22

分节阅读 22(2/2)

目录

“忧,去吧,你只需要保护好幻星镜,其他的,都不用管。”涟夕接着道,说完带上帽子转身准备离开。

“前辈且慢。”正是这时,林竹远却开口道,涟夕脚步一顿,转身看着他,忧亦是一脸好奇的看着他。

“你既然如此信任所谓的星辰轨迹,那你可曾看到过自己的。”林竹远问道,涟夕看着眼前的男子,不怒自威的霸气,无法透视的目光,即使不占卜,涟夕也能看到他之后异于常人的命格。

“不曾。”涟夕淡然回答道。

“既然自己都不曾看透,所谓的星辰轨迹一说,不过是愚弄百姓的谬论而已,既然是谬论,不信则罢。”林竹远道,他从来不相信上天注定这种说法,自己想要的,就该自己去争取,即使老天,又能如何。

涟夕指尖银光一闪,灵力的聚集骤然一现,涟夕启用芒星卜算发,探查了面前之人的轨迹,波澜不惊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亦是了然一笑,看着林竹远道:“有一天,你会相信的。”说完毫无迟疑的转身朝山下走去,幻影移行,不多时消失在了两人的视线里。

忧良久的站在原地看着早已经消失的人,虽然师傅说不用担心,可是,她手中如今没有了兵力,要怎么抵挡阿萨鲁的大军,忧心底还是免不了有丝不安。

林竹远径自牵起她的手,那微凉的温度却让她莫名的有了安全感,忧抬头直视着他的眼睛,那眼底的冷静和淡定,仿佛从没有什么可以改变一般。

“不用担心,阿萨鲁到不了这里。”林竹远说着拉着忧的手就往山下走去,忧听着他的话一愣,随即明白过来,他肯定做了什么。

“喂,你这话什么意思,喂,林竹远,你回答我啊”携手而行的人影,寂寥的山路小径,即使星光隐暗,却无法遮挡黎明的到来。

祥瑞十六年四月,西域王病危,王后趁机攻占皇宫,其弟阿萨鲁率兵六十万从其封地出发,一路往瑜兰城攻去。

然就在其势如破竹之时,阿萨鲁族弟普那罗在行军途中发动军变,挟持阿萨鲁,夺得兵权,并且宣布拥戴王子塔沐翎为王,六十万军队退回封地,普那罗亲自押解阿萨鲁回都城接受审判,与此同时,国师手中二十万大军顺利完成救灾指令,星夜兼程赶回瑜兰城,在王后尚未从阿萨鲁失败的打击中回转过来之时,已然夺下皇宫,瓦解了王后的封锁,至此,阿萨鲁之争宣告失败,王后以及其同党全部入狱。

三日之后,王下旨传位于皇子塔沐翎,而其移居深宫静养,国师涟夕辅政,普那罗护驾有功,封为亲王,赐封领地,世代为爵。

今日,瑜兰城中热闹非凡,百姓载歌载舞欢庆盛典,中心广场的祭台之上,年轻的王子塔沐翎正在接受加冕,当那象征着至高无上王权的皇冠戴在他头上的那一刻,台下比肩接踵的人群,爆发出了欢呼的声音,他的身旁,是一袭轻纱遮面的涟夕,她俯瞰着下方密集的人群,这一刻,眼底终于闪过了一丝难得的喜悦,霜儿,你可看见,我答应你的事情,已经做到了。

而人群之下,忧和林竹远站在密集的人海中看着那祭台上的人,眼底忍不住的有丝湿润,塔沐翎那个死孩子,居然真的当王了,师傅,你应该很开心吧。而身旁的林竹远,那千年冰山般的表情,与周围欢天喜地的人群形成的了鲜明的对比,许多人投来异样的目光,不明白这个英俊的男子为何如此这般的格格不入。

忧收回了心底那抹感伤,转头对旁边的人说道:“喂,你是用什么办法让普那罗能够听你的,而且还敢发动兵变。”普那罗虽是阿萨鲁的族弟,却是生性懦弱,带兵打仗更是草包一个,若不是林竹远做了什么,他怎么可能敢挟持阿萨鲁。

林竹远沉默不语,只是嘴角难得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忧见他不说,也不问了,总之她现在心情很好,今夜,瑜兰城的星光一定会格外的明亮,忧一脸的笑容。

、第六十六章拒绝医治众人神伤

影阁内,原本寂静无声的内院中此刻更是充满着肃穆的气氛,紧闭的大门外,影阁的三大门主,除了莫离没在,其余的全部单膝跪在院外,人鬼,地魅,还有刚刚恢复的天林,莫离走进内院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冷漠的脸上眉头微皱,兰卓来通报之后她立马赶了过来,炎赤拒绝去幽谷医治,然而,只有身边最为亲近的几人知道,他体内的毒素倘若再不医治,恐怕三人皆是面无表情的跪在那里,他们知道劝慰他是没有用的,其实他们也知道跪在这里或许也起不了任何的作用,但是,除了这样做,他们不知道该拿自己的主子怎么办。

紧闭的院门打开,三大护法之一的隐灵推门而出,隐灵一脸漠然的看着眼前的几人道:“主人说,三大门主且各自离去,否则,刑堂处置。”三人对视一眼,右手放于胸前道:“遵首领令。”遂起身站了起来。

“首领情况怎么样”天林看着隐灵道,隐灵面色如常,然而眼底却是滑过一丝担忧,轻轻了摇摇头,内院中隐约可以听到炎赤轻咳的声音,几人皆是一脸担忧,继而转头看着一直站在他们身后的莫离。

“默,这可是你惹的祸哦,看你的了。”人鬼略带嬉笑的说着,然而眼底亦是掩饰不住那抹担忧。地魅,天林,隐灵三人亦是看着她,莫离驻足片刻,径自朝着院内走去。

夸大的房间内,铺着厚厚的地毯,四周的摆设一览无余,炎赤一身红衣赤脚半躺在软塌上,手中把玩着一个小小的玉坠,玉坠通体莹透,在阳光的折射中微微泛着光亮,莫离径自走到软塌前坐下,看着那微微低头的人,沉默不语。

炎赤依旧微微埋着头自顾的把玩儿着手里的东西,无视着面前人,莫离突然的想起了小时候,那时的炎赤虽然是影阁的首领,却不过也只是个小孩子,他总是会在白天用最严酷的方法训练,然而一到晚上,却又固执的守在她的床边,等到天明才离去。

两个人总是这般沉默无语的到天明,然而,第二天,他依旧会冷漠的坐在宝座上看着莫离在血腥中厮杀,周而复始着,这样的场景,到后来,已经成为了一种莫名的习惯,只有在那个时候,莫离和他,才会是他们自己,而不是首领与杀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直到炎赤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轻声道:“如果我死了,离会难过吗”莫离听着他的话,心底一片空白,从来,炎赤在她看来就是无所不能的,他仿佛真的是阎罗殿中的阎王一般,随心所欲的掌握着别人的生死,她真的,从来没有想过,他会死。

“回答我,如果我死了,你会不会难过。”炎赤抬起头来,直视着面前的女子,她的眼神太过冷漠,她的面容太过坚毅,他永远无法看见她拥有女子一般的神情,哪怕是一点点的娇羞,一点点的快乐,一点点异于冷漠的表情,这一切,都是自己一手培养出来的,而今,他却开始有点后悔了。

目录
返回顶部